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扭过头对着丝特眨了眨右眼。“算啦,你进我的协物分界中补补裤子吧。”她抿住嘴,双手合十,微微地扬起嘴角。“哈”千落的两只手快速撑开。顿时,她的双手间充满了密密麻麻的白光小球。它们急速汇集,聚成一个透亮的三角双锥。
三角双锥悬浮在千落身前,上下轻微地浮动着。
“协物界?”勇洛走近三角双锥。忽然,三角双锥涌出了灿烂的粉光。勇洛瞬间在这粉光中消失了。
“哎哎……”丝特撅了撅嘴,抬手撩起了散在双肩的乌发。“你比传闻的更可怕呢。”
千落咧着嘴汇拢双手,三角双锥渐渐地分解开来,变为一条白色的光河。“哈,那你可当?”那条光河在千落面前迅速地旋转流淌,缓缓地向她的身体中钻去。
“他会从哪里出来呢?”丝特眯着眼睛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唉。”千落抿着嘴低下头。丝特指了指千落的嘴巴。“淡黄色是牙齿中最健康的颜色,我特地问过口腔医师呢。所以啊,我的代价就是需要拼命地清洁牙齿。”
千落一下子抬起头。“呵呵,我知道咯”她拽起丝特的胳膊,向游戏区拉去。“距离上课还早呢,先去玩会游戏吧”
丝特身体向后一仰,拉住千落。“唉?你不用准备课件吗?”
千落身体一侧,将丝特的身体拉正。“早就准备好啦,快走快走”她拉着丝特向游戏区走去。
丝特对着千落的后脑勺微微地扬起嘴角。“唉。”她的手慢慢地移到千落的手心中。“哎,小孩子。”
“啊呀”“啪”勇洛扶起身,低下头向自己的身体看了看。
“我去衣服呢?”他皱着眉,一丝不挂站在深黑色的地上。
勇洛忽然瞪大了眼睛。“唉?”他抬起头,向周围看去。
一片奇形怪状的深蓝色房屋包裹在他的周围,错落起伏地向空中蔓延。
勇洛张大了嘴巴。“这里是……”
“呜”一个跳动着的橘光出现在他的眼前。“唰”橘光在他的身上转动一圈,在空中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向空中的一个灰绿色的房间指去。
“聚衣室?”勇洛扭着头左右看了看。“呼”他将双手放在两侧,缓缓地摆动起来。他慢慢地向灰绿色的房间走去。
“看来她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坏……”勇洛推开门,他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才怪啊这个可恶的女人啊啊啊啊”
勇洛握紧了拳头,将那些鲜红的布料直接套在身上。“擦”勇洛的身体一下子从这间房内消失了。
“这件也不好看。”一个女人向右边撇了撇嘴。她卷起胸内衣,举起胳膊将它脱下。“擦”一个男人裹着鲜红布料的男人忽然间站在她身前。
女人猛地将头从胸内衣的领口拔出,抬眼瞪着张着大嘴男人。“你……活腻了么?”她抓过悬浮椅,向男人挤着眉头的脸砸去。
“等……等一下啊”“咔嚓”鲜红的布料从男人身上脱落,落在房间的草地上。赤身**的男人跟着窗上玻璃的碎片一起飞了出去。
“喂喂”
“呕”勇洛抬手捂住了嘴。“呀呕”
他猛地睁开眼睛,对着旁边一阵呕吐。
“你看到了吗?他竟然用手捂住了嘴”“嘘小点声”
勇洛抬起头。几个踩在粪面之上的黄衣小男孩正低着头看他。“这里是……”勇洛看了看周围一潭深棕色的液体。“啊呀”
一个小男孩对着另一个小男孩说道:“青阳哥哥,这个人好像没有见过粪便呢……难道他没拉过屎?”
青阳摇了摇头。“不,他应该是想在粪便池中洗洗澡。”
小男孩点了点头。“嗯,一定是这样,他连衣服都没穿呢。”
勇洛猛地起身。他的下半身陷了下去。
“哇哇”孩子们集体后退几步,脚下踩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你是谁?”青阳紧绷着脸慢慢地向勇洛走近一步。“为什么你会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没穿衣服。”
勇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胯下。他的双手一下子并拢在一起,将胯下的东西捂住了。他的嘴微开着,眉心间挤出了三条缝。
勇洛扭着头左右看了看。“呼都是男孩子啊”他将手松开了。
“呕……”黄白的液体从勇洛的嘴中喷了出来,溅在他身下的粪便中。“啪啪”
孩子们齐刷刷地盯着勇洛。
“谁啊这是?”勇洛右边的小孩子们让出一条道,一个身材匀称的中年男子踩着粪便向勇洛走来。
“我……我是天之堂第二学院的老师……”勇洛抬起头,红着眼睛向中年男子看去。中年男子走到他的面前仰起头,眼珠向勇洛转去。“跟我来。”他在粪面之上快步向池边走去。
勇洛跟在那人的身后,在便池中缓慢地移动着。“慢点啊,有阻力的。”他咬着牙挤了挤眼睛,跟随中年男子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真是麻烦。”男人走出便池,在便池边的悬台上划动几下。“咔”便池边向两边打开一个缺口,落下一截截长梯。
勇洛抱着肩膀踩住长梯,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上走去。他的身体一个劲地抖动着。
“那边。”男人指向一个鲜红色的建筑。
勇洛跟着男人一起向那里走去。
周围的小男孩全都睁大眼睛看着勇洛。
勇洛和男人从一条小路绕到了建筑背后。
“很美丽的地方呢。”勇洛扭头向四周看了看。男人斜着眼看了看勇洛,抬手指向一排排消失在天尽头的暗色平屋。
“直走到底,左手第三间。”男人放下手。“之后你要把这里打扫一遍,不准使用云器。”他转身向那栋鲜红色的建筑走去。
勇洛抬高眼皮,扭头看着男人漆黑的背衣。那片黑在那栋鲜红色建筑前消失了。“呕……”勇洛扭回头,仰起头走进狭巷。
碎瓦残渣铺满了狭巷的地面,房间参差有致地向天边蔓延,草儿在灰色的阴影中骄傲地挺着胸膛。
“格拉”勇洛拉开了那扇深红色的木门。
“好香……”勇洛凑近木门,缓缓地闭上眼睛。他微微动了动鼻子,一下子睁开眼睛。“呕”他猛地放下胳膊。“还是先洗洗吧。”
他抬起头向屋内张望。
屋中简单有序地摆放着一些布满条纹的木品。
两室一厅,左边棕色的门上画着一条从上向下流淌的小河。勇洛向那扇门走去。他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灰灰的脚印,从他的脚下一直向门口蔓延而去。
“呜。”勇洛皱了皱眉头,微微地咧开嘴。“这就是所谓的花草欢见,路愁其现吧,总算是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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