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我,重新磕。”郭三蹲下来。扭着舒晓沫的一把吧,对着舒晓沫说道。郭三儿正在用他仅剩的唯一的这点儿权利,对处在社会最低层的舒晓沫猖狂着。
舒晓沫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可能是疼痛带来的不可言说的酸楚汇成的。妆花了,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像是个疯子。
舒晓沫转过身来,面对这郭三,跪着,把腰完了下来。一边说着:“我错了!”一边磕下了第一个头。磕完以后。舒晓沫嘴里一直不停的机械的说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头特别用力的一直在磕着。
郭三儿满意了。从钱包里又拿出了五百块钱扔到了舒晓沫的脸上,从酒店的房间里走出去了。
边走边说:“我会和小胡说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她会给你酬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哈哈哈的嘲讽声却一直消散不去。
郭三儿都离开好久了,舒晓沫还一直跪在酒店的地下,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泪水顺着眼眶不停的流,就像是决堤了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舒晓沫的这一天过的像是疯了一样。内心的痛苦要远比皮带抽打在她身上更加痛苦。
不得不说。现在的舒晓沫真的很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以后,她还是自求多福吧。
舒晓沫磕头磕累了,躺在了地上,感觉到浑身从上到下都是剧烈的疼痛。脑袋,后背,腰,小腹,私处,膝盖,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同样的,舒晓沫今后不管是不是继续留在这儿,她都是个婊子,不折不扣的婊子。
这一个月里,舒晓沫接待的都是传说中最难伺候的人。自从经历过了郭三以后,她知道,她现在所有为了尊严的反抗都是愚蠢的!
舒晓沫妥协了,开始用她的那好像天生的,与生俱来的妩媚勾引着每一个需要她陪的男人,征服他们,让他们听话,让他们觉得舒心,感受到刺激。
第一个月下来,舒晓沫的接待客人的数量居然是胡姐带了十几个人里最多的一个,自然,舒晓沫拿到的钱也是最多的。
胡姐开始慢慢的转变对舒晓沫的态度,所有人都不会和钱过不去,能挣钱的舒晓沫对于胡姐来说,那就是宝,得好好照顾着。
其他的女人虽然背地里不停的咒骂着舒晓沫,但是表面抢却都是一口一个的“舒姐”叫着,亲切的很。
舒晓沫一个月下来,拿到了一小摞的钱,可是,对于舒晓沫来说,拿到的钱越多,越证明了她的邪恶,她的不堪。
舒晓沫下定决心,她现在经历的这一切,日后一定要加倍的在我的身上讨回来。
没有人知道,舒晓沫在陪每一个男人做那种龌龊的事情的时候,小腹都会剧烈的疼痛着。甚至每天晚上,都会疼的睡不着觉。
某一天,舒晓沫在陪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以后,发现自己的下身儿都是血,血染红了大半个床单。
在洁白的床单上,这大片的鲜血刺痛着舒晓沫的心,舒晓沫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面对自己下体里流出的这么多血,舒晓沫彻底怕了。
从医院出来,检查结果是:小产,失血过多并且没有及时的救治,导致终生无法怀孕。
舒晓沫彻底对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生失望了。曾经对他不离不弃,承诺过会娶她,对她好一生一世的楚绍抛弃了她,背叛了她。
作为一个女人,终生不能怀孕,不知道是怎样的痛苦和心酸。
舒晓沫觉得整个人生都坍塌了,她脑海里一直不停的回荡着医生看她的那个表情,满满的都是嫌弃。
“现在的小姑娘真不知道自重自爱,自己作成这样的,赖不得任何人。”医生在舒晓沫转身离开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道。
舒晓沫觉得医生都嫌弃他,所有人都嫌弃她,整个世界都嫌弃她。她就这样充满绝望的往酒店里走,就算是小产,舒晓沫明天依然得接客,还得取悦那些猥琐而又充满淫欲的男人们。
舒晓沫伴着夜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回走,路过一家商场,舒晓沫看到楚绍正搂着一个女孩儿往里面走。
被楚绍搂着的这个女孩儿一头黑色大卷,成熟性感。一字肩的碎花连衣裙,尖头高跟鞋,虽然看不清脸,倒是光看背影,应该是个长的不错的女孩儿。
舒晓沫却顾不得她现在落魄的模样,踏破铁鞋无觅处,飞来全部费工夫,好不容易碰到了楚绍,这大好的机会可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