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心里气结,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一手提起招魂幡,一手有摔了下去。恶狠狠地骂着,脚下也没闲着,狠狠地踢了几脚。
“死了还这么折腾,什么东西。”
于水冷眼瞧着,没说什么,看着白安骂骂咧咧的样子,突然有几分后悔。
白安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十五岁就敢放火杀人的主儿,自己居然还相信她是个正派的女孩子。
眼瞎到如此地步,恐怕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万和那边总算是告一段落,御魂宗暂时不会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闹,最起码得等到斗法大会结束。
于水刚看见万和进来,便起了身,说道:“师父,那孩子也留不得。就算在我头上吧。”
保护白安基本成了于水的本能,他似乎忽略了白安的心境早就不是当初那般与世无争。
“各位爷,您们是不是先“好不容易赶上个鬼门大开的时候,活生生地叫这玩意儿给我搅和黄了。”
看看沈哥的伤啊…”
于程很有自知之明,低着头底气不足地对众人说道,那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白安、于水、万和皆没有回过神来,反倒是沈土面不改色,给了于程一耳光。
这孩子看着伶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求人的时候还这么硬气,这哪有个求人的样子。
“对,先给我师哥解蛊。”
白安复议道。沈土来这儿肯定是来求生的,蛊毒这东西必定是拖的越久越难根除。
于水也没什么异议,只是皱着眉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手里的狙茵怎么来的?”
沈土摇摇头,没说什么。
其实沈土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斗法大会在即,御魂宗和南派一个接一个地找过来,还都是一副好事做绝的姿态,由不得他拒绝。
万和心里也没底,事态早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发展。这狙茵是御魂宗的招牌,以疗伤愈魂而闻名,这小子拿在手里也不知多长时间,碾碎了吃下去这蛊毒就烟消云散了。
怎么这孩子拿着宝贝放萝卜用,白山的徒弟逗缺心眼吗?
“一会四点,我给你解,你先睡一会,保存体力。”
于程连忙去屋里找了一床被子,怕沈土不舒服,又拽了一个靠垫当枕头,沈土心安理得地爬下。
说了一声热,于程便一下一下打着凉儿。
“沈哥,你睡吧,我看着时间点儿叫你。”白安看着,倒是有点羡慕。
这哪是徒弟,整个一个小保姆,还是鞠躬尽瘁的那种。
傻人有傻福,也不是没有道理。
“天还没亮,我出去抓几个倒霉蛋。”
于水破天荒地没吵吵跟着白安。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和白安已经陌路。
白安修的鬼道,大多不是什么正儿八经地路子。
鬼道也不是那么好修的,需得有一件至真至纯的宝物护身,又得又一个不算普通的命格才扛得起鬼道。
于水的八字显然不够硬,他还想多活两年,往后白安的事情,还真不打算再插手了。
万和点头示意道:“小心。”^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