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怪谈 怨灵还魂7
作者:皓月不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简单吃了点东西,我们回到大厦时,法医队还在处理与铁屑混合在一起的人肉渣,唐钕嚼着口香糖,看着这一堆分不清是皮肉还是骨头的东西吃得津津有味。我很反胃,来到旁边的休息区,隔着落窗玻璃,看不远处旋转大门陆陆续续走出各个国家的模特和一些衣着华丽的上基层人员,他们显然没人察觉到这里,发生了一件足以使这家公司颠倒的事......

  看来,唐枚他们将消息隔绝得很彻底。

  “怎么了?”旁边的唐钕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垮塌了。

  “什么?你说罗妮不见了?”唐钕抓在手心里的饮料罐子被用力捏爆,饮料顺着她的手腕就流了下来,滴到纯白色的地板上,有些不堪入目。

  听到她的话,我也是微微皱了眉,罗妮怎么可能突然不见?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孤儿院里,也没听说她很反感那个地方呀,而且从院长口中可以得知罗妮不再阴沉,与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都相处得很愉快,所以,她不可能是自己逃走的。

  “有一个声称是她父亲的男人把她接走了?做过dna检验吗?靠!怎么可能会是同系血,难道是她妈做妓最开先陪睡的那个男人?不会吧......那是?萧於?!”唐钕拽紧拳头,手上的骨头咔咔作响。

  唐钕的神色隐在黑发下,瞳孔暗得深沉:“好他个萧於!现在把罗妮带走,想干什么?”

  萧於?现在出现又带走罗妮,难不成是知道了国玺是由罗妮转手给我们?并没有替他保管好?现在祀朝已经没了,他要这国玺还有什么用?为了回忆曾经在王座上傲视群雄的时刻?还是说这国玺另有所用?

  我是怎样都想不通,但是如今罗妮被带走的事情已经属实,虽然萧於是以他父亲的身份带走罗妮,但从他消失的这十多年,罗妮是由法定成为后爸的孩子,这一点是我们特案队全都知道的事实。为了确保罗妮的安全,我接过唐钕手上的手机,听到对方的声音,是张洛。

  我给他解释了玩偶案子的最后,罗妮把萧於交代管理的东西交给了顾夜,萧於现在带她走,可能会针对于这件事。既然他知道罗妮已经把东西交给顾夜,那萧於更有可能利用我们不会对罗妮不管不顾的决心,来做些什么。

  毕竟,他和顾夜的战争,从几千年前的祀朝就一直在摩擦。

  什么时候生火,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不傻的人都能猜到,这场仗义一旦开始,总有一方会败下阵来。萧於和顾夜手下都沾满鲜血,卷进这次火花里的所有人,都有陷入危机的可能。要知道,他们俩对待生死从不留情。

  张洛那里已经派出人去调动孤儿院这一片区域的摄像头,我挂掉电话,发现唐钕的脸色更糟糕了。

  “你们看,大厦顶头有人!”外面传来了人的叫喊。

  “顶层不是封锁着吗?为什么会有人出现?!会不会是跳楼?快报警!”

  “这人好像穿着裙子,是个女人吧!”

  “这么高的楼,就算有充气垫也会死吧?”

  “少说,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毁了!”

  “妹子,想开点!”外面人渐多,嘈杂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回来。

  有人跳楼?

  正当我想要坐新修电梯上楼时,唐钕在身后叫住了我,“顾黎,你认为顾夜是去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反正他能离开,做的事都意义非凡。”我装作很平静,纵使她知道我过分在意顾夜,尤其是再我未知的情况下。

  唐钕站在原地,望着我,再也没有动作。我正疑惑,却意外看到一剂银色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牢牢扎入唐钕的大腿,速度快到我的动作都还未能反应过来,这是――――麻醉针啊!

  我几乎是瞬间朝这麻醉针射来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带着帽子,低着头的男人从人群里走过来,步子越来越快,最后是直接跑了起来,向着我和唐钕的方向奔来!

  “顾黎,快跑!他的目标是你!”唐钕的左腿因麻痹跪了下去,她的手撑在地板上,使劲想站起来,可根本没有用。这麻醉剂的药量太大了,她一个普通人,就算接受了特种部队训练,也抵抗不住麻醉的摧残!

  我怎么可能丢下她,不顾唐钕信誓旦旦说她会没事,将她扶了起来,转身就望电梯里走。

  男人与我们的距离更近,他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露出一双不再干净剔透的眼睛,刚毅利落的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打心底深处已经变质......

  他的腰间,同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别着一把幽暗短刃。

  这是凡阳短刃,西屠门九样神器之一,对于我来说,这把刃,和他这个人,都是我这一辈子无法抹去的噩梦与罪孽!

  短刃散发出阵阵阳气,让生为全阴体的我有些提不上气。阳气乃灭鬼之首,我这阴体虽然修f得道士道法,但也比不上真正全阳体的人,他们对鬼魂的抵抗力是绝对比我这阴体高的多。

  阴体易养鬼,若不是顾夜从我出玄血村时便护我,恐怕我是早死于“鬼吸阴”。

  “若皖――――!”我咬牙切齿地将他的名字叫了出来。男人的嘴角弧度更剧烈,讽刺性的捞起遮住手臂的衣物。这上面,不再向曾经那样腐烂,而是爆起了肌肉组织和青筋,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用顾夜造成的伤,作为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之初?

  “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他恶意地健步过来,手扒住即将关上的电梯门,凑近了脸注视我的眼睛。隔的距离太近,他呼吸打在脸上,让我心生厌意。

  “我当然记得,你亲手造成的一切,和我说的要亲自杀了你的那几个字!”我夷笑,第一反应不是要将他推出去,而是堂堂正正和他相对,“你没必要和我玩下去,要知道,当初她的死,是你们应得的!”我提起他最不愿想起的记忆,那个名为小雪的女人,就是他的底线。

  可他,不以为然。

  唐钕挣开了我的手,一爪揪住若皖的衣领,居高临下地怒视他,“你来自投罗网?还是想让我一雪前耻,直接就在这里弄死你?!”

  她的身高绝对不比若皖差,但若皖根本没被她的气场给赫到,呵呵,他这么风风火火的到来,不就已经表明了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先前也是他引走顾夜的吧?故意把顾夜引走,让我没有了顾夜的“第一防线”,这是间接性的要针对于我。

  我从武力上是绝对斗不过他,而他会在到来时选择用麻醉针削弱唐钕,怕也是提前调查过我身边的所有人。就算顾夜走了,我身边也有唐钕这个狠角色,那也是一个相对于棘手的事,所以,这次彼此都学聪明了,可我却没有料到,他们的出现就是如此突然。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跟我说话的资本?”若皖挥开她的拳头,唐钕一个踉跄,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她斜靠在电梯箱内,目光像是带了刀子似的锋利恶毒,“我倒是想看看,全国通缉的重犯,是怎么跟警察摆出一副屌炸天的样子!”

  “如果你可以眼睁睁任她死,那现在你就可以体会一下自己是怎么死的。”若皖从容不迫,从黑裤里拿出手机,黑屏一变,视频马上播放起来。

  跪在天台边缘的女孩长发散漫,碎花长裙被风刮动,深邃可人的脸蛋上有两条泪痕......

  她手里抱着一个洋娃娃,手里还抓着一张纸条,这是我在送她去孤儿院之前,写给她的手机号......

  她的身后,两个男人静静吸着香烟,我一眼就能辨认这是萧於的人,他们都是在我和萧於第一次见时,对货车司机拳打脚踢的西装男子。

  视频中的女孩,唇瓣微长,将布娃娃放到一旁,双手合十,竟唱起了歌。

  男子用手蒙住她的嘴巴,可依然阻挡不住她的歌声。

  妈妈妈妈看那里血染开。

  是谁在黑夜里唱着歌。

  不要不要让他快快死去。

  他的背后有一个红裙人。

  抱着他冰冷的双肩唱起了歌。

  死亡是黑。

  死亡的红。

  黑与红交错,唤醒了他已死的灵魂。

  碰他的人要死了死了。

  碰他的人血呀血流不止。

  姐姐没有了脚。

  姐姐没有了手。

  姐姐没有了头还活着。

  姐姐没有了心脏还活着。

  姐姐躺进了他的棺材后血流不止。

  是谁是谁把她埋在了他身下。

  我看到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死在帝王新房的红床上。

  愿碰他的人腐烂腐烂快腐烂。

  我看到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愿碰他的人闭眼闭眼快闭眼。

  我看到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他的身下有一个红裙女早早离去。

  他闭上的眼呀闭上的眼慢慢睁开。

  前世为帝,今世为尊。

  众鬼为召,残全杀之。

  棺椁破碎,沉睡将至。

  生死咒定,一生难解。

  逆阴醒其鬼,护阴唯一人。

  奴等您归来,再与您讲述。

  奴乃您祀朝人......

  若皖关掉视频,我却咧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罗妮,你藏得可真深!用这种方式揭示自己的原本身份,还一同召唤顾夜。

  听着视频中传出来的男人哀嚎和罗妮的笑声,我有点侥幸没有看到“现场直播”。

  帝王死时的阴歌,对本体有很大的连接性,就如藕断丝连,而一年前为我讲述这个故事的荆姬,告诉过我,这首歌真正的妙处所在。

  我趁他发觉事情不对的那一刻,臂弯用力一顶,命中他的腹部。唐钕看准时机,按开了电梯门。出于惯性,若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撤出了电梯。

  “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死在我手下。”

  我也出了电梯,与他面面相觑,今天,是时候旧帐新帐一起算了,一直处于下风,不是我顾黎的性格。

  他啧啧冷笑,将手机当垃圾一样丢得老远,手探到腰间的凡阳短刃,我借此机会和他拉开距离,抽出枪支。

  “他的眼线人可真多。”若皖听着手机里源源不断传出来的歌声,一字一句洗脑。

  一想到罗妮是他祀朝的人,转世投胎生于此,又不知造的什么孽遇上萧於,这一切,难道都是命运的安排?命运安排他们相见又相杀,罗妮又是站在怎样的角度在观看这些事?她可是这场战争中的内幕人。我现在也能想到,为什么当初罗妮要放弃萧於口中的那些重金,将国玺交给顾夜,因为,在她的心里,能掌握这东西的人,只能是顾夜!

  “命运造就我们如此。”我不给他面子,他也没给我时间说这些空话,一刀就向我脖子刺来,在这命悬一线时,枪支的扳机在我手指间运转,“砰!”一发破空子弹射入他的腹部,血从子弹眼喷了出来,溅到我脸上。

  我讪讪一笑,“若皖,你可是死罪。”

  伸手麻木的抹掉脸上的血液,我扯掉脖子上的围巾,攥住他拿刃的手,“用你这刃来与枪抗衡?你忘了?这刃若不是有阳气,还不如普通的小刀。”

  谁知道,若皖手腕一转,反过来擒住我的手,咬文嚼字:“你也真够傻,和当初一样,连一个小孩都不如。”

  他好像感觉不到痛觉,刀锋一划,我的膝盖挡下他割向我的刀刃,身形一变,拽紧了他的手扯到背后。唐钕丢来一副手铐,我牢牢接下,正想要给他拷上,岂料这人反手一拳头打在我脸上,好一阵火辣辣的疼。

  被迫松开了他,这人一张黄符印了上来,我全身就像血液瞬间凝固似的愣在原地,旁边围了很多人,可却好像没看到我们,自顾自的抬头望着顶楼的罗妮。

  我们进到幻境了?

  若皖从包里抽出一支烟,悠闲地抽了起来,把刀刺进电梯箱里,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爆发,唐钕怒火冲天地从电梯里出来,随后一个幽鬼出现在电梯里,他抱着头大声尖叫,缩在角落里。

  我的鼻息带动额前的黄纸,这么被人定住还是第一次,真特么让人不爽。

  注意到幽鬼的出现,我使劲呼吸把黄纸卷起来,才看到这只鬼全身是血,皮肤里还扎这碎石头,尤其是他的脑子,都已经摔破了,里面的脑花和神经组织全暴露在外,不停向外翻涌着血。

  “张行!”唐钕怒不可遏,看清这人就是杨倩倩的丈夫张行,她简直不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绪。

  若皖厌烦地抽出黄符,正打算收了他的命,唐钕手头的枪是毫不留情地穿透他拿符的手腕,只听一声骨骼断裂的响声――――

  “你现在的行动权,可不在自己手里。”

  唐钕扯掉大腿上的麻醉针,又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小刀,在注入麻醉剂的地方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大腿上的伤染红了皮裤,她抬头斜视若皖,“你真是疯了,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玩这么一出戏,你认为就凭你,能与我们抗衡?还是说,你是真的疯了?”

  她居然利用血液流失来减少麻醉剂的药效,真是疯狂!

  “亚马逊出来的女人,有点本事,只是,栽在一个无用之徒上。”

  “我想知道,是那些考古学家的行动快,还是你们的阻拦快。”

  他一句话将我们拽入冰窖。

  还在找”通灵怪谈”免费小说

  :””,,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