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沈土瞧着这个人的做派知道这件事是含糊不过去了,摸着下巴思量着对策。
“今晚上把那孩子带这来,别吓着他,也别说是跟着我。这孩子以后跟你们也没关系。”
沈土这一番话说的透彻,也是绝了这孩子的后路。让这个孩子以后只能走他眼里的正途。
但是沈土没有想过,什么是正途,他自己都没弄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却急于加在那个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人生的孩子身上。
他心疼他,却也害了他。
沈土没有精神再说什么,身上隐隐带着几分不适,修为散尽,灵力只剩下了一点,早就压制不住蛊毒。偏偏沈土还要享受云雨,身上舒服得了才怪。
那人极有眼力见,不待沈土安排便自行退下。
沈土趴在沙发上,撸了一把头发,又点上一根烟。
他这条命就是用来折磨的。
但是他还不想死。沈土站了起来,叫来侍应生,吩咐着拿来身干净的衣服。
身上这身虽然价值不菲,去求教他人却是不合适的。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身衣服虽然叫人知道他大有来头,却也太过张扬,他身中蛊毒自不必提,单单是昨日打着南派的旗号做事,就已经叫人投鼠忌器。要不是来人是自己相交多年的王大壮,这件事该怎么收场,沈土一丁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不多时,一身身衣服送了来,饶是屋子再大,也禁不住衣服多如此。
沈土挑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他长得白,又不算是太白,穿着黑衬衫最俏。白案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牢牢的记在心里。
沈土换好了衣服,连声招呼也没打,抬脚就出了这间酒吧。
原来是中午了,沈土抬头看着高悬的太阳,恍如隔世。
有多少天有多久自己没有好好看看头顶上这片天了。
王大壮在楼上看着沈土渐行渐远,高大的身体微微的发抖,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总有自己的路要走。
沈土明白,王大壮也明白。
终究不能殊途同归。^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