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追婚100次 第222章 病了还要被他欺负
作者:村上春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陈爷,病人的手术很成功,只是因为高烧,所以要注意防止术后伤口感染,这些我已经交待给这边的医生了,应该没有大碍。”

  墨夜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站起来。

  甩了甩因为久座发麻的腿,然后向外面走去。

  嘎?

  这一幕再次将曾家夫妇惊呆,他就这么走了?

  专门半夜跑过来,等着病人出手术室了,也不看一眼,就走了?

  真是奇怪!

  可是两老也顾不得这些了,照顾孩子要紧,听到手术成功已经很开心了,连忙跟着病床去术后观察室。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傍晚,夕阳渡过江面柔柔的照进来,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一片迷离的金色。

  独孤鸢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昨晚的事。

  她病了,被舅舅舅妈送进医院,医生不在,是墨夜找的医生过来。

  虽然当时痛得昏昏沉沉,可她的记忆力还是很好,一切都记得很清楚。

  转头,就看到舅舅舅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想必是辛苦了一夜!

  轻轻一动,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她疼得皱眉,恰巧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墨夜走了进来。

  “病了还乱动什么?”

  男人拧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他的声音吵醒了曾家夫妇,两老醒来一看,发现病人醒了,立马凑上去嘘寒问暖。

  刚做完手需要禁食,所以也不能吃什么。独孤鸢表示什么也不需要以后,两老看了墨夜一眼,便识趣的退出房间。

  病房里安静下来。

  墨夜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见女子脸色苍白,小脸瘦得他一个巴掌就能挡住,病服宽宽大大的,显得一点身材也没有。

  嫌弃的撇了撇嘴:“丑死了!”

  独孤鸢当作听不见。

  然后就看到他捡了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哟?这是要陪房的节奏?

  下一秒,男人的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给我削个苹果。”

  独孤鸢愣住。

  不是她生病了吗?怎么还要她伺候他?

  见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某人有小情绪了。

  压低嗓子吼道:“你知不知道是谁救了你?给救命恩人削个水果有这么难吗?”

  独孤鸢翻了个白眼。

  好吧,她认命。

  就算刚做完手术,削个苹果还是很easily的。

  见她拿起苹果削得认真,男人这才稍稍心情好了些,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等着投喂。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头发染成紫色,夸张的烟熏妆,一条小皮裙堪堪包住臂部,狂野又性感。

  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了纱帘后病床上的独孤鸢。

  “姐!”

  大叫一声,她兴奋的直扑过去。

  独孤鸢瞪圆了眼,眼睁睁看着她朝自己扑来,吓得差点没将手上的水果刀扔出去。

  最终,少女的身体却在离她半尺的上空顿住。

  “咳咳!放、放手!”

  她张牙舞爪的拍打着墨夜的手臂,小脸因为窒息涨得通红。

  墨夜面无表情,提着她的衣领往后一带,她顿时“噗通”跌坐在地上。

  “唉哟!”

  独孤鸢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忍俊不禁。

  曾氏夫妇也跟着她走了进来,见她跌在地上,连忙上前扶起,嗔怪道:“你这冒失鬼,不知道你姐姐刚动手术啊?还扑上去!”

  曾小雨委屈的揉着屁股,小脸皱成了一团。

  “妈!你偏心,明明摔倒的是我。”

  “你还说!”

  曾小雨撇撇嘴:“本来就是!”

  病房子突然间就热闹起来。曾小雨是独孤鸢的表妹,是个活泼爱说话的性子,今年刚满十九,现在正在s国的京都作为交流生上大学,主修动画设计,因为放了寒假所以才回国。

  听到京都这两个字,独孤鸢的心猛的揪紧。

  下意识扭头看向男人,却见他只是淡抿了唇,脸上并没有异色。

  独孤鸢揪紧的心才微微松了松。

  “表姐,这是谁啊?我未来姐夫吗?”曾小雨看着墨夜打趣道。

  独孤鸢俏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小雨,别胡说。”

  抿了抿唇,想起在这边外面的人都叫他陈爷,想必是有缘由的,便也就没有吐露他的真实身份,而是从善如流的说道:“他姓陈,你叫他陈先生就好。”

  “陈先生?好别扭的叫法,我叫你陈大哥好不好?”

  曾小雨倒是一点也不见外,也不为刚才被绊了一跤而生气。

  墨夜表情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曾小雨又问道:“陈大哥,你是我姐的追求者吗?”

  直白的问话,让曾氏夫妇脸上一阵尴尬。

  这丫头,哪有这么问的?

  然而却见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道:“不是,不过……她是我的追求者。”

  “啊?”曾小雨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墨夜,又看了看独孤鸢,“哇,表姐原来背地里这么大胆啊,我一直以为表姐是那种很内向的女生,哈哈。”

  独孤鸢脸顿时爆红,但又无从反驳。

  的确,当年认识的时候,为了任务,是她主动追求的他。

  但那明明是假的好不好?

  独孤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情涉及到一些机密的东西,她有口不能言,只能默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