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土想杀人不是第一次,但是想抄家灭族却还是第一次。王大壮这幅德行怎么混到今天的地步,沈土不得不怀疑一下南边人民的智商水平。王大壮虽然存心逗弄沈土,但是也知道分寸,看着沈土气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上难得的正经了一会。
“那孩子我也是送人,也不知道他跟你有渊源,既然你都出面了,不就一个鸭子吗。”
王大壮气吞山河的拍拍沈土肩膀,示意着。沈土也知道这年头离了吃喝嫖赌什么事也谈不成。
虽然心里明镜似的,但是膈应,自己这几十年的兄弟短短几年就变得自己都不敢认,怎么着都有点别不过来味。
王大壮心里清楚却也不说破,他知道沈土十年什么营生,又看着他脸色不对,知道这内里肯定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事情内幕。既然人家有难言之隐他何必苦苦相逼,斟酌着用词开了口道:“我知道你们这行有挺多都是不能说得,我也不细问。你在这边没人没钱,基本上也干不了啥。这样吧,你想干嘛需要什么样的人,你先跟我说说,我给你找找办法,不至于教你抓瞎。”
一番话,言辞恳切,容不得沈土推却。也没什么好推却的,这样的交情没有必要考虑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情事故。
沈土点了点头,正不知道该如何说的时候,那王大壮又恢复了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神态说道:“小土,你啥时候好上这口了?”
沈土气得差点把蛊虫喷出来,虽然他一向不反感同性恋,奈何也接受不得。王大壮知道沈土脸皮薄,一口一个小兔子叫着沈土,沈土忍无可忍一巴掌招呼上去
不料王大壮虽然横着长,但是还是灵巧的很,一个猴子偷桃偷袭成功,沈土当即动弹不得,摊在沙发上抽搐。
王大壮知道这下子玩的太大,居然往人家的命根子招呼,沈土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又得给自己记上一笔。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王大壮没心没肺的往沙发上一靠,不时的巴拉一下沈土。
沈土满处寻着趁手的兵器,想着打死这孙子得了,包厢内除了床就是情趣用品,没有一样顺手的,沈土只是一手捂着胯下,一手继续寻找。
“白安被抓了。”
白家兜不住白安,王大壮刚刚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打心眼里不相信,白家那是什么人家,他们都兜不住了,自己这种小鱼小虾估计上了场子也就是给人家打打牙祭吧。
明知道现在有多远离多远最好,但是这牵扯的是白安,是自己恩人的徒弟恩人的孙女更是自己兄弟心心念念的喜欢的丫头,王大壮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置之不理。
他本以为沈土多少会给他点反应却没料到沈土还是挣扎着,也不知道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不想说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