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现在在哪。”
朝中有人好做官,沈土的腰杆子不知不觉间硬了起来,看着那小子的神色有了几分不屑。这小子做事滴水不漏,想必早就料到如今的局面,那孩子早就安排好了。
沈土一向不喜欢工于心计的人,跟他们相处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省的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人家的垫脚石。
那为首之人却也伶俐,料到沈土心中所想,神色如常。恭敬答道:“另外安排了一处。”
另外?沈土心里嗤笑一声。不过是关在哪个地方等着自己处置。沈土瞧着他,越发觉得恶心,想起昨晚上的翻云覆雨,突然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个求肉欲的东西,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那孩子。
再也不再压着自己心里的那口气,一股脑的说出来。
“哪孩子呢跟你们这几年了?”
“三年。”
“他现在多大。”
“十七。”
三年,陷在这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土不知道那孩子的无所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不在乎。虽然沈土十七岁的时候日子也不好过,但是也没沦落到伺候别人床笫的地步。
沈土皱着眉说道:“接过男客吗?”
那人眉间一紧却还是恭敬答道:“没有。”
看那孩子那晚的反应,这人回答应该不是假的,沈土微微抬眸,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人却不给沈土判断的时间,直接说道:“爷不必担心这孩子身上不干净,如爷所见,这孩子国色天香,放在绝世名伶中也是一等一的出挑。恩客不是位高权重就是权倾一方的女中豪杰。”
沈土看了看他,眸子带着几分不信任,目光如炬,逼着那人说下去。
那人却欲言又止,停了一会,像是在整理思绪一般,接着说道:“爷要是没地方处置那孩子,我们酒吧给他一笔足够他安身立命的钱财就是了。”
字字真切,字字咬在肎节上,哪里给沈土半分退路,这人已经设好了局。沈土去则请君入瓮,不去这孩子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下场。
两难的境地不是没有过,从前是为了自己,为了旁人的生死倒是第一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