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安康。”
北派教主难得亲临,众人皆是不解,面上却还规规矩矩的问安。
唯有老臣操三没有动静,端坐一隅,安心玩着手机。操三年龄不大,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教主继位之后才显露头角。这十年,也算兢兢业业。
教主也算是任人唯贤,该给权给权,该给名给名,操三也知足,没有兴风作浪。
但是近来操三却有点反常,先是拉着教主问了好几遍对纵火案的看法,后又带着人去案发现场看了一遍又一遍,跟教主说着一遍又一遍的可疑。
教主原本也没当回事,操三年龄不大,跟他不一样,激进点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这么反常,教主又实在有点拿不准操三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今天得空,亲来训话的目的也是很简单,就看看操三状态如何,省得斗法大会再出什么乱子。
毕竟,操三手上的魂器是招魂幡。
操三也算难得,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教主一挥手,刚抬起来胳膊,操三就毫不客气的谢主隆恩,大摇大摆地坐了下去。
教主摇摇头,心道惯坏了。
这也就是北派不拘小节,本身就不在意这点子规矩,要是放在了南派,操三这种人恐怕是活不过俩礼拜。
“斗法大会你们都给我上点心,别一不小心又把人给搞死了。”
北派重杀却不滥杀无辜。奈何教众的魂器一个比一个戾气重,有时候收不住手,难免两败俱伤。
上次就是因为白玉没收住魂器,伤了人家两魄,导致南派不死不休。
教主一想到斗法大会头就大,不去吧,显得自己露怯,去了吧,又得考虑这个又得考虑那个。@$%!
“没什么问题。”
白玉回道,奈何话声一落,众人哄堂大笑。操三扶着额头,嘴角也禁不住的上扬。
这孩子嘴上答应的可痛快了,到时候就忘得一干二净,教主也拿白玉没办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犯错还是犯错。
“教主,白山那一脉最近可不怎么老实,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什么的,省的到时候添乱。”
教主摇摇头,有些不屑的笑道:“他们爷仨进不去斗法大会,等事情完了去找他说说就行。”
教主没有轻薄的意思,白山那一脉确实不成气候。别看白安沈土两个人近些年名头大了不少,可名不副实。
白安仗着的是家世,沈土仗着的不过是自身双魂珠。这俩人最近都被纵火案缠住手脚,真想兴风作浪,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操三掐了烟说道:“我还是去瞧一眼。”
教主点点头,拦不住,说也没有用。干脆道:“你把白山那个供得那玩意收了,等到斗法大会之后再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