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冷皓朗醉得一塌糊涂,最后趴在桌子上。
“冷少?冷少?”夏若琳试着喊了两声,对方毫无回应。
她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笑,眼神中燃起勃勃的野心。
今晚,我一定要把你拿下。
确定冷皓朗醉得不省人事后,她朝一男子挤了挤眼色,那男子立马走了过来,把冷皓朗扛在肩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夏若琳站在原地,喝了两三杯酒才慢悠悠的走出了酒吧。
深夜起风了,加之喝了酒,冷皓朗一个战栗后,嘴里喊着夏黎安的名字。
男子把他扔进车里后,夏若琳紧跟着坐上车来。
“冷少?”她尝试着喊了一声,对方仍旧没回应。
她把他的头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手不停地抚摸着他轮廓有致的脸庞,有种冷皓朗独属她一个人的感觉。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夏若琳使唤雇用的男子把冷皓朗带到v888号房间,十分钟之后,她才进去。
总统套房内,冷皓朗长身躺在宽大的床上,夏若琳关上门,扭着曼妙的身姿朝床边走去,用手甩了甩一头长卷发,大红唇抿了抿,烟熏妆下的眼睛眨巴了几下,挠首弄姿,格外妩媚风情。
只是冷皓朗酩酊大醉,她这些风骚的举动,不过是她的独角戏。
她俯下身,直直的看着冷皓朗的绝世容颜,吞了吞口水,着实没忍住,大红唇凑上去,激烈的吻了起来。
冷皓朗没有任何的回应,眉头拧得死紧,但依旧帅气迷人。
“安……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夏若琳嘴巴刚一收回,冷皓朗口中便喊着。
她脸色瞬即沉下来,嫉妒如浪潮在心里汹涌,她不服气,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衣不蔽体的站在他的面前,随后,手放在他的胸膛处,动作轻盈又不失疯狂的解开他的衬衣纽扣。
“冷皓朗,你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夏若琳狠狠地撤掉冷皓朗身上的衣服,担心又会像上次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拿出手机,站在各个角度与冷皓朗拍下了亲密的照片。
浏览了一遍拍下的照片,唇角满意的勾起,把手机放回包里,随后爬上床,开始各种引诱挑逗。
“冷少冷少,我是黎安啊……”夏若琳故意压低嗓音,借以夏黎安的名义勾引。
冷皓朗若有所动,继续喃喃:“安……安儿……”
听见他唤夏若琳的时候如此的温柔,哪怕是喝醉酒,依然那么的深情。
她心中嫉妒的火苗越烧越旺,开始扒他的裤子,这一刻,她化身十足的女流氓,只为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当初若不是忌讳他命硬克妻的传言,她哪会错失做豪门阔太的良机,现在夏黎安失宠,正是她得宠的好时机。
裤子的纽扣刚一解开,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夏若琳有些惊慌失措,想忽略那烦人的敲门声,但门外的敲门声如紧锣密鼓般,每一下都扣着她的心扉,让她无法继续。
她皱起眉头,站在门边,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一切。
当她看到门外的苏文佩时,她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声音问:“谁呀?”
“若琳,开门。”门外的苏文佩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几分严威。
夏若琳心里驶来一阵忐忑,心生纳闷,苏文佩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刚刚那么小心翼翼,故意和冷皓朗分开走,没想到行踪还是暴露了。
难道刚刚被她雇用的那男子是苏文佩安排的人?
“叮咚叮咚……”
门铃声越来越密集,门外的人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夏若琳吓得赶忙打开门,身上穿着浴袍,一脸害怕的喊道:“干妈……”
苏文佩见她穿成这样,眉头一皱,怒声问:“皓儿呢?”
“在……在里面呢……”她把头偏到一边,尽量装得难为情。
“这……这简直!”苏文佩看到床上醉得一塌糊涂且脱得精光的儿子,气得把脸转到一边,命带来的手下人,“把冷少的衣服给他穿好!”
苏文佩走到夏若琳面前,铁青着脸,不由分说,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贱人!”
夏若琳懵了,似乎没想到苏文佩竟然会扇她耳刮子,愣了半天后,才可怜巴巴的说:“干妈,我也是好心一片,见冷少喝醉了,叫人把他送回酒店,本来想照顾下他,结果他一把拉住我,不让我走……”
“鬼话连篇!”苏文佩没好气的呵斥,沉声道:“分明是你想借此机会爬上皓儿的床,以这种方式来代替夏黎安的位置!”
“干妈,我没有!”夏若琳捂着脸摇头否认,眼冒泪花的解释道:“冷少之前替我解了那么多次围,我只是想照顾醉酒的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最好这样想,要是被我知道你有别的小心思,别怪我不顾及往日情分!”她是阮文慧的女儿,苏文佩断不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冷家辉因为知道夏若琳是阮文慧的女儿后,还在老太太面前提及两家的婚事,觉得这事亏欠了夏若琳,要补偿她。
明白冷家辉的意思后,她觉得即使夏若琳有错,他们也可以包容接受,但对夏黎安就格外的残忍,总觉得她带着目的性嫁进冷家。
其实她知道,所有的过错全因她是翁蔚的女儿吧。
老太太讨厌翁蔚,冷家辉不想面对过去,他们当然会一致排挤夏黎安。
可她不这么想,夏黎安是翁蔚的女儿,这一身份就足以威胁到老太太,还能成为她利用的武器,还有一点自己的儿子对夏黎安情有独钟,她觉得立场站在夏黎安一方,她能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