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七淡定地叹了口气,说:“对啊,我打算去蒋家。”
杜浮生说:“你疯了?”
白十七无可奈何。说:“蒋家有吃的有穿的,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一个无比宠爱我的爸爸。我为什么不去啊?又没病……”
杜浮生翻了个白眼,说:“都说女人口是心非。果然不假,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白十七一个爆栗敲过去。说:“知道你又能怎么样?还不都怪你没有用!”
杜浮生委屈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但是觉得把十七说的确实是这样,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用,在和秦安墨和蒋苛兼比起来。
许夜清喝了一口茶。她又做回了自己贵公子的形象。不紧不慢地说:“秦安墨会允许吗?他那种霸道的人,恐怕不会让你去的。”
说到这里。白十七的脸就更加阴沉了,同样一个爆栗敲在许夜清的头上。说:“他不允许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许夜清也抱着自己的脑袋。委屈地和杜浮生缩在了一起。
刘烟看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不屑地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
白十七眼一横,看着刘烟。说:“怎么?小妹妹?你有意见吗。”
刘烟战战兢兢地看了白十七一眼,讪笑着说:“不不。他们就是太没用了。”
白十七满意地笑了笑。
刘烟全身冒冷汗。看着和秦安墨像极了的白十七。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接着她上面的话说了下来。
杜浮生还在和许夜清窃窃私语的时候。白十七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说:“浮生,听说夜希今天就要出国了,你真的不要去挽留一下吗?”
杜浮生猛地抬头,一把将许夜清推开,说:“你说什么?”
白十七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说:“夜希今天就要出国了。”
杜浮生马上转头,掐着许夜清的脖子,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许夜清一边垂死挣扎,一边说:“你不是没有问我吗?你不是没有问我吗?”
白十七还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并且看
了一下手表,说:“飞机还有四十分钟起飞。”
杜浮生压抑住自己想直接掐死许夜清的冲动,看着白十七,又问了一遍,说:“你说还有多久?”
白十七还是接着喝了一口茶,说:“现在还有三十九分钟。”
杜浮生一句话不说,拿起外套就往外面冲,不到三十秒,就听见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刘烟有些良心不安地看了一眼白十七,说:“姐,这样……真的合适吗?”她知道许夜希今天不会出国,因为为了许夜清,她想搞好与小姑子的关系,今天下午还和许夜希约了散步。
但是考虑到戳破白十七谎言的后果,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白十七摇摇头,说:“不好?有什么不好啊。他早就习惯这种状态了,从小到大,没有一次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的,?唉,可惜了,没有长一点点记性。”
许夜清得意地对着反光的桌面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杜浮生摇乱的头发,说:“叫他只知道见色忘友,我也不是故意要帮着你骗他的。”
白十七点点头,说:“你不是故意的?难不成是我逼的?”
许夜清作死地摇头,生怕白十七姑奶奶一个不开心就到秦安墨那里去说几句自己的坏话,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果然,人啊,还是要找一个靠山的,像白十七这样活着,太舒服了。
杜浮生匆匆忙忙地跑到机场,守在安检处,一边给许夜希打电话。
刚刚响了两声许夜希就接起来电话,说:“……浮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浮生焦急地说:“夜希,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吧,夜希,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我……”
许夜希听得云里雾里,于是打断了杜浮生的话,她问:“走?谁要走了?”
杜浮生吓得一愣,吸了吸鼻子,说:“你不是等一下就要上飞机出国了吗?”
许夜希更是糊涂,她说:“没呀,现在我还在家里好好待着呢,下午还约了十七和小烟一起去散布的。”
杜浮生张了张嘴巴,没有说出话来,他还能说些什么吗?可恶的白十七!
“喂?浮生,你没事吧?”许夜希见杜浮生久久不说话,就问道。
“哦哦,没事没事啦。你不出国就好了,证明我还是有机会的嘛。”
杜浮生随便扯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心里已经恨不得白十七下阿笔地狱了。
白十七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许夜清不解地说:“怎么就走了?这里环境多好啊。”
白十七看着许夜清,友好地笑着说:“那你就好好等着杜浮生回来收拾你吧。”
说完,拎起自己的宝宝就走出了杜浮生的家,秦安墨派过来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
许夜清和刘烟看着缓缓而去的白十七的车子,面面相觑,说:“这才是秦安墨的女人啊……”
刘烟扯了扯许夜清的衣袖,说:“我们现在真的不走吗?”
许夜清赶紧拉起刘烟的手就向外面走去,说:“为什么不走,是不是傻啊你。”
外面的星空依旧是城市里面的被灯光染过色的的大气层,看不清楚外面的灯光,萤火虫……她又已经有很久很久没见了吧,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萤火虫,会是什么时候了。白十七掰着手指头数着,三天,已经过完一天了,还有两天,这两天要怎么过呢。
秦安墨刚刚洗完澡,随便裹了一条浴巾就走出来了,看见白十七着。正在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发呆,就走过去,挨着她坐着,说:“想什么呢。”
白十七回过神来,说:“在想明天早上是吃一个鸡蛋还是一个鸡蛋加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