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七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理会杜浮生,继续做这自己的事情。
秦安墨想到蒋黎时的手里还有证据,终究还是放下了手里为白十七准备的水果拼盘,径直走了出去。
白十七看见秦安墨神色匆匆的样子,问他要到哪里去,他明明才刚刚回来的。
“安墨,你要去哪里?”白十七说,脸上有一丝不放心的神色。
秦安墨愣了愣,转身,对着十七说:“就是出去做点事情,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上次回去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就跑过来了,这不,出问题了,我就知道林翰这个家伙根本就不靠谱。’”
为了让白十七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他还故意将事情说的复杂一点,因为他知道以白十七简单的脑回路来看的话,她根本就理解不了自己说的这些事情。
白十七果然一脸茫然地看着秦安墨,过了半天,还是没有把脑回路理清楚,她挥了挥手,说:“你去吧,早点回来哦,给我们做晚餐。”
秦安墨点头离开,白十七的眉头却是皱在一起的,她觉得这些天安墨的举止和行动很是奇怪,就像有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一样,而且刚刚,安墨说的话,好像有一些多,按照他平时的性格,他是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一来是觉得麻烦,二是因为他觉得事情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
白十七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
“嘿!”
杜浮生猛地推了白十七一把,他已经拿手在她眼前晃了好久了,但是她陷入自己的思维里面,一点点反应都没有,所以只能动手了。
白十七被推的往前一扑,差点摔在地上,白十七狠狠地敲了一下杜浮生,说:“杜浮生你是有病还是怎么回事!”
杜浮生无赖地摊摊手,说:“谁叫你在我叫你的时候没有反应的。”
白十七又敲了一下杜浮生,说:“说吧,什么事情?”
杜浮生想了想,脸一红,挠了挠头。
白十七又踢了杜浮生一脚,脸上满是不耐烦,说:“你倒是说啊,不要这么磨叽好不好?”
杜浮生说:“刚刚一闹,我给忘了。”
白十七扔下手里的电脑,直接向自己的房间去,在和杜浮生说半句话,她都要气死了。
杜浮生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一样,赶紧跑上去追到白十七,在她的前面挡住她,表情很是严肃,他说:“我想起来了。”
白十七看见杜浮生严肃色表情,并没有赶他走,因为根据她对杜浮生的了解,他这个样子的话,一般都是说明杜浮生是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白十七也变得严肃起来,说:“你说。”
杜浮生的脸色阴沉,同时还带有一丝内疚,他犹豫了半天,但是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秦安墨回来的那天,白天我跑出去和周期喝酒了,那天晚上我喝的很大,隐隐约约记得秦安墨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要我赶快回来,看样子好像是你有危险吧。”
白十七哑然失笑,她对杜浮生说的话表示一点点都不相信,毕竟他那个时候喝醉了,而且那天晚上自己明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还睡的很香,根本就不会有发生危险的可能。
白十七没有说话,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杜浮生接着说:“然后我打算回来的,可是喝的太醉,直接失去意识了。”
白十七笑着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确定你没有喝多而导致幻觉吗?说不定,那就是你做了一个梦而已。”
杜浮生愣了愣,这样一说,他还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所说的是不是自己做的梦,那个时候他的意识这么不清楚,也不是没有可能……
杜浮生想了想,笑着说:“你去吧,可能真的是我做的一个梦而已。”
白十七点点头,向楼上走过去,根本就没有把杜浮生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白十七要走上楼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门铃的声音,看着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杜浮生,在心底吐槽了一万遍之后,才跑过去开门。
白十七打开门的一瞬间,不禁变得有些呆滞,因为外面都有安墨的人守着,不是安墨的手下认识并且相信的人他们根本就会让别人进来,可是她却看见了一个浅笑嫣然的,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子,浑身的气质很是脱俗,给人一种明亮但是不媚俗的清新的感觉,可是,白十七对她的第一个感觉却不是特别的好,而是有些害怕和抵触。
或许是因为她那种被自己隐藏起来但是却被白十七发现的那一丝尖锐。
忆心知见白十七开门,很是自然地就走进来了房子,还没有等十七请她坐下,她就自己把包宝放在一边的沙发上面,端起桌子上面的茬,喝了一大口,似乎是已经很渴了。
她缓了半天,似乎是在释放一路过来的疲倦,完全就把白十七当成了空气。
十七开始有些恼怒,清了清嗓子,说:“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谁?”
忆心知莞尔一笑,说:“抱歉,还没有和你结束我自己,我叫忆心知,以后你叫我忆小姐就行,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等等!白十七在内心咆哮,什么叫做她可以下去了?这个女人是把自己当成家佣了吗?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使唤的。了,不,就算不是一般的人,也不可以使唤。
白十七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再看了忆心知以后,好吧,虽然和她相比自己的穿着确实不是怎么样,但是一看她这架子,就知道她是跑过来给自己下马威的。
白十七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这么一点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所以,白十七我,气势不能输。
白十七并没有直接回答忆心知的问题,而是不急不缓,举止优雅地坐在了忆心知的对面。
她丝毫没有露出破绽,而是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微笑地看着忆心知,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