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凝的拒绝,不但奶油少年傻眼,连带奶油少年带来的胡老师,也有些懵比。
老子堂堂燕京音乐学院的,你居然敢看不起?
“这位赵同学是吧,请你等一下。”
胡老师沉着脸,压着嗓子,语气不善的道。
“胡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胡老师,赵梦凝还是足够的礼貌,她讨厌的只是奶油少年而已。
“老师?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一名老师。”
胡老师冷笑,他千里迢迢的从燕京来这里,自然不是普通的出差,来之前他就和奶油少年沟通好了,目的就是赵梦凝。
然而,计划都还没进行呢,这简直是不战而败,他无法容忍。
关键是,奶油少年愿意为这件事,出价五十万!
如果计划失败,他就拿不到剩下的那一半尾款。
说是一万块一小时,但请他的人,半年都不见一个,要么就是不给钱的。
一年到头下来,顶多二三十万。
所以,这五十万,顶他一年多的收入了。
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你知道吗,本来我是不愿意来的。是陈彬同学一而再的求我,说你对钢琴音乐,多么的有热诚,多么的有天赋。”
说到这,胡老师还摇了摇头,故作惋惜:“我实在不想一个这样的好苗子被浪费。”
“胡老师,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很想和你学钢琴,可是”
赵梦凝睫毛一颤,连忙解释道。
“别可是了,路是自己选,天赋再好,也要有后天的努力。机会摆在面前也不懂得珍惜,你这样的人,我断定将来难有成就!”
胡老师冷哼一声,很不客气的道。
“胡老师。”
赵梦凝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就算钢琴弹得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罢了,而且从小到大都沉浸在钢琴世界之中,很少与人接触。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小学生被老师骂哭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喜欢的老师骂哭
“燕京音乐学院?你之前不是劝我不要读吗?”
见那个胡老师动不动就打击后辈,萧逸有些看不过去了。
赵梦凝虽然没亲口说,让自己别考燕京音乐学院,但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你不是看不起燕京音乐学院吗?现在怎么被燕京音乐学院的教授说哭了。
“让你别读,是让你有自知之明。”
听到萧逸诋毁自己教的大学,胡老师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
“你谁啊?你在跟我说话吗?”
萧逸眉毛一挑,冷笑道。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没素质!”
胡老师被萧逸的态度气到了,从来就没有学生,敢这样对他说话。
燕京音乐学院,哪个不是彬彬有礼,哪个不是恭恭敬敬?
“胡老师,赵梦凝就是被他忽悠了,听说,他比郎朗,李云迪,还要厉害呢。”
本来就看萧逸不顺眼的奶油少年,见有机会,立刻添油加醋。
“郎朗,李云迪?”
闻言,胡老师露出不屑的笑容。
“是啊,怪不得最近牛肉这么贵,牛都被他吹上天了。”
奶油少年嘿嘿一笑,附和道。
“白痴,麻烦你们滚远点,不要打搅我们用餐好吗?”
萧逸不耐烦的道,随便出来吃一顿饭而已,怎么都能遇到这么多白痴。
“哼,你不是说自己,比郎朗和李云迪,还要天才吗?心虚了?”
胡老师不依不饶,似乎想赖死不走。
“我是不是天才,关你屁事,再不滚,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萧逸真的是烦了,虽然可以马上弹一首曲子打对方的脸,但总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动动嘴皮子就想让人忙前忙后?你当我傻子吧!
“哼,果然是个骗子!赵同学,你看到了吧,他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胡老师只想让赵梦凝跟自己学习几天,好让自己收到尾款。
“证明?你以为你是谁?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性!”
萧逸冷哼一声,凛然的煞气蔓延开来。
“就凭我是燕京音乐学院的老师!”
胡老师也是被气得不清,他堂堂音乐大学教授,国际六星级钢琴家,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挤兑过?
你知道,每年都有多少天之骄子,甚至大明星,想在我面前证明自己吗?!
“老师?就你?为人师表,啧啧,净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说到这,萧逸就想起了昨天,想对唐一善潜规则的艺校老师。
要不是现在人多,自己直接就拿出手机,兑换几滴衰神汗出来。
“你说什么?最好给我说清楚点!”
顿时,胡老师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们做大学教授的,玩音乐的,最注重的就是名声。
“说清楚?你是白痴,还是当这里这么多人是白痴?你说她是好苗子,又有热诚,不想让她走歪路,对吗?”
“怎么,难道这几句话有问题?”胡老师冷哼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好苗子,有热诚?放你麻的狗屁!你如果不是为了钱,老子当场就把脑袋拧下来。”
萧逸再也忍不住了,哪怕再有才华,没有品德,就没有资格当老师。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收了这个白痴的钱,帮这个白痴泡妞吧。”
“你!血口喷人!”
听萧逸当众把自己揭穿,胡老师顿时坐不住了。
“我血口喷人?那你敢发誓吗?如果是真的,你就生儿没屁眼,全家女性出轨。”
萧逸阴笑一笑,说道。
这两个诅咒,看起来不恶毒,却能触动男人的内心深处。
哪个男的都害怕自己儿子没屁眼,哪个男的都害怕自己老婆出轨。
好家伙,他还不止老婆,全家女性都要出!
顿时,胡老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完全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奶油少年也是捏了把汗,庆幸萧逸挤兑的不是自己。
“授课赚钱,那是天公地道,陈同学花钱,聘请我做他的老师,难道犯法吗?他帮赵同学出钱,犯法吗?”
胡老师脖子一硬,喝道,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他这么做确实不犯法,只是初衷有些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