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没有等回冥加,却等回了自己的便宜兄长。
“半妖,谁允许你肮脏的脚踏入这个地方的?”华丽的贵公子俯视着犬夜叉道。
犬夜叉看向杀生丸身后,没有看到邪见,大概他们的缘还没开始吧!
想要从杀生丸的表情看出他的心情是不可能的,但是,犬夜叉却从杀生丸的语气中听出愤怒。这真的不可思议,虽然杀生丸永远冷峻,不苟言笑,但是愤怒的时候却不多。到底是什么让杀生丸如此愤怒,犬夜叉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杀生丸,想要父亲的铁碎牙吗?送我去父亲的墓地,就送你!”犬夜叉开门见山道。
“半妖,谁允许你踏入这片宫殿的?”出乎犬夜叉的意料,杀生丸没有被铁碎牙吸引。白皙的手掌已经包裹上黄色的光芒,毒华爪。
犬夜叉捉摸不透,没有扬声器的邪见,和杀生丸的交流真的困难许多。
但犬夜叉的脸色已经难看:“喂,半妖,半妖的很烦吶!”
话刚说完犬夜叉就撞碎了几扇纸门,摔在榻榻米上了。
从地板上站起身,犬夜叉也是红了眼,半边脸上已经麻木了,但是能判断,脸上应该多了三条毒华腐蚀出的爪痕。
一个个都是这样,凭借着妖体强悍,视我与无物。凭什么,不就是血脉比我纯粹,不就是年纪比我大。
犬夜叉的眼神已经茫然,伸手按在白夜刀柄上。似乎杀生丸的身影和力山的身影已经重合了,怨恨,杀气毫不掩饰的爆发。
杀生丸微不可察的皱下眉,就是这样懦弱的生物继承了父亲的血脉,果然,他是父亲的耻辱,是父亲的罪,该由我来消除!
战斗一触即发。
“杀生丸,难得回来都不来看下身为母亲的我,反而来关心同父异母的弟弟吗?真是伤心啊!”突然出现的凌月仙姬宽袖掩面,假哭着道。
战前的气氛被打断,犬夜叉也反应过来,身上的气势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站直蹲踞的身子,站立在一旁,对于这位女子,不仅被他的气质折服,还有对于一位母亲的尊敬。
“装模作样!”杀生丸冷冷道,但明显情绪不如刚才的杀气腾腾。真实不坦率加别扭得孩子。
犬夜叉突然能理解杀生丸的愤怒了,自己可是他们婚姻的第三者的儿子,甚至犬大将还因为十六夜放弃了凌月仙姬,独自赴死。看到自己,凌月仙姬的心情大概不会想他表现的那般淡然吧!
“犬夜叉,这是你要的人头杖!”凌月仙姬突然恢复了平淡,不理会杀生丸,从袖中抽出一根一个老头和一个女人纠缠着的木杖。抛给了犬夜叉。
木杖刚到犬夜叉的手里,老头便发出难听的笑容。
“哦,居然在你身上!”凌月仙姬也是没想到,好奇的道。
“嗯,在我的右眼中,夫人能帮我取出来吗?”犬夜叉道。
还没等凌月仙姬回答,犬夜叉就感到喉咙传来窒息的压力,杀生丸已经掐着犬夜叉的脖子。不容犬夜叉反抗,杀生丸左手食指中指指腹对着犬夜叉的眼睛,两根手指发出的电光深入犬夜叉眼眸。
犬夜叉只感觉右眼处传来一阵持续的剧痛,疼痛让他不自觉地浑身绷紧,但是犬夜叉却是咬着牙硬撑,没有发出声音,即使只是见得第一面,犬夜叉也不想在杀生丸面前哀号,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
很快,犬夜叉的右眼变得模糊不清,黑珍珠已经被取出了。
没有征求犬夜叉的意见,杀生丸将犬夜叉仍在地板上,拿起人头杖便打开了冥界的大门。率先跳入漩涡内。
犬夜叉也不停留,抄起一旁的母亲骨灰瓷瓶就跳进漩涡。
残破狼藉的房间里,一下只剩下凌月仙姬独自抚摸着胸前的珍珠项链顶端的黑色冥道石兀自回忆。
“我是该进去看你一眼呢,还是静静的等待呢?斗牙,真的给我留了个难题啊!”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只有黑色深邃的漩涡静静旋转。
经过一条一条闪亮如夜空的隧道,犬夜叉看到便是不断靠近的陆地。即使知道不会有危险,犬夜叉的心还是狠狠抽了一下。猛烈的风把犬夜叉的白发向后扯得笔直,火鼠裘也是紧贴在犬夜叉的身上。犬夜叉几乎睁不开眼睛。
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犬夜叉觉得再这么下去,即使被接住也有他受的。正在这时,高速划破空气的尖啸在身后响起。犬夜叉勉强转头,只见一只没有脚爪长着一对肉翼的骷髅鸟划过优雅的弧度,准确接住犬夜叉。
犬夜叉坐在骷髅鸟的背上,抓着骷髅鸟的脊椎,俯瞰着底下壮观的景色。嶙峋的山岩石刺组成方圆几十米的圆形环绕着一具百米高低的尸身。尖锐石刺朝向的放下一直,竟是直指巨大的尸身,就像成千上万的下臣正在朝拜。
这具尸身半身盘坐在中心,上半身挺直,披着破旧的盔甲,头部狰狞的兽头正仰天长啸,看着这副景象,犬夜叉只觉得一股霸道的气势压在心头,心悸莫名。不用怀疑,这自然是犬夜叉的父亲犬大将斗牙王的尸身。
骷髅鸟经过兽嘴,直飞入犬大将的腹内,直到犬夜叉纵身跳下,才回返。
这是个大概五十平米的空间,地面是数不清的苍白头骨铺就。而在靠近脊椎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祭坛,上面插着一把破旧锈蚀的太刀,着自然就是铁碎牙。
杀生丸已经站在祭坛边,仔细看他的有手已经焦黑,虽然面无表情,但犬夜叉还是能感觉出他的愤怒不甘。
无视杀生丸的瞪视,犬夜叉径直来到铁碎牙的面前,伸手,纹丝不动,虽然抱着万分之一的期望,但果然还是不行。犬夜叉没有说什么,只是倒退几步,站在合适的距离,闪电般犬夜叉已经拔出了白夜,剑二。
“叮!叮!”
铁碎牙发出一声轻吟,颤抖个不停,似乎是在愤怒。
“你这家伙!”对于父亲的刀竟如此不敬,杀生丸几乎忍不住出手。
安抚下白夜颤抖的刀身,犬夜叉便再次继续。嘴上道:“他人的力量,就算是父亲的力量,也只是外力!”。算是回应了杀生丸的怒斥。
“我不需要外力,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力量!”犬夜叉继续低吟,接着猛地提高音量道:“所以,断吧!”
杀生丸被犬夜叉的话语震惊了,自从出生,他便生活在犬大将的背影下,一生都在追寻着父亲的背影,寻求着父亲的力量,近乎崇拜。所以,当发现铁碎牙不允许自己握持的时候,杀生丸心中的失落与愤怒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却真真实实的。
但是自己渴求的力量竟然被这个自己鄙弃的半妖所放弃。不是自己的力量宁可毁掉,这般自私狭隘的心,是杀生丸不屑的。但不可否认,犬夜叉追寻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份骄傲却是杀生丸从来没有拥有过的。
杀生丸平静如水的心,荡漾了。对于自己追求的目标,追寻父亲的意志,迟疑了。
此时犬夜叉却已经陷入了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断,断吧!断吧!断吧!”魔怔一般始终念着这般的话,木然的抽刀劈砍着。
看着犬夜叉这般丑陋的模样,杀生丸没来由感到一阵厌烦,真是玷污了父亲的血脉。
“让开!”一把将犬夜叉拍向一旁。一个跨步,杀生丸已经握上了铁碎牙。
但他没看到飞出去的犬夜叉脸上得逞的笑。没错,犬夜叉的话本就是说给杀生丸听的,为的就是其他强行拔刀。
不同于犬夜叉的握持,铁碎牙的刀柄上爆发出璀璨的电光,但杀生丸没有理会,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手上继续加力。
拥有战国最完美的大妖怪美誉的杀生丸岂是可以轻与,刚才之所以没有拔出铁碎牙,只是对于父亲遗物的尊重和铁碎牙的力量的渴望。
如今,受到犬夜叉那番话的刺激,全力出手的他怎么会不如一把刀的结界,即使那是犬大将布得结界。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响起,铁碎牙竟生生被从祭坛中一点点抽出。就像铁碎牙的刀灵的哀鸣。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今天已经逃不过被拔出的命运。
“吱~!”
铁碎牙发出最后的一声哀鸣,刺耳的声音声音让犬夜叉双耳欲聋,但是只一会,刺耳的声音已经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叮”的一声,铁碎牙竟然在完全抽出的瞬间自己断了。
场面陷入尴尬的寂静。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犬夜叉,他的心里便是狂喜,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的妖族血脉的封印,解除了,以后的计划可以实施了。接着便是第二件事了,越过仍在盯着断裂的铁碎牙的杀生丸,犬夜叉来到祭坛前,小心的取出瓷瓶,放在祭坛的中央。
看着终于和父亲合葬的母亲,犬夜叉由衷的感到一阵轻松,跪在骷髅铺就的地面,犬夜叉双手合十:“母亲,已经把你带到父亲身边了,安息吧!”
修罗场中敬死者,气氛诡异,却又安详,宁静!
从铁碎牙的断裂中醒觉过来的杀生丸一眼便看到了祭坛上的白色瓷瓶,那是,那个人类女人。
“半妖,你居然敢,居然敢”杀生丸已经怒不可遏,朝着犬夜叉冲撞过去。
正在这时,异变突起。祭坛突然升起一个蓝色的半圆结界,结界波纹荡漾,就如喷泉形成的水幕。接着便是猛地扩张,无匹的排斥力将犬夜叉与杀生丸一同推出了犬大将腹内。
而外面,两只骷髅鸟已经在等待。
悬在空中,有骷髅鸟主动的充当坐骑。犬夜叉的心情大好,今天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出去以后便可以实施营救云豆的行动。
而杀生丸却拿着两截铁碎牙看着被蓝色结界包裹的犬大将尸身默然不语,父亲,你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他的心里茫然了。
出了冥界,犬夜叉没有停留,向凌月仙姬告别之后,便带着冥加爷爷离开了。至于,今天他的作为会对杀生丸的心里造成怎样的冲击,会对他的未来带来怎样的改变,却不是犬夜叉担心的。
“冥加爷爷,已经通知阴阳师了吗?”犬夜叉马不停蹄的赶向下一处该去的地方,途中顺便问道。
“已经派小妖怪通知了!”冥加随意回道。
但是他的心却不在这上,冥加看着犬夜叉的眼神是严肃而认真的。犬夜叉的心理变化的过程冥加全程参加了,甚至可以说有自己的那么一点责任,虽说犬夜叉的堕落太过快速,就像完全没去反抗,甚至主动迎合。但是冥加还是觉得自己有义务把犬夜叉的心挽回到善良,单纯。
犬夜叉没去关心冥加的心思,他的全部神经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应变。阴阳师能进迷迭森林的只有精英,人数肯定不够,不会超过十人,能对付的幻狐族妖怪不多。
但是只要自己为他们解决了杂兵的后顾之忧,至少可以解决几名狐族的精英,阴阳头至少能拖住一位长老。云豆说过阴阳师对幻术的克制,现在的长老最强的不过七尾,而玉藻前这样的九尾都被安培靖明封印了。可行!
幻狐族长老只有三位,剩下两位可以交给妖怪势力,能与幻狐族对抗这么久,实力肯定不差,只要自己挑衅的他们不死不休,那两位长老就能拖住。
“冥加爷爷,幻狐族的势力是在东方混合圈?”犬夜叉再问。
“嗯!”
“那可以和幻狐族对抗的有哪几族?”
“幻狐族的幻术很难缠,可以单独抗衡的只有妖狼族,还有许多小族的联盟能够勉强应付幻狐族的入侵。”
“哦,妖狼族!”犬夜叉喃喃。
“犬夜叉少爷,如果想要借助妖狼族营救云豆,可行不通,妖狼族极度排外,不会听您安排的!”冥加爷爷劝道。
“哼!我不需要他们听我的!”
犬夜叉知道妖狼族的特性,极度团结,极度排外,复仇心重。原著中钢牙为了族人,追了奈落整部动漫。犬夜叉脑海里隐隐有个想法,还不够完善,但至少狐族的精英妖怪都能拖住一半,狼族高端战力肯定能拖住一位长老。
甚至可能拖住两位长老,那也许自己根本不需要去寻求父亲的交好妖怪的帮助。不行,不能天真,必须放弃侥幸,另寻一位高手是必不可少的保险。
剩下的杂兵和精英,只要找那些联盟的妖怪即可。
而现在,犬夜叉要去的不是妖狼族。他要去找一个能对付力山的妖怪,力山是一个变数,不同于普通幻狐的发展方向,还是刚回幻狐族不久,妖怪联盟可能找不到应付他的方法。
如果是以前,犬夜叉还会像个漫画的主角一样,冒冒失失去幻狐族挑战,期待着妖化能力能够爆发,秒了力山。但他已经警戒过自己不要这么天真了,绝对的实力不是随便能够跨越的。
他必须保证有一个战力能完全拖住力山,让他来不及阻碍自己营救云豆。力山不同于其他幻狐族,在肉体上能跟他抗衡的犬夜叉认识的只有一位
这是个三面环山的翠绿山谷,三面全是陡峭高山,只有一面能通向外面,易守难攻。而与谷外入秋的萧瑟格格不入,谷内四季如春,芳草依依,这般适合居住的地方,自然是各族妖怪必争之地。而现在它的名字,是猴谷。
站在山谷外,犬夜叉便闻到了浓厚的猴子腥气以及长久不洗澡的臊臭气。再美的地方交给动物,都只能变得乌烟瘴气。皱着眉,犬夜叉犹豫着是否要进入这个猴谷。
伴随着怪异的呼啸,两只手持铁棍的猴子突然从山壁上跳了下来。
逆着阳光,犬夜叉抬头打量,才发现,谷口的山壁上,竟然有两个隐蔽的哨所。
“你是谁,来我族领地有什么事?”其中一直猴子首先质问。
“我名犬夜叉,来找猴族族长的儿子圆太!”犬夜叉简要说明。
两只猴子吃了一惊,对视一眼,其中一只猴子一点头,就消失在谷内。
没过多久,离开的猴子就带着一只小猴子来到谷外。
饶是以犬夜叉现在半面瘫的状态,还是忍不住脸色吃惊的微变。
只见圆太已经脱下了他马甲似的衣服,*着毛绒绒的上身,只有一条皮裤。变化最大的是他的外形,只是十几天的时间,圆太已经不复之前圆墩墩的体型,变得苗条,手臂腹部已经初显肌肉了。
“犬夜叉少爷,你这么来了,云豆姐姐呢?”圆太的性格倒是没变多少,还是以前的憨厚善良。
“圆太,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云豆!”犬夜叉的神色黯淡却是真的。
“怎么回事?云豆姐姐怎么了?”圆太脸色一变急忙追问道。
“说来话长,能带我进去吗?我是来找你父亲寻求帮助的!”犬夜叉道。
圆太关心云豆,直接拉着犬夜叉就往谷内走去,两名哨兵也没阻止,自上了哨所。
一天后,犬夜叉拖着红肿的脸离开了猴谷,但身形并不狼狈,反而面带喜色
狸猫族领地外。
犬夜叉在一棵树下静坐。
外围的灌木丛窸窣震动,突然钻出一只狸猫。人形直立,方孔铜钱纹的和服,黑眼圈,尖嘴小鼻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只妖怪。嘴边的两缕白须能显示他的年岁已然不小。
狸猫还没说话,就响起一阵“卡喵”“卡喵”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靠近犬夜叉,接着便是毫不客气的允吸声。犬夜叉没有阻止,到达猴谷之前,冥加爷爷就被委派出去,拜托冥加爷爷这么多事,总要给点奖励的。
“多谢款待!”冥加爷爷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道。
犬夜叉没有理会,看向那只老狸猫,坐着问道:“您就是云豆的外公,迷树爷爷吗?”
“正是老朽,那你就是冥加说的要替我救出我可怜的女儿和外孙女的犬夜叉?”迷树爷爷脾气很好,没有理会犬夜叉的无礼,反而来到犬夜叉的面前坐下。
“云豆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她!”犬夜叉只接了半句。
“哦!是云豆的朋友!”迷树爷爷恍然,随后眼中精光一闪:“那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你有被欺骗的价值吗?”犬夜叉也不示弱,只是迷树的眼睛。
对视良久,迷树抚着白须笑道:“云豆交了个了不得的朋友呢!”
“那犬夜叉少爷就明说吧,你需要老朽做什么?”
“很简单,想必你也听说了幻狐族拥有四魂之玉的消息吧!”
“嗯,听说了!”迷树爷爷摸不透犬夜叉说这个干什么。
四魂之玉的传言是这几天以极端隐晦的途径开始在小妖怪圈传播开的,到达混乱圈时,便被几个小族的联盟强势压下了。经过几族高层的商议,联系到幻狐族最近频繁而又隐秘的动作,确有其事的可能性很高。
“那是我让人散播的!”犬夜叉直言道。
“什么?”迷树爷爷是真的吃惊,这般关系重大的消息,自然经过严格的审查,但是结果无一不显示,来源干净,没有幕后黑手。现在却面前的人却说他就是这幕后黑手。
“怎么证明?”迷树爷爷还是不肯相信。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只要你做事。”
“什么事?”
“很简单,把四魂之玉在红炎手中的消息传到东方妖狼族分支的铁爪部落去!”犬夜叉有强调道:“只是铁爪部落,不要传的太广!”
红炎是幻狐族三大长老之怒炎长老的亲子,是幻狐族七大五尾妖将其中之一。不过现在力山回来,是八大了。
“铁爪部落?”迷树爷爷人老成精,一下便想明白了犬夜叉的目的。
铁爪的贪婪和自大是在东方妖怪圈都是出名的,平常和幻狐族的争斗也是最频繁的,所以他的部族和幻狐族的积怨也是最深的。如果听说了幻狐族拥有四魂之玉,一定会立刻找上门去。
“铁爪部落实力虽强,但是想要造成整个幻狐族混乱只怕还是不够吧!”迷树爷爷担心道,他没发现,他已经不自觉认可了犬夜叉。
“我没说把希望寄托在铁爪身上!听说他的父亲是妖狼族宗族相当有权势的长老”犬夜叉眼里闪着狠光。
“你”迷树爷爷吸了口冷气,他反应过来了,犬夜叉分明是想要妖狼族和幻狐族全面开战啊!
“怎么,后悔了?”犬夜叉戏谑的看着迷树爷爷。人老了,考虑的就多,顾虑就多,顾虑多,亲情血性就会消退。
“你可知道幻狐族为什么不惜得罪狸猫族也要囚禁云豆和她母亲?”
“听说为了复活玉藻前,几十年前就有一次!”
这件事真的什么妖怪都知道,犬夜叉想起第一次和幻狐族的战斗,岳和媚得多自以为是才会以为把自己灭口就能防止犬族知道这件事啊!
“你真的以为只是因为巧合,云豆特别适合成为玉藻前的肉身,还是因为她拥有独特的天赋,所以幻狐族才不惜得罪狸猫族也要囚禁云豆和她的母亲,比如,她与众不同的”犬夜叉下了一剂狠药,顾虑多的人,就需要诱之以利。
“血脉!”犬夜叉的有意引导下,迷树爷爷马上想到了:“你说的可有凭据?”
“没有,我猜的!”这还真是犬夜叉的猜测。
不过,有些事,只要有万一的可能性,就不得不做。
“好,我会让人去传消息的!”迷树爷爷咬咬牙,急匆匆要回去与其他狸猫族的长老讨论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对了,忘了提醒你!不要想着抓个幻狐族的妖怪偷偷实验却放弃了云豆,云豆的存在自有其特殊性,否则幻狐族不会做绑架囚禁这种变数最多,最不保险的选择!”犬夜叉不怀好意的提醒道。
“知道了!”迷树爷爷身子一顿,他还真存了这种想法:“还有吗?”
“嗯,还有,几天后的妖怪联盟会聚首讨论是否进攻幻狐族,你要投赞成票!”
“可以!”迷树爷爷头也不回的钻入山林。
等犬夜叉再也闻不到迷树爷爷的狸猫气味,犬夜叉才对着冥加爷爷道:“冥加爷爷,让你想得能对抗七尾的高手有头绪了吗?”
“嗯,老爷确实认识一个这样的妖怪!”冥加爷爷不情不愿的回道。
“哦,说来听听!”这样一个妖怪是犬夜叉做的保险,无比重要。
“是一个古妖怪,性格古怪,谁也不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老爷也是无意中帮了他一次,他才承诺可以帮老爷一次!”
“古妖怪?就是那些固守着过去妖怪荣耀与处事规则的千年妖怪?”犬夜叉吃了一惊。
“是!”
“用他的人情对付七尾的幻狐,会不会杀鸡用牛刀了?古妖怪的人情可没这么不值钱。”
“不会,那个妖怪的性格古怪,还很吝啬,如果是其他很难的事,反而会推脱。”冥加爷爷急忙解释。
“有这种事?”犬夜叉心中古妖怪骄傲,强大的形象崩塌了。
“嗯,正因为这样的性格,他的人情才会一直留到现在。”
“算了,现在还不用担心!”犬夜叉也不想说这个古怪的老妖了。
“我们必须去确认铁爪的死!”说着这话犬夜叉的脸色很可怕:“必要时候,还需要我们”
看着犬夜叉的脸色,冥加爷爷突然对自己能否唤醒犬夜叉的善心充满充满的担忧
这是片可以称之为宏大的宅邸,除了没有城墙,他简直就是个城堡。这是幻狐族的领地。
云豆就被囚禁在这出宅邸的最深处。
几天的担惊受怕,云豆消瘦憔悴了许多。虽然衣着已经换上了幻狐族特有的华丽鲜艳,但也不能掩饰她苍白消瘦的病态。
看着园中到了秋季依然盛开的红色茶花,云豆的眼神茫然。
这时,从其他院落的回廊传来沉重的走路声,以及清越的金属碰击声。
云豆抬起头,来得是个身着红色袈裟的年迈和尚,脸上的皱纹如干涸的土地,交错纵横,几乎认不出模样,却挂着暖人身心的笑容。他的眼神明亮,甚至拥有高僧特有的慈悲怜悯。但在这样的妖怪地盘看到一个和尚反而是最令人惊异的吧!
“云豆,还是没有好好吃饭吗?”和尚半蹲下,空着的右手摸着云豆的脑袋,语气温和。
“反正已经快不是我的了,坏了就坏了吧!”云豆的语气冷淡透着绝望。
“如果可爱的云豆饿坏了身子,爷爷可是会伤心!”和尚竟是云豆的爷爷!
“你是伤心你伟大的主人不能复活吧!爷爷!”云豆冷冷的瞥了一眼和尚。就是这个人亲自下得囚禁父母的命令,他早就不配被称为亲人。
“呵呵,云豆,在这修罗无间地狱似的人间,你应该学会接受,世间种种苦难,只是通往极乐之地的考验!”
“爷爷,你不会真信了和尚这一套吧,你忘了,妖怪是不能上天界,不能入轮回,只能在冥界永世沉沦的!”云豆毫不留情的讽刺。
“我心中有极乐,地狱也为西天!”和尚正经闭目一礼,回道。
“呵!”云豆撇开头,不理他,与和尚辩论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事。
只是她的心中却不像脸上那般冷静,而是充满了恐惧,迷惘:[犬夜叉少爷,快来救救我!]和尚苦叹一声,就像看着一个迷途不知返的后辈,随即转身离开。
“又去削弱她的反抗意识啊!玄翁,即使是自己的亲孙女,也能毫不留情!你对主人的忠诚真的无人可比!”一个紫衣女子拦在和尚的面前。
“紫,不用变相提醒,我自然会让主人留下她的灵魂,到时候只是换具身体而已,反而少了许多烦恼。那般逆天的才能不是弱者可以拥有的!”玄翁敛起慈悲的面容,淡淡道。
“呵,也是!”被称为紫的女子苦笑着道:“狐狸,狐狸,要狐也要有狸,祖先的提示如此明显,我们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