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不以为意地说道,那轻薄劲儿,仿佛说的不是她而是风尘上的欢声。
“从前的事儿谁能做的了主?”
于水转过身来,他想好好看看白安,看看这个他不管不顾守护了五年的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心肝。
“以后的事情我想自己做主。”
于水眉间那道川字纹越来越深,白安借着光细细地看了一眼,然后背过身。
终究陌路。
白安扬起了头,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眶里的水盈盈一碧,仿佛海鸟的天空。
这一次,真的后会无期了。
“凡人之道,心欲小,志欲大,智欲圆,行欲方,能欲多,事欲少。”
“何谓大小?何谓多少?”
“我不懂,祖师爷只说保护苍生才是正道。可我也有一问那要是百姓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我呢?也是正道?”
“胡说八道。”
白安想起那些岁岁年年,天命难违。
君生江南我居北,君正道我为邪祟。
一南一北,注定,不得相遇。
沈土调息内力,暗自试探着蛊毒是否还有残留。缺觉得心神不稳,正欲喊于程之时,一口血“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胸口、袖口皆是烈烈之色,沈土连忙擦去。
白安厌红。
于程听得屋内异动,从贵妃榻上跳起来,纸质冲向屋内。
进屋便看见沈土捂着胸口,一下一下费力地擦着地上的血。
“沈哥,我来,你快歇着。”
“你把血擦干净,快。”
沈土躺在床上,眼睛却还盯着地上那片血红。
忽然瞄见,于程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走在大理石上,白皙的皮肤沾了点血,像是无辜受难的小白兔。
“不能擦!”
解蛊的蛊师来了,气的直蹦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就指着你这口月查出来谁是下蛊之人,你怎么给我擦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