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浮生停下车,看着有说有笑的许夜希和白十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见杜浮生已经下来了。白十七就拉着许夜希向里面走过去,杜浮生马上跑上去挡住她们两个,说:“白十七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霸着我的女朋友?”
白十七吐了吐舌头。说:“怎么样啊?”
秦安墨已经点好菜了,却迟迟没有看见白十七进来。便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秦安墨走到门口,刚好看见白十七被杜浮生堵在了楼梯上。秦安墨黑着脸走上去。
秦安墨绕过杜浮生,想没有看见他一样,牵着十七的手就走,他回头。看着十七说:“在不快点。菜都凉了。”
说完露出宠溺的微笑。
杜浮生惊讶地看着直接无视自己的秦安墨,顿时感觉自己男人的颜面全部都没有了。特别是当着许夜希的面,他说:“秦安墨。叫你家白十七离我的夜希远一点。”
秦安墨慢慢悠悠地回头,看着杜浮生说:“哦?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跟着我们来度蜜月的。”
说完。径直向里面走过去。
杜浮生气的吹胡子瞪眼。
白十七被秦安墨牵着,跟在秦安墨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走着。
两人走进饭店,秦安墨带着白十七找到自己的一桌。坐好。
白十七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问到:“为什么就只有我们两人的座位啊?她们呢?”
秦安墨勾起嘴。邪魅地笑笑说:“电灯泡不是应该离我们远远的吗?”
白十七笑笑。端起眼前的红酒。说:“那也是哦。”
秦安墨看着这个刚刚还和许夜希“浓情蜜意”的女人。说:“怎么了?舍得你的好闺密了?”
白十七看着窗外,说:“舍不得。”
舍不得你会要她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吗?白十七对着秦安墨若有所思地挑挑眉。
秦安墨会意地摇摇头,说:“不会。”
杜浮生和许夜希走上二楼,惊讶地发现秦安墨和白十七正在郎情妾意的吃饭,好不浪漫。
杜浮生嘀咕道:“这混蛋,竟然连座位都不给我们留!”
许夜希无奈地笑笑,说:“是不想我们去打扰他们吧。”
杜浮生笑嘻嘻地搂着许夜希,说:“我还不想白十七来打扰我们呢。”
吃完饭,秦安墨和白十七先下了楼。
随后,许夜希许夜希和杜浮生也跟着下了楼。
白十七正打算又跑过去把许夜希拉过来,却被秦安墨看破了小心思。
秦安墨说:“老婆,你去干嘛?”
白十七不得不停下已经跨出去的脚步,笑嘻嘻地看着秦安墨,说:“去……去把夜希拉过来陪我……嘻嘻嘻嘻……”白十七讪笑着。
秦安墨一把将白十七拉过来,搂着她,说:“难不成有为夫这样的绝世美男子陪你还不够吗?”
白十七马上回答说:“够了够了够了呵呵呵……”
但是白十七还是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暗自嘀咕:“我敢说不够吗?我敢说不够吗?”
秦安墨的耳朵动了动,停下准备给白十七开车门的动作,回头看着她说:“你说什么?女人。”
白十七顿时冷汗淋漓,马上捧着秦安墨的脸亲了一下,说:“我刚刚说,我最爱我的老公了,怎么还会觉得不够呢?”
秦安墨看着一本正经扯谎的白十七,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她这么在乎许夜希,但是这些甜言蜜语对他来说,确实很受用。
秦安墨点点头,好吧,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没良心的女人。
许夜希看了一眼被秦安墨硬生生叫回车子的白十七,说:“还真是一个护妻狂魔呢,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这种人还真的存在。”
杜浮生唏嘘道:“我看啊,秦安墨就是……有些变态……”
许夜希笑骂道:“我看你是嫉妒吧!”
杜浮生捧着许夜希的脸亲了一口,说:“我有夜希,才不会嫉妒呢。”
一行人到达乡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秦安墨开着车子在乡村窄窄的水泥路上瞎转悠,杜浮生不明所以,也跟着秦安墨瞎转悠,许夜希以为他们有事情,就看着他们瞎转悠,白十七以为秦安墨想见识一下乡村的风土人情,就由着他瞎转悠。
结果,四个人在车子上整整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白十七已经昏昏欲睡了。
秦安墨偏着头,好像想问十七一些什么,但是又死活放不下面子,于是,就反反复复,看一下十七,有开一会车,又看一下十七,又开一会车。
十七终于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抬起头,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秦安墨怔了一下,说:“没……没有。”
白十七有更加好奇地问:“那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秦安墨清了清嗓子,把头转向另一边,特意用后脑勺对着十七,说:“酒店在哪里?”
十七愣了愣,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秦安墨黑着脸,不知道自己问错了什么。
过了一分钟,白十七还在笑。
过了两分钟白十七还在笑。
第三分钟,秦安墨踩住刹车,看着白十七,说:“女人,你已经触到我的底线了。”
白十七好不容易才停住,一本正经地看着秦安墨,说:“乡村,是没有酒店的。傻老公啊。”
秦安墨黑着脸,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白十七说:“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是想看一下乡村的风景呢。”
秦安墨无语,呵呵,风景,看风景,呵呵。
过了一会儿,秦安墨又问:“那我们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觉?”
白十七摸了摸秦安墨的头,说:“去我们家呀?”
纪坛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买下过一栋房子,一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卖出去,本来想着,以后和纪太太老了,可以到乡村安静地度过晚年的。
秦安墨在十七的指引下找到了房子,十七拿着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房子里面已经挤满了一层厚厚的灰,白十七哀叹到:“看来我们还要花上半天时间来打扫卫生了!老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