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来到她的身边,不解的问,“衣服怎么放在外面?”
边晓渡呵呵一笑,将头往胸间埋了埋,声如蚊蝇,“我打不开衣帽间的门。”
......
穆晨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牵着边晓渡的手,走向衣帽间。
“那个是智能的,将手放在感应器上就可以打开。”穆晨做了个示范,用手在柜门前的一个亮灯点处一摸,门自动就开了。“你试试?”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个是装饰物呢。”边晓渡走进一看,有些意料之外,“还别有洞天啊,”
衣帽间装在卧室,就那么两扇推拉门。起初她还以为就是一个镶嵌在墙壁中的普通衣柜,没想到是一间空间极大的衣帽间。她还真是够孤陋寡闻的。
穆晨跟着后面继续解释,“那是个自动感应器,社会趋向与高端科技智能产品。升降柜、抽屉、挂衣杆包括底层的鞋柜都是自动高能化的,这些材料都是低碳环保的,结构精密,很耐用的。还有一个特点,这里面自带除味杀菌的功能。”
“不便宜吧?”
穆晨一愣,脱口而出,“流利的意大利风格与淳朴的中国文化相结合的顶级设计理念,国内外最先进的技术概论。所以,价格公道合理,倒是可以让人接受。”
穆晨一本正经的回答,边晓渡更加坚定此物价值不菲。内心隐约不是滋味,她微微心酸。她与穆晨生活环境不同,消费理念也天差地别。登时她对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边晓渡佯装轻松,抹去眼底深处一丝浅浅的伤感。随手试试所谓的智能衣柜的效果,抽屉轻轻往里一推,它就自动打开。这烧钱的高端产品效果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她漫不经心道,“智能到底是程序设置的,难保不会乱。程序乱了,感应器识别不了了,那我不就进不来了?“
穆晨摇头轻笑不以为然,“这个新兴的科技热点已经是引领定制家具行业的领导者,风靡了大批的国际名牌争相效仿,这是一个时代的象征。稳妥安全是他们企业的核心理念,若是连这点基本的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谈何能在广大的行业竞争中脱颖而出并且独占鳌头?我想你的顾忌真的是多虑了。”
边晓渡不死心,“停电了呢?”
穆晨更是开怀大笑,双手插兜自然的在衣柜门口斜靠着。笑意如深的看向边晓渡,“这点你就更多虑了,它虽是电子产品可也是有手动控制器的。因此,你的假设不成立?”
边晓渡憋了憋嘴,其实概念她都明白。只是有些较劲,而她较劲的根本又不在于此,她更懊恼的是自己常年来生活拮据而导致的价值观可能会跟穆晨有很大的矛盾,穆晨是上流社会的贵公子从来不会为钱而担忧,压根没有体会过钱这个介质在普通小市民心中的定义。
我们也许会为了争夺超市某样大减价的产品而不顾形象,而他们却是会为了修饰自身的形象而不惜豪掷千金买上某个品牌限量品,而也仅仅是他们同类物品中一件可有可无的商品,没准连一次亮相大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主人遗忘。
源源不断的自卑感,让边晓渡第一次怀疑自己这场头昏脑热冲动下的婚姻的牢固性,第一次怀疑自己不顾一切的选择是否正确?莫大的落寞感,她提不起一丝自信,人也恹恹的没有言语转身出去收拾还散落在外的衣物。
边晓渡的神情落差穆晨尽收眼中,他洞察力敏锐。顿时不知所措,伸手拦住边晓渡自然流利的将她拥入怀中,低头温柔的说,“你若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把它改装了?”
这话更是讽刺,难道穆晨就真的这么挥金如土?这个思路还没转换完,边晓渡马上意识到新的问题。穆晨与她的姿势此刻很是暧昧,她稍一抬头就能贴合穆晨的唇,饶是恋爱中也有亲密的举动。可是时隔五年,边晓渡还是会害羞脸红,尤其外面还有三个陌生男人在。
她压低了头掩饰自己的紧张,闷闷的一声,“你倒是大方,那钱是风吹来的呀?”说完似是无意的逃出穆晨的怀抱,回头对着穆晨娇羞一笑,脸上的红霞满飞。
穆晨舒心,低头抿唇偷笑。他在国外见惯火辣开放的女孩,而这样的羞涩的边晓渡很可爱。看着边晓渡忙碌的收拾着,回忆中在美国五年的日日夜夜,那么多个日子里的孤单寂寥没有她的思念中,支撑依靠的就是她柔情纯真的微笑。
现在真好,她就实实在在的守在他的身边,在他呼吸的空间里,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视线中,真实的存在着。情不自禁他一把抱住边晓渡,越抱越紧。
边晓渡被穆晨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惊慌失措。“干嘛?外边还有人,会被人看到的。穆晨...”
“别说话”一句话没说完被穆晨截住,他嗅着她头发的清香,良久,宠溺的口吻,“有你在真好。”
边晓渡笑了,笑的心满意足,笑的感慨万千,笑的热泪盈眶,笑的无以言表。
她安静的伏在穆晨的肩头,如释重负。此前的不安不确定的成分都化作绵绵的爱意,足够了。即便飞蛾扑火,她也义无反顾。她轻轻闭着双眼认真诚挚的说,“穆晨,我爱你。我任性的放弃过你一次,但庆幸我还有缘分与你相遇。”
穆晨听后,用力抱紧了她。执一人相守到老,坐观晨起幕赏夕阳,细数繁华落尽的平淡,感受岁月静好的安然。他的爱,不曾轰烈,而许倾世温柔伴她生命长流。
穆晨的拥抱越来越紧,边晓渡赶紧自己快呼吸不过来。笑吟吟的说,“喂,你再不松开点,我就要窒息了。你这可是谋杀亲妻啊,你熟读律条知不知道自己什么罪?。”
穆晨松开边晓渡,单手托着她的下颚,眉眼含笑。“几年没见,你这胡说八道的功夫倒是跟周舟学了不少呢。还谋杀亲妻,我与自己的合法妻子履行我们之间的合法义务,你倒说说哪国哪条法律能判我的罪?”
边说边用一双醉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紧盯着边晓渡,眼中的情欲浓的像一团稠墨。干净帅气的脸渐次逼近,在边晓渡的瞳孔中逐渐放大。纵使她早以成年女性情爱之事也早有耳闻,可是实践经验确实没有。
她只谈过一次恋爱,那就是跟穆晨。而那会的穆晨与她最亲密的举动也仅仅是拥抱,他们甚至连一次正经的吻都没接过。一颗心快跳出来,脸红到了脖颈了。躲避着穆晨火辣的眼光,四处乱看,嘴上不甘示弱,“那你呢?美国待了几年,人不是也学会不正经了。”
“哦,我怎么不正经了”她越羞涩穆晨越一本正经的挑逗她,一张柔润的薄唇似有似无的蜻蜓点水般摩擦着边晓渡的唇边,却不认真的吻上来。
边晓渡被撩拨的云天雾绕的,仅有的理智刹时闪过一个念头。穆晨不是想在此刻此地就那什么吧?
不行,坚决不行。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一把推开穆晨双手捂着脸,紧张的语无伦次,“不行穆晨,现在不行..至少得等外边的人走了...才可以。”
“什么不行?”
边晓渡张开指缝透过手指,察看到穆晨戏谑的表情,她又恼又羞,“你明知顾问。”然后准备转身。
穆晨见缝插针身子一移,俨然形成一堵肉墙。将边晓渡的去路完美的挡了个严严实实,眼尾略弯,眼角上翘着,迷离的眼神笑得凝望着边晓渡,低迷富磁的嗓音诱惑力十足,“我不知道,你说他们走了就可以什么?”
边晓渡被他看的小鹿乱撞,脸也红发烫,气急败坏的娇斥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在国外净学了这些败坏门风的事了吗?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你瞧你刚才的样子,轻车熟路的,一看就是情场高手。”赶紧逃命似得,自穆晨身边钻过去。
他想跟自己老婆亲热怎么就败坏门风了?
是他太心急了吗?
他在美国五年,可是一直禁欲。哪来的什么轻车熟路,他不过也是鹦鹉学舌罢了,虽没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边晓渡这扭捏的姿态,突然穆晨明白。他虽禁欲,却也精通生理伦常。恰恰边晓渡的表现更足以表明,她还稚嫩的犹如一个初出茅庐的懵懂少女。这样更好,至少对于此事的了解他比她知之甚多,不会被她取笑无知。
穆晨恢复常态,倚在衣柜门前对着里面还在收拾的边晓渡道歉,“对不起,刚才给你开玩笑呢。别生气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