番外
芩归儒今晚踏进屋里,就闻到一股陌生的熏香味道,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在哪里闻过同样的香气。
“阿陵,你怎么了?”黔靳穿着里衣从屏风后出来。
芩归儒从黔靳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拨弄了两下香炉:“哥,这是新送上来的香吗?”
“花锦儿今天送来的,感觉如何?”黔靳从背后接住软倒的芩归儒,直接抱起放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个花锦儿心眼真小。”芩归儒四肢无力,躺在床上却没有什么惊慌的样子。
黔靳一直不满自己是雌伏于人的那个,于是也不明白为什么芩归儒现在还能这么镇定,直接扯开芩归儒的衣服,看见胸膛上狰狞的伤疤眼神黯了下来。
“哥,怎么了?你堂堂教主,不会被一道疤痕吓到了吧。”
“阿陵……”黔靳突然将芩归儒从床上拎起来,自己往床上一躺:“你来吧。”
芩归儒软趴趴地倒在黔靳身上,笑了一声:“哥,我没力气动不了。”
黔靳松了一口气,把人拉到自己身边:“那就睡吧。”
“可是,靳哥哥,花锦儿的香里有催情药。”
芩归儒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在黔靳耳边搔弄,尤其是在床上芩归儒总是爱用似笑非笑的声音喊他“靳哥哥”,听上去就像是小姑娘在喊情哥哥,偏偏他越是不爱听芩归儒越是爱叫。
其实不用芩归儒说,黔靳也感觉到了他那顶在自己大腿根的热度。
“哥,靳哥哥……”芩归儒可怜兮兮地喊着,芩归儒明白按照黔靳的性格,他下的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正好可以试一试一直想尝试的姿势。
“闭嘴。”黔靳恶狠狠地转过来,手一掀被子掉在地上。
瞪了一脸得逞揶揄的芩归儒一眼,伸手探进芩归儒的里衣内,摸索到那东西旁边,犹豫起来。
芩归儒突然仰起头在黔靳嘴边快速地亲了一口。
“你!”
堂堂威震武林的魔教教主在床上竟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偷袭了,黔靳一气之下立刻想要撒手离开,却没想到刚刚坐起来意识突然模糊倒了下来。
“唉,本来想和靳哥哥试试……”芩归儒在黔靳耳边说了几个字,要不是黔靳现在动弹不得,恐怕芩归儒现在就被某给羞恼的教主打出门外去了。
黔靳被某人拔了衣服,心知又上了这个人的当,他的医术怎么会那么轻易被迷倒。
黔靳腰细臀紧,芩归儒尤其喜爱腰腹这一部分,每每摸上爱不释手。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芩归儒轻柔细密地亲吻黔靳每一寸皮肤,右手伸到黔靳头边,从枕头下拿了一个装着软膏的瓶子。
“你,你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黔靳的声音里透着颤抖和压抑的喘气声,双眸已经有些迷离。
芩归儒咬开软膏的塞子吐到一边:“这屋子里每个角落我都藏了一瓶。”
黔靳脸上一红的功夫,腰下又被垫上枕头。
“要做就快点。”黔靳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衣物,双腿被分开在芩归儒身体两边,黔靳干脆头一歪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芩归儒宠溺地笑了一声:“哥,听说人看不见的时候,身体就会更敏感呢,正好今天做个试验吧。”
“什么意思?”黔靳问出声,随即眼睛上被缚上了一根腰带。
眼睛看不见,身体就会更敏感。
黔靳充分体验到芩归儒这句话的含义,他被芩归儒翻过去,更加看不见芩归儒的动作,但是能感觉到,芩归儒从他的耳垂开始,一下一下亲吻到尾椎骨。尾椎骨被亲吻,难以言喻的奇怪触感让黔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轻吟出声,但是立刻又咬紧牙关不愿再发出这种声音。
芩归儒停止了亲吻,整个人压在黔靳身上,一手沾着软膏往下,同时轻轻咬着黔靳的耳垂摩挲:“哥,哥,我想听你的声音。”
黔靳忍无可忍地要扯开眼睛的腰带,双手刚抬起就被芩归儒压住,接着手腕一紧,被绑在了一起:“阿陵!”
“今天是哥先给我下药的,是不是该受到一点点惩罚呢?”
黔靳沉默了,却也没有再挣扎,虽然想说要不是芩归儒总是在床上欺负自己还闹得人尽皆知,连自己手下都看不下去了,他怎么会出此下策,但是……阿陵说的也没错,是他先下药的。
沾着软膏的手指进入那温暖紧致的地方,芩归儒的吻也开始流连在黔靳的尾椎,这里是黔靳的命门,也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哥,你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欲望。”
黔靳想堵住耳朵,可是堵住耳朵也遮不住他现在全裸的身体,也避免不了自己的身体被芩归儒的手指肆意进出。更避免不了的是,芩归儒在深深吸允他的命门的同时,手指在黔靳体内那一点上的按压。
眼前一片发白,随着芩归儒的笑声意识才渐渐恢复,也感到身后刚刚带给自己莫大快感的手指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更粗更热的存在。
“进来吧。”黔靳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后得了允许的芩归儒也就跟着挺腰。
当第二日,一大早抱着看笑话心里来向教主和少主请示工作的毒蝎娘子看见神清气爽的芩归儒终于明白并且在散播出去一个事实,他们武功绝世的教主这辈子是被他们的少主吃定了。
还在找”殊途同归”免费小说
:””,,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