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菲听到顾南方的话脸上洋溢着喜悦,“南方,我们去吃什么?”说着走到顾南方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很快她的手就被顾南方扯了下来。“江秘书。你要请我吃什么?”
这个挨千刀的。为什么非要把我拉进来!
我尴尬的看着他,躲避着杜菲吃人的目光,“顾总……”我刚要说自己没钱的时候杜菲突然开口。
“既然是庆祝与悦兮的重逢。那就我来请客吧。”杜菲自己揽下了请客的事情。
但她的话着实让我感到虚伪,见面都这么久了。现在才想起来庆祝重逢?
况且。我跟杜菲是会庆祝重逢的关系吗?
但我只是在心里自己这样想,并没有说出来。
“南方。你想吃什么?”杜菲舔着脸问顾南方,顾南方却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随后目光看向我,“江秘书。你想吃什么?这顿有人请客。”他意有所指的说。
我为难的看着顾南方。这个男人,非要让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才高兴。
杜菲见顾南方一直都在询问我的意见,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许多。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正常。
“悦兮,你先吃什么。尽管说。”杜菲突然走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习惯她突然的亲密,急忙将胳膊拿了出来。
杜菲的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杜经理,我吃什么都行。”我开口。示意两人不用管我。
杜菲听到我的话反而不悦,“悦兮。叫什么杜经理呀,叫我杜菲就好。大家都是朋友。”
听到她的话我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演技真好。
我没有回答她,我和她并没有那我熟悉。
“那我们就去吃川菜吧。”杜菲的言语中有无法掩盖的兴奋,“记得悦兮挺爱吃辣的。”
说完后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顾南方也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反对杜菲的联系。
他也记得我爱吃辣。
但我从当上医生后就慢慢的改掉了这些习惯啊。
两人没有意见,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着。
一起走到顾南方的车子旁,顾南方绅士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杜菲见状急忙坐在了里面,礼貌的向顾南方道谢,言语中尽是得意。
顾南方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走向后座,自己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顾南方并没有走向驾驶座,而是依旧在看着副驾驶上的杜菲。
“杜菲,你不是有车吗?”顾南方冷冷的开口,似乎在为她坐在副驾驶感到不悦。
杜菲的笑容瞬间僵硬,但他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说辞,“今天不是来上班的,所以我就没有开车。”说完后捋了下的头发,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顾南方听到杜菲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带着气愤走到驾驶座。
他系好安全带后,从后视镜中瞪了我一眼,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将头偏向一方。
一路上,杜菲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说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还好,这时顾南方停下了车子。
车子停下后,我迅速走了下去,再待下去我会疯掉的。
看了一眼餐厅的名字,川味。
这是一家连锁店,在全国各地都有门店。
不过我没有想到杜菲这么高傲的人竟然会来这么亲民的地方。
刚走进去就有服务员过来招呼我们,“一个包间。”顾南方冷冷的开口。
很快,服务员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儒雅的包间。
“怕悦兮去不惯我们去的餐厅,所以我就找了这个餐厅。”杜菲无时无刻不会忘记挖苦我。
拿起菜单,全部都是变态辣的东西。
我微微皱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们点吧,我吃什么都行。”我放下菜单后对他们说。
看着菜单上的美食,我感觉自己的胃在燃烧。
杜菲也没有说什么,她认为我说的话合情合理。
两人点了几个菜后杜菲再次开始了她的叽叽喳喳。
“悦兮,你怎么会当了男科医生?”杜菲故作惊讶的对我说。
很明显,她就是想让我出丑。
“男科医生怎么了,不也是医生吗?”我淡淡的开口,男科医生并不丢人。
但杜菲却不想放过我,“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什么医生不行,非要当男科医生,莫非,你有那方面的爱好?”杜菲神秘兮兮的对我说。
刚喝进嘴里一口水,听到杜菲的话就呛水了。
我一直咳嗽,但在杜菲心里我却是在心虚,“没事的,悦兮,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杜菲朝我挤眉弄眼,“是吧,南方。”她突然把顾南方扯了进来。
我停止了咳嗽后看向顾南方,他的脸色并不好。
“杜菲,你不要乱说。”我否定了杜菲的说法。
“我当男科医生并没有什么丢人的,也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爱好。”我的语气非常严肃,“倒是你,不会是有这种爱好不好意思说才这样说我的吧?”淡淡的说完我便盯着杜菲。
显然,杜菲并没有想到我会直接这样说她,她瞪着我,“江悦兮,你不要诬陷我。”她的音调提高了不知多少。
我满意的看着她的表现,就知道她会这个样子。
“那你也不要诬陷我。”我借用她的话怼回了她。
杜菲气急败坏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看向一旁的顾南方,“南方。”她用撒娇的语气叫着顾南方的名字。
顾南方厌恶的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真有那种爱好吧?”说完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杜菲的身上扫了一遍。
顾南方的话把我逗笑,但我憋着没有笑出声。
杜菲的脸色顿时像吃了翔一样难看,“没有!”她大声的否认。
她的视线看向我,显然,她又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我淡定的拿起水杯喝水,心里一直都在回想着顾南方的那句话。
经过这个事件后杜菲终于安静了,她端坐在那里,但脸色依旧难看。
没有了杜菲的聒噪,包间里安静了许多,安静之余有些许的尴尬。
好在,服务员来上菜,打破了这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