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痞妃:殿下,乖乖就寝 第132章 月神下凡般的男人
作者:姬千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但是每种百株,却也让他有些为难,于是打着商量道:“医主,一共三百株三级灵药如何,这每样百株……”

  舞七眉头一挑,倒也没有反对,反正是三级灵药就行。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锦良倒是没有再来舞庄。

  舞七坐在桥头思索着秋莲公主的毒,虽然秋莲公主性格傲娇,但看样子她自己是知道自己中毒的。

  只是不知道已经严重到,连圆房都会伤害另一半。

  想来,这肯定是王上后宫里的争斗,不过这招有点忒狠毒了。

  这对兄妹都有染毒,见上官锦良那样子,怕是能圆房,但是生育怕是困难。

  萦香毒、天香毒同时种下,秋莲公主身体内都有。

  虽然只有萦香毒对她子、宫有害,但是,天香毒却在无形中摧残着她的容貌。

  两种毒自然需要两种药引,滴血花和流星草。

  这两样东西,舞七自然没有,因为他们均是罕见的三级灵草。

  不但等级高,而且稀少,一般人种不活。就和艺幸峰下的紫燕莲藕差不多,很难培育。

  舞七来到鬼市得知这两样东西在宝花国,郗同学院的地灵师贝颜在药田里种下了一株流星草,宝花国杭家种植了一株滴血花。

  和唐逸等人交代一番之后,舞七便独自离开了艺幸峰。

  半个月后,上官锦良带着一千颗灵石和三百株三级灵草来到舞庄。

  唐逸按照舞七的要求,每日三顿地命人熬药给秋莲公主服用,并且每日晌午和夜半均泡一次药浴。

  这汤药苦得一塌糊涂,两种药浴更是让秋莲公主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锦良坐在院子内,都能听到妹妹的痛苦难耐的呻吟声。

  他扭头看想唐逸和江风问道:“你家主子不在,这药浴是不是弄错了?

  这一连泡了五日,怎么秋莲的叫声还是那么痛苦?”

  上官锦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嗓音,不敢造次。

  虽然,医主不在舞庄,但是对于这两个近身服侍的侍从,上官锦良还是很客气的。

  “大皇子,在下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命人准备的,主子的命令在下不敢延误。”唐逸不卑不吭地回答。

  居然敢怀疑他对主子的忠诚,和主子的医术……

  见唐逸这么说,和那冷冷的脸色,让上官锦良有些不知所措了,有感觉自己似乎得罪了这位侍从。

  这期间他也见到了李婉和凌蓝,他们四人合作得非常合拍。

  倒是他和秋莲二人白天夜晚都要受到汤药、药浴的折磨,当然,上官锦良是没有资格接受医主的药。

  他只能看着,听着,却也一阵阵心疼。

  一连半个月,都未曾见到舞七的身影,。

  而此时舞七却已经开着皇甫睿给她的飞行器,来到了宝花国外。

  对于郗同学院和杭家,舞七先去了杭家。

  杭家在鲁闲县内,算是一个中等家族。

  舞七并没有刻意装扮,一席白色男装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她第一次来到鲁闲县,并不着急去杭家,而是在大街小巷内逛来逛去,满足了一个吃货的全部欲望。

  直到夜幕降临,舞七也化作一片白影闪进杭府。

  白日里,舞七已经在鲁闲县最高的酒楼里看过杭府的格局。

  杭家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是嫡子住的地方,后院则是庶子和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占地面积还不小。

  舞七先从前院家主住的地方转了一会儿,再到嫡长子的住所,然后又到后院。

  这期间,没有发现哪个院子可以种植灵草。

  可是,滴血花这样珍贵的灵药如果不是种植在府里,难道被安置在外面?

  舞七飞到一棵树上,托腮思索着。

  夜半时分,舞七就坐在树枝中,直到一阵风吹过,舞七明显感觉凉了一些。

  晚秋时分,但是她有功力护体,按理来说严寒对她的影响不会太大。

  所以,这里必定有妖,想着舞七就要转身下去看看。

  然后,就在这时,舞七似乎感觉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这强大的吸力让她无法抗拒。

  “噗通!”

  舞七摔了个狗吃屎,巧的还是下巴和胸脯贴在地上,那个痛啊,舞七疼的龇牙咧嘴。

  半响反应过来,才皱着黛眉看向周围。

  这哪里还是那个阴沉的杭府,说是世外桃源也不过分。

  舞七揉揉下巴,弹弹身上的灰尘。

  这里四处种植着竹子,往里有一座明黄色的小居,抬头便见三个俊秀的小楷题写的:“翠竹居”。

  舞七思索了一番,难道是刚才那棵树有怪,所以自己误打误撞来到翠竹居了?

  既来之则安之,舞七将眼前细看一遍之后,便踩着青砖往翠竹居走。

  闲庭若步,宛如走在自家里面。

  此时,已经天烟,和刚才在杭府的天色一样。

  翠竹居是一个简单的小居,只有一间房间亮着灯。

  舞七毫无怯色,直接推开了门扉,只见屋内的两个人均是吓了一跳。

  先是一个灰衣书童,瞪着比铜锣还大的眼睛,大叫道:“你是何人?”

  紧接着又问道:“为何擅闯此处?”

  舞七被他问得头疼,主要是这书童声音有些尖锐。

  就像是鸭子声音一般,她很不喜。

  舞七无所谓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进书房,坐在竹藤椅上。

  “不小心进来的。”舞七如实回答。

  书童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一般:“不小心?”

  翠竹居是那么不小心能进来的吗?那得多不小心?

  桌案后还坐着一个身穿月牙色长袍的男人,他从一开始的惊讶,只是一息便又变成了冷漠。

  似乎,舞七就是一阵风,吹进房间,然后便没了一般。

  晚风吹过,书童担心公子身体着凉,也顾不得舞七坐在书房内,就把门关上。

  然后静静地站在桌边,准备随时侍奉自家公子。

  可是,那个男人只顾着写字,很专心,不知道那张白纸上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咒语。

  他一连写了两个时辰,还一直保持着背脊笔直的动作,手里的笔从未放下过。

  舞七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无聊,最后竟然托着下巴睡着了。

  而那个男人就像月神下凡一般,身上镀满了银色的月光,面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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