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在局子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不但没受一点罪,甚至比在家里还自在。算算日子,也快要去学校报道了。
再这么拖下去,自己肯定是声名狼藉,虽然一向标榜不在乎别人看法,但是也不愿意白白背上恶名。
白安看着局子里的人,你推我,我推你,没有一个敢动手的,心底里着实来气。
尸位素餐。
难道凶手真是自己,他们也是如此吗?
白安到底是年龄小,不懂得利害,哪里知道位卑位卑未敢忘国忧之后还有自身的考量。白安再也沉不住气,开始苦恼,哭诉自己冤枉,要他们拿出证据来。
往日里,白安还算是个淑女,毕竟白绣那样温润的性子,也教不出来穷凶极恶的孩子来。奈何白安身上流着白奶奶的血,天命是个痞子般的孩子,这一闹起来,着实让局子里鸡飞狗跳,不得一点安生。
老邢看出来了,这孩子是沉不住气了,但是这么苦恼不但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可能害了她。白家那种精明人家养出来的孩子可能做出这种蠢事吗?
老刑警接过小刑警手里的纸巾,擦拭着脸上被白安淋得白开水,脑袋跟浆糊似的,一团乱。
上面的人躲是躲,但是还真不敢再懈怠这位大小姐,一五一十的说着案情,要她找来一个人作证,只要能切切实实的证明她不在场,她便可以海阔任鸟飞。
白安心里直骂娘,这上哪整去,那小一千人就是为她死的。能作证的倒是有,罪魁祸首——于水,白安不是没考量过把脏水全泼到她身上。也不知是旧情难忘,还是不舍得那几年相伴的时光,反正是没下得去手。
怒极反笑道:“找证据不是警察的事吗?你们就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爸妈不在身边,你们就欺负我。”
白安长得嫩,又剪了一个露青皮的发型,三分憨态可掬,七分霸道嚣张。上层看着监控,哭笑不得道:“就这智商还能杀人?”
上层原本以为精明如白家,他们家的孩子怎么着也得是个多智近妖的年轻后生,哪想到是槃上不得台面的狗肉,三哄两劝倒是给她吓得不清。
高层想了想,这事十有八九和这孩子脱不了关系,但是这人不一定是这孩子杀的。既然确定不了,不如先告诉法院重判,给百姓一个交代。舆论不是闹着玩的,百姓也敷衍不得。等到二审,再露露口风说这孩子不是杀人凶手,再在白家跟前讨个好。
思来想去,这法子不妥,要么直接把这孩子摘干净,要么直接就拿这孩子当凶手,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算了,还是推给开发商吧。毕竟比起一个女孩屠了千人来说,瓦斯供应出了问题更叫人信服。
白家这颗大树看来也活不长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