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幡临近失控的边缘,南派众人皆是屏息凝神。
于水双唇抖动开阖,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张开嘴。
白安清雅一笑,一如当年一般玩世不恭,说道:“掌教,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倒不知是讥讽多,还是挖苦多。于水那双眸子,还是那么亮,只是多了几分算计在里面,说道:“自然。”
沈土嗤笑一声,转身说道:“掌教,你魂器也应该祭出来帮帮忙了吧?”
沈土倒不是插科打诨,他说的是实在话,白安的魂器乃是线芯,至阴至柔的法器。招魂幡已然失控,自然不可贸然行事。而于水的魂器鲁班锯子,这几年修养的还不错,三分凌冽,七分傲骨,用它来对付白安的招魂幡自然是万全之策。
于水打量了沈土一眼,心里的小算盘珠子叮当乱响。
鲁班锯子自然不是阴柔的法器,可是鲁班锯子却独有一股灵气,当年修为最盛的时候,于水勉强能够压制的住,可那是从前。现在的于水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控制的了鲁班锯子。
白安见于水犹豫不决,嗤笑一声说道:“你这个人,向来是有种闯祸,没种平事。”
“这招魂幡可不是我招出来的?”于水反唇相讥道。
沈土不甘示弱的反问道:“那这招魂幡是因为谁猜出来的?掌教还不知道?”
于程不在身边,沈土的胆子大了许多,也不知道现在于程跑没跑出南派的地界。
于水轻笑一声道:“是啊,是啊。”
白安脑袋疼,也不知道沈土和于水究竟较的那股子劲儿。沈土挑挑眉,把手移开,走向于水。
白安没回头看他,任由沈土走开。@$%!
招魂幡在空中微不可见的颤动着,幅度极小的翻飞。白安阴狠狠地盯着,这玩意怎么这么容易失控。
“控制不住的东西不如毁了,省的给自己添麻烦。”
于水云淡风轻的说道,教主微微一拧眉,于水这是要做什么?
南派众人心领神会,各自拿出看家魂器,也不言语,各自对招魂幡发动了攻击。
怎么一到了我身上,南派就这么一致对外?
身上的诛心钉还没来得及拿出去,白安躲闪不及,遭了池鱼之殃——身上又多了几十道小口子,不碍事,却疼得很。每填一道,白安便哆嗦一下。
沈土抱紧了白安,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着法器来袭。
白安心里不太清楚沈土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她本能的排斥沈土对他的亲近,哪怕是发自内心的保护,白安都忍不住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