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追婚100次 第070 早晚死在你手里
作者:村上春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承受她的反常。

  宴宁身子一僵,目光触及到男人深沉似海的眸底,鼻尖发酸。

  她突然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呜呜哭了起来。

  这次轮到霍霆琛懵圈了。

  怀里的小女人哭得很伤心,脊背微微颤抖着,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只呜咽着的小猫。

  他心生怜惜,大掌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

  “别怕,我在。”

  过了许久。

  宴宁的哭声微弱下去,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他肩上微微抽泣着。

  她好像真的喝醉了,没说几句话,却一直在哭,像是要把心底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一样,霍霆琛能感觉到泪水浸透西装,连里面的衬衫都湿了。

  好不容易等她的抽泣声也小了,他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身子掰过来。

  原本是想追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这一看,却不由失笑。

  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哭着哭着睡过去了。

  她没有化妆,一张小脸素净白嫩,唇色嫣红,浓密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有些沾在下方的眼睑上,看着狼狈又可爱。

  他心里一片温软,伸手细致的将她的眼泪擦干,这才打按铃唤人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服务员,他低声吩咐,“找个司机给我。”

  服务员大概是得到过某些吩咐,见他起身,问:“现在就走?”

  霍霆琛点点头。

  服务员这才说了声好,出去了,没多久,就过来通知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

  霍霆琛脱下外套披在宴宁身上,然后抱着她往外走,经过房子外面的花圃时,遇到迎面走来的林叔。

  “这么早就走了?”林叔不像是路过,倒像接到通知特地赶过来。

  霍霆琛点点头,见林叔看向他怀里的宴宁,笑道:“喝多了,都是我不好,想着你这里的酒好,让她多喝了点。”

  林叔笑了笑,没有揭穿他维护的意图,只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明白就好,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说完,就笑着离开了,霍霆琛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终究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宴宁喝醉了并不闹酒,老老实实的任凭男人摆弄了一夜,翌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霍霆琛俊美无匹的面孔。

  她一下子清醒了,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而男人也只穿了条薄薄的内裤。

  “啊!”

  高亢的尖叫响起,霍霆琛被吵醒,皱了皱眉。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懒洋洋的问道:“醒了?”

  宴宁拿被子裹住自己,气得小脸红通通的,“你、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语无伦次,霍霆琛总算掀了掀眼皮,瞧着她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唇角微勾。

  “断片了?”

  宴宁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又摇摇头。

  “呵!”霍霆琛轻笑一声,坐起身来,他一起身,身上的被子全落了下去,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配着宴宁此时的样子,别样暧昧。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喝醉了吐我一身,洗完澡,又不肯穿衣服,闹腾了大半夜,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男人的语气颇有些幽怨,宴宁听了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任何事,可是……万一真是像他说的那样怎么办?

  天啦!

  丢死人了!

  霍霆琛乜斜了她一眼,看到她欲哭无泪的模样,眼底滑过一抹促狭。

  “你、你出去!我要穿衣服!”宴宁站起来,用被子将自己全身裹成一个蝉蛹,给他让路。

  霍霆琛倒也大方,当真起身。

  只是他身材高大,体积自然也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动就引起床垫巨大的弹力,宴宁没有站稳,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脸,埋在一处温热当中,宴宁懵了懵,明显感觉自己这个跌倒的姿势有些……

  卧槽!

  她猛的抬头,看到男人促狭的眼神,瞬间有种想死的冲动!

  “舍不得我走直说就是了,何必这么费力?”

  霍霆琛笑谑着,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勾起她的下巴。

  宴宁小脸一红,她没有穿衣服,这样的姿势,春光爆露无疑。

  推了推男人,声音有些发颤,“你起开!”

  霍霆琛却没理会,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丝丝潮意,卧室里的温度升高,将整个气氛烘托得旖旎不堪。

  宴宁被吻得迷迷糊糊,身子软得不像话,这个男人,总有本事在倾刻间便掌握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迎合他。

  男人突然退开少许,两人唇齿相碰,他抵着她的唇,突然哑声道:“傻瓜,换气!”

  宴宁这才反应过来,急促的呼吸着,两人炙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让男人的眼眸越发深幽。

  “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突然开口,宴宁愣了愣,下意识问:“什么事?”

  话一出口,瞬间感觉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眸危险的眯起。

  宴宁意识到不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俯身,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宴宁惊呼,“痛!”

  霍霆琛喘着粗气,哑声道:“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说完,猛的翻身,起床,往浴室去了。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宴宁捂着被咬痛的耳垂,将他的话想了又想,半响,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

  脸瞬间红的快滴出血来!

  这货,是在说那天在法国酒店里的事情吧!

  ——

  宴宁是逃出家门的。

  没办法,整天面对那双幽怨的眼睛,她都快要有负罪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