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土像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撞得头破血流也没找出什么门道来。这些日子吃住的费用一并算在了王大壮的头上,倒是锦衣玉食,沈土也没什么不自在,期间王大壮来了几回,沈土都让于程推脱了。
兄弟之间哪有什么羞于见面,沈土只是纯粹的没心思搭理王大壮。身上的蛊毒已然侵入了心脉,将魂器再化为魂珠时,险些被蛊虫趁机冲出心脉。
幸亏沈土这件魂器也是有年头的物件,刚入了三魂七魄,便将蛊毒压了下去虽然管用,但是也是治标不治本。
眼瞅着斗法大会迫在眉睫,请帖也如期而至,跟块烫手山芋似的。
按理说,沈土远没有资格参加斗法大会,他出身不高,只是个出马仙,虽然名声在外,也是无济于事。能参加斗法大会的,哪一个不是声名在外的人,最重要的不是本事,而是看门第,看师父是谁。
沈土打入道便想去看看斗法大会,入了道的修士,哪一个不想登峰造极,斗法大会便是群雄云集,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突然成了真,沈土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躺在床上,沈土有点看着天花板,一遍一遍的想着到底是谁给自己送来了请帖。
既然自己有,那么白安白山肯定也有,可是白安身陷囹圄,白山一头包,这邀请的到底是出马仙一派,还是单是他一个人?
于程跟着沈土也有一段日子,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个闷葫芦,还是个能喷火的闷葫芦,表面上凤平浪静,看着人畜无害,其实谁要是惹了他,不拔一层皮下来,这位爷绝对不罢休。
沈土看着这孩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像是个小流氓,其实都是撞得。知道这孩子心里有事,想他也许担心家里,躺在床上,拿脚勾着放在床尾沙发櫈上的上衣,一只脚夹了起来,举起来拿手勾住,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张卡来。
沈土也没说什么,双指夹着王大壮那张卡,说道:“拿去吧。”
于程倒是料到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知道沈土其实并不是个贪图享受的人,钱拿在手里舍不得花出去一分。恨不得能在手里下崽。
不假思索的接了过去,也没道声谢。沈土也不在意,漫不经心的点根烟说道:“密码是我身份证后六位,你拿着这个钱给你家里置办点什么,想回去就回去看一眼。可能短时间之你也回不去了。”
沈土的意思是让这孩子回去看看家里人,毕竟这孩子跟在他身边,得跟着他回东北。从东北回来虽然也不算远,但是没有从庙城回去方便,让这孩子放心。
谁知道这小子竟然泪如雨下,跪下道:“沈哥,我知道我下贱,您拿我当孩子,我却那您当兄弟。求您看在我也算是一心一意的伺候您的份上,奶奶临终之前能让我再回看她最后一面。”
沈土这个来气,这孩子听不懂话怎么着,怎么就理解成了卖身的钱。^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