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就这么对我?”
于水指着脑袋上渗着血的纱布,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土。
沈土大大咧咧地往地上一站,大言不惭道:“不过瘾?我再补一棒子?”
不但没一丝的愧疚,甚至连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于水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又无可奈何。沈土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重囚,他要是真扑上去打他个半死,南派那些教条规矩非得把他罚成半身不遂。
只能拿旁的杀杀气,愤恨地把手里的茶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溅了一地的碎片,细细碎碎,像是碎了的光。
说不后悔是假的,说不在意也是骗人的。
但是沈土只能嘴硬死不承认。
他刚入南派,甚至自己怎么入的南派都不太清楚,稀里糊涂地就给人家房枪使。他心里这口气不折腾出来,他死不瞑目。
他孑然一身自然无所畏惧,可是于程不一样。他无修为无灵力无渡劫,南派里的人动动小姆手指头于程就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相信他,于程才跟着他来到了这鬼地方,也是因为相信他,才会一句辩白的话都不说,任凭于水打骂。
“你他妈有没有良心?沈土!你他妈为了一个小鸭子给我开了瓢?沈土?”
其实那一棒子打得挺吓人,出了点血,其他什么事都没有。沈土没下重手,于水心里清楚,但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想不明白,两个人出生入死的交情居然比不过一个小鸭子的情谊?于水偏要较这个真,他一手拎起沈土的脖领子,一手又拿起烟灰缸,照着沈土的头上砸去。
“啪。”
烟灰缸应声而碎。沈土扶着额头,指缝里渗出血来,顺着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
沈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吧。沈土嘴角扯起一丝冷笑,心里像是塌了一个角。
双膝跪地,重重地给于水磕了个头,眼睛里再没有一丝抗争。
“谢首席赏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