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这回还真不是鬼魅,就是邪祟。
沈土虽然理论知识学得马马虎虎,却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土地庙里的这位还真不是鬼魅。
鬼魅这玩意向来欺软怕硬,遇到个好脾气时运低的,那就非得要人家命不可。但是要是遇上个狗脾气那就是撒丫子撩了。尤其他和教主都是修道之人,沈土虽然修为没了,还不是童子身,但是根骨没有废,一般的邪祟还是不敢拿他怎么样的。跟遑论招惹教主这样的青年才俊。
这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目张胆地警告他们,不会是吃饱了撑得。
肯定是看出来他们俩都是修道之人,无缘无故来此地怕坏了他的修为,这邪祟才出手。
沈土开口道:“他既然出手就是知道自己有必胜的把握,我们不如趁着还没打起来的时候谈妥条件,毕竟也是来办正事。为这种事请耽误时间,小水也不会放过我们。”
教主掰开沈土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说道:“条件?自古就是南派给别人一条生路,他还敢跟我谈条件?”
沈土大意了,他忘了,面前这个人不是于水,他是万人之上的教主,真真正正掌握着生死大权的一教之主。
如果教主放任邪祟作威作福,那就相当于宣告天下,南派已经没落了。
沈土退居身后,省得给教主惹麻烦。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教主显然没有打算善了。
移魂术向来霸道,神鬼仙佛无一不恨此道。沈土自嘲道:“两不知啊。”
教主安身默念请咒,来者不善也好,绝无恶意也好,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找麻烦就是找死。
教主的移魂术显然没修炼到家,移魂术请咒就是要置人于死地,显然,庙里的这位并没有受移魂术的限制。
于水这边也不好过,鬼差吃鸡蛋吃的极快,那下了药的酒却是一口也不碰。
吃好之后,这鬼差就满灵堂转悠开了。@$%!
白安心里暗叫不好。
戏弄鬼差乃是大罪,尤其修道之人来说,这更是罪无可赦。
一旦鬼差没有找到万和的元魂,无法向地府交差,黑白无常便会亲自上来拿人。
那个时候就是跟地府作对。
就算是他们这种有着祖师爷护着的人也讨不着好。
于水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但是还是选择按兵不动。
千钧一发,绝对不能败于细枝末节上。不就是一死吗?不就是永不超生吗?
养育之恩,栽培之情,于水本就无以为报。就算是逆天改命,于水也在所不惜,他要万和活着,哪怕是一命换一命,他都认了,无怨无悔。
白安知道于水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插科打诨的少年,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生老病死乃是不可更改的人世轮回,于水强行逆天改命,恐怕会找来天怒人怨。
可是于水好像无所顾忌,白安不懂,不过就是个养育自己的人而已。
而已罢了,怎么会如此不管不顾?
只听于水岔道:“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