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七睡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秦安墨睡着,说:“你不要叫我,让我睡觉。”说完,拿一个枕头挡住了自己的耳朵,她才刚刚睡了多久?他就叫她起床?她感觉自己才刚刚闭眼好吧。
秦安墨看了白十七一眼,说:“你,快点起来。”
白十七眯着眼睛,说:“那你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秦安墨看了看手表,说:“三点。”
白十七差点发飙,她两点才开始睡觉,要知道她已经忙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这才刚刚睡一个小时,他竟然就叫她起床吗?
白十七向后拍了一巴掌,径直拍在秦安墨的脸上,说:“滚,别来打扰老子睡觉。”
秦安墨抹了一把脸,闭着眼,尽量不要让自己发怒把白十七拎着丢在地上,他张开眼睛,说:“乖,亲爱的,快点起床。”
白十七又往被子里面缩了一下,连话都没有说,看上去她已经被周公把魂勾走了,在睡眠的海洋里面越陷越深。
秦安墨扯了扯被子,说:“你啊,快点起床啊。”
等下宴会会在大约六点开始,现在白十七这个最大的主角竟然还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她要不要这么没有危机感啊?先不说女人要做发型看礼服等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就够她喝一壶,更加不要提还得给她普及一下在上层社会那些礼仪和一些习惯和那些和平常人有一点点不同的世界观所要浪费的时间了。
白十七还是一动不动,就像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一般。
秦安墨终于忍无可忍了,想他还是一个完美的单身男的时候,多少女人对着他投怀送抱(虽然现在也是这样。)?想当年他要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什么不是别人给自己准备的妥妥贴贴的?看现在这个样子,他即是白十七的私人保镖,还是她的贴身助理了是吧?
秦安墨黑着脸,伸出一只手,把白十七从被窝里面拎出来,白十七紧紧地抱着被子,还是旁若无人地睡觉,秦安墨翻了个白眼,手一松,白十七“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阻挡不了白十七要睡觉的决心,她把被子挤成了一个舒服的形状,一秒进入睡眠状态。
秦安墨扶着额头,无可奈何地白十七再一次拎起来,向楼下走去,根本就不顾及白十七身上穿的睡衣和手里面紧紧抓住不放的被子。
秦安墨拎着白十七走下楼,丢在了下面的车子上面,说:“去做头发。”
司机看了一眼秦安墨,说:“我们这里的美容中心有很多……”
秦安墨想也没想,直接打断了司机的话,说:”去一家最好的aeal吧,然后再去aeal的服装店,我要看礼服。”
司机说好,然后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出白家,向海里最发达的商贸中心开过去。
白十七躺在座位上面,找了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要醒的迹象。秦安墨无奈地摇摇头,感觉他不是白十七的丈夫,而是她的妈妈……
到达美容中心的时候,白十七终于醒来了,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突然变了的一个样子,迷迷糊糊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说:“我还在做梦吗?”
她没有感受到来自脸上的触感,恍然大悟地说:“果然还是在做梦啊,好了,接着睡吧。”
秦安墨不动声色地在白十七的头上敲了一个爆栗,说:“还是在做梦吗?”
白十七抬起头,泪眼巴巴地看着秦安墨,说:“不是做梦。”一边揉着被秦安墨敲的地方,简直就是要痛的的上天了。
秦安墨满意地点点头,说:“知道不是做梦就好。”
白十七又看了一眼外面,思路终于回到正途上面来,她说:“这是哪里?我们为什么要到这边来呀?”
秦安墨友好地微笑着,说:“嗯,来做发型。”
白十七淡定地点点头,说:“哦,做发型啊,好的。”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出一秒,果然开始暴跳如雷,尖叫着说:“你把我这个样子就带过来了吗!我可是穿着睡衣!没有穿鞋子!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化妆啊啊啊还没有化妆……”
白十七一个人蹲在汽车的小角落,表示自己已经生无可恋。
秦安墨好笑地看着欲哭无泪的白十七,说:“这能够怪我吗?我叫了你那么多遍你都没有起床,我只能这么做了。”
白十七翻身抱着汽车座椅的靠背,一脸不情愿地说:“这个样子,打死我我也不会走出去的。你们不要妄想了,赶紧带着我回去好换衣服。”
秦安墨看了看手表,说:“没时间了,蠢女人。”
白十七看着汽车顶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秦安墨略微地靠近白十七,说:“放心,不会让你难堪的。傻女人。”
白十七脸一红,清了清嗓子,装作镇定地说:“那那那好霸气,姑奶奶我就相信你一次。”
司机停下车,秦安墨走下车,打开白十七那边的车门,说:“女人气,下来,我抱你进去。”
白十七愣了愣,说:“这样好像不是特别合适吧。”
秦安墨根本就没有听白十七说了一些什么,把白十七轻松就捞到了自己的怀里,向aeal的美容中心走过去。
白十七赶紧把脸藏到秦安墨的怀里,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了,白十七在秦安墨的怀里闷闷地说:“安墨,这样你不会觉得很没有面子吗?我可是光着脚而且没有穿睡衣唉。”
秦安墨冷酷地笑了笑,说:“抱着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会没有面子,我就是要抱着你,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白十七躲在秦安墨的怀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偷着笑而已,嘴角的弧度已经不能在扩大了,白十七抖动着肩膀,说:“安墨,谢谢你。”
秦安墨瞬间嘴角一勾,说:“仅仅是口头感谢我可是不够的喔。”
白十七在心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顺便说到:“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