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声下,我被死死的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在这样的欺压下,她只觉得自己掉在了海水里,身体不受控制。快要窒息了。
他的手划过我的每一寸皮肤,暧昧的抚摸着我。突然我感觉到一个异物强形融入身体里,随之便是突如其来的疼痛在全身蔓延开来。
啊~我不由得喊出声来。
陆琛把他的身体紧紧的和我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我的整个身体好像要被撕碎了,星星点点的疼痛在全身遍布。
啊!不要!不要!
我下意识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祈求。陆琛却没有因此停下来,眼神反而更加邪魅。举动更加激烈。时不时他还亲吻着我的嘴唇,就这样折腾了一整个晚上。我累的躺在陆琛的怀里睡着了。
朦胧中睁开眼睛。我看到陆琛侧躺在我身旁,还没有睡醒。睫毛长长的。自然弯曲,很帅气。鼻梁高挺,红红的嘴唇,看了忍不住想亲一口。
心里正想着。陆琛闭着眼睛,轻轻的吻了下我的脸颊。把我抱得更紧了。
陆琛把我搂着怀里。静静的看着我。随后和我说:“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的几个扣子,就走到楼下。
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隐约感觉额头被亲吻了一下,睁开眼睛,陆琛端了一个三明治,一杯热牛奶在我面前。
我刚要坐起来,陆琛却说:“太太昨晚辛苦了,我喂你吃。”说着,把三明治放到了我嘴边,看着我吃,每吃完一口还用纸巾帮我擦擦嘴角的面包屑。
“我一会儿要去公司开会,很有可能要去巴黎待半个月。太太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儿要干。陆先生注意安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和陆少说呢。
陆琛像是罂粟,太有魅力了,美的让人着迷,让人沉醉,让人无法自拔。
但不能靠的太近,中毒太深,会是致命的伤害。
我从陆琛的别墅出来,直接打车回了家,进门前,我就想好了婆婆的那副嘴脸和神情。
但出乎意料的时,我拿着钥匙开门,也许是楚绍的妈妈听到了门响的声音,来门口看了看,看到是我,什么也没说,就又到厨房洗菜了。
“我来做饭吧,你去休息吧。”
秉承最基本的尊老爱幼习俗和最起码的良知,我觉得让长辈奔波辛苦给我做饭,自己啥也不干,享受劳动果实,吃饭也吃的不太踏实。
到了厨房,我看到婆婆居然在炖鸡汤,还做了条鱼,很是诧异,不解从小出生农村,在农村长大的婆婆,特别勤俭,总觉得鸡鸭鱼肉这些事物都应该留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吃。
“不用。我一会儿去医院。你自己做饭自己吃吧”
婆婆脸上并不开心,眼神暗淡无光,神情恍惚。
都没有心思挑我的刺。
楚绍的妈妈走了以后,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倒乐得清静。
随便吃了点饭,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拿着我的药理知识大全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到癌症那一部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折角,可是家里除了我,没人会看关于药理的书,楚绍之前说他看到我的药理书就犯困,我还嘲笑他。
我想可能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有些草木皆兵了。
夜幕降临,楚绍早就应该下班了,却迟迟没有回来,我心中暗自嘲讽:估计又去找那舒晓沫寻欢作乐去了吧。
我点了披萨和寿司,一个人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快到十点了,看到了楚绍和婆婆相跟着回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很伤神的样子。
婆婆回家以后并没有唠叨我,抱怨我一句,径直走回了卧室,楚绍看到我回来,既不惊奇,也不意外,也没有要和我解释的意思,在我面前愣了一下,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们聊聊吧?”
我主动和楚绍说话,该解决的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做了断好了。
“今天我累了,我们改天再聊,乖。”说完,楚绍摸了摸我的头。把头转到另一边。
“那天,你为什么没去民政局?你真的要逼我闹上法庭吗?”我素来喜欢直来直往,拖拖拉拉的会让人烦躁。
楚绍侧躺着,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会我。呼吸均匀,我不说话的时候,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气氛还有些莫名的尴尬。
“喂。楚绍,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好聚好散……”
无论我说什么,楚绍都不接话。
我去!冷暴力啊!
谈话进行不下去,我无趣的去了书房,一个人住在小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和秦浅聊天。
“我可是听说舒晓沫怀孕了啊,小贱人,知道生米煮成熟饭别人就拿她没办法,美的她。明天咋俩去会会她。”
听到舒晓沫怀孕,我一点都不意外,楚绍为了她半夜骗我公司开会出去陪她,还转走了我卡里的不少钱,前段时间楚绍的妈妈每天在家里熬中药,我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这些小姑娘们,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出卖色相,出卖身体,未婚先孕,挑拨离间什么都做的出来!
厉害了,这小三!
“我今天想和楚绍聊聊,把离婚的事儿办了,可是他根本不理我,没有办法聊,连吵架都吵不起来,你快点过来解救我一下……”
从小到大,处过不少朋友,可走的走的就散了,关系慢慢的远了,只有秦浅,无话不说,中间也发生了好多事情,可是关系依然很好,而且越来越好。
每次有什么事儿都喜欢找她,和她说。
“这还不明显?装糊涂,拖着,想要把你的婚前财产也搞到手,我估摸这事儿和那舒晓沫那个小贱人也脱不了干系!”
“明天当面聊吧!我现在对他们的那点破事不感兴趣。”
自从陆琛出差以来,回家的这两天,我居然天天梦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毒。
与之同时,却也勾起了一段青春…
而一个人的记忆就是座城市,时间腐蚀着一切建筑,把高楼和道路全部沙化,如果你不往前走,就会被沙子掩埋,裙子我们泪流满面,步步回头,可只能往前走。
每个成年人的孤单,丑陋,真实,恐惧都在夜晚表现的玲离尽致,黑夜接纳了你的一切,也吞噬了你的一切。
这段时间,尤其是在睡不着的每个夜晚,我都会想起好多和楚绍的过往。
大学新生报到的时候,因为天气原因,我来晚了,通知书上写着五点之前报到,如果逾期不到,将自动视为退学。
从下了车的那一刻,我拼命的拉着旅行箱在校园里奔跑,我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我这十二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眼看着手表上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五点了,还有三分钟,我视线里已经看到负责接待新生的学长学姐们在收拾东西准备撤退了。
我低着头猛的往前冲,却发现撞到了人,我把旅行箱推倒那个男孩儿手里,说:“帮我看一下,等我。”
那个男孩儿是楚绍,大学的他白白净净的,质彬彬的感觉。
楚绍等我报道完,办理好所有的手续,拖着我的旅行箱把我送到了女生公寓楼下。
从开学见了楚绍一面以后,大一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但这只是在我的印象里。
而据楚绍说:从开学见我的第一眼,就被我深深的吸引了。他知道我喜欢看书,每天下午都会在图书馆呆两三个小时,他就在我看书的时候看我,在我走了以后偷偷过去看我喜欢什么类型的书。
除了看书,我还喜欢看电影,每个周末,学校的放映室都会播放电影,我每周不误的去看。
凭借着我这副还不错的皮囊,大学期间相处了不少的男朋友,最后都草草收尾。
楚绍说:“我大四快结束的时候,有一次做完演示稿出来,看到你男朋友搂着我的肩膀,说说笑笑,很是甜蜜的样子。从那以后,喜欢你是我心底最深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后来,我们总是保持着淡淡的联系,逢年过节,楚绍会用一种群发的口气给我写一条祝福,我通常只似乎很礼貌的回复个谢谢。
可能我天生不会处理这些感情的事情,大部分时候都后知后觉,不太会撒娇,不是小鸟依人的弱女子,所以感情的道路比较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