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万和不信邪的又掷去一个纸人,依旧是没什么作用。倒是身上的灵力快速的消耗着,就这么两张符纸,硬生生的出来一身臭汗,跟水里捞出来的挂面似的。
于水又撕了衣角,想着是不是刚才那纸人太小,师父的灵力无处发挥,依旧是掷出去,消散在黑暗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于水有点吃不准,口诀身形步法没错,怎么就不管用了?难道是修为全废的原因?不应该啊,鲁班术是世人皆可以修习的低端术法,门槛没那么高,况且自己还有灵力,绝不至于法术失灵。
于水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摸着都快淌成河了,一手扶着地,慢慢地蹲下来。
符咒请的频繁,按理说身上疲乏也是应该的,可是这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抽了筋儿样的瘫软,于水门清,这肯定是又被哪个杀千刀的暗算了。
其实万和也是这么想的,万和以前对东北这地方印象不错,觉得人很实在,但现在不得不改观,怎么还背后下手?
白山看着万和一通胡折腾,一点拦得意思都没有,十足十的看笑话。
万和累得直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手扇风,皱着眉头想着差错到底出在哪里了,白山从兜里掏出一盒黄鹤楼。自己先叼起来一颗,又递给万和。
万和看了一眼,没有接。万和抽不惯这种烟,说白了就是钱多烧得。白山看了看万和,心道:“烧包。”面上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也不尴尬,自顾自的点了火。
万和那个来气,简直就是想把这个老不死的丢到太平洋做鱼饲料。到底谁帮谁办事啊,怎么这老小子比自己还要逍遥快活。
“你到底怎么跟的这狐狸精?”
万和一开始没有打算追根究底,无非觉得一个狐狸精罢了,不用那么大张旗鼓的应战,这不是给自己掉价吗。
但是不服老不行,万和眼瞅着抛下六十奔七十了,成为古稀人群中的战斗机了。这身子骨真比不得年轻人,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跟着这些邪祟硬碰硬。
白山看着万和那张累得都快抽成包子的脸,一点想要交底的意思都没有。
人心隔肚皮,万一万和觉得这狐狸精他收拾不了自己脚底抹油撒丫子撩了呢。保不齐的事情万和尽量不让他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那么跟的。”
其实白山说了一半还藏了一半。这一世重生,他依旧拜了个师父,只不过这位师公在那个年代是个黑五类,白山也算是狗崽子。为这个身份白山没少受罪,惊弓之鸟,见了谁都想把这段事情这个身份藏藏。
白山要是亮出自己这一世师父的身份,一切问题必将迎刃而解。可惜老爷子谁也不信,打算瞒他瞒到死。
白山不是不担心沈土,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沈土不得不成了弃子。
既然是弃子,那就不用顾忌。
白山没有搭理咄咄逼人的万和,只是从怀里掏出两张狗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紧闭双目。
万变不离其宗,就算修道门派众多,但是修习的道术都是大同小异。万和看着白山的做派,心下一凉。
“穷奇。”
万和喃喃自语,心想道,老兰头果然没骗自己,这件事情果然棘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