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王爷还真的待她特别呢!在这王府大院,向来都是只闻旧人哭的”如雪看着寒烟的神情,心里太爽了,这个女人平时仗着王爷的宠爱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如雪,你是又欠收拾了是吧”寒烟阴毒的眼光看着此时正幸灾乐祸的如雪。
“哟,我好怕怕啊,如果你够胆就来打我啊”如雪不忘煽风点火的道,眼中则是各种讥笑。
“你,看来你的父母日子是又好过了是吧,鉴于王府的规矩,我不能治你,难道还不能对你父母做点什么吗?”寒烟气急而笑,语气轻轻的道。
“你”如雪听到寒烟这么说,脸上一白,心里则是早已把寒烟骂了无数遍,仗着她父亲是自己父亲的顶头上司,平时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为了父母能够好过些,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再也不敢说什么风言风语了。
“算你识相”寒烟甩了下袖子,然后朝着亭台外面走去,留下一股股清淡的香味。
一干侍妾看着寒烟离去,心里难得的舒畅,又继续着刚刚为完成的话题,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哪里有大户人家妾室们争风吃醋的气氛。
此时,舞倾城看着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了的蒙蒙细雨,心里一阵的惆怅,自己出来也有好几天了,不知道师傅是否过的可好。一阵微风吹来,舞倾城觉得微凉,连忙的关上了窗户,整个人呆愣的坐在床上,想着自己的事情,长长的秀发像细绢一般的铺在绣花被子上面。
“王爷,今天让谁侍寝”夜田站在夜千澈的不远处,第n次看了下外面的天色,今儿是侍妾侍寝的日子,虽然王爷不近女色,但是掩人耳目之事,还是要做足了。
“你看着安排吧”夜千澈头抬也不抬,就着烛光继续看他的兵书。
“那我安排第九侍妾吧”夜田淡淡的道,其实他连第九侍妾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是觉得第九这个数字念着顺口,也吉利,不过,夜田哪里知道自己的随意的意愿,让一干侍妾没少埋怨。
“嗯”夜千澈淡淡的道,这时他才从书中抬起头来,看了下窗外刚刚暗下来的天色,这会儿她还没睡吧。
夜田从夜千澈的房间出来之后,直接去找了管家,管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带着一顶地主帽,微胖的身材,衣服是一身黑色,整洁的不像话,人们都叫他福伯。
“福伯,今天就安排第九侍妾侍寝吧,你去通知一下吧,对了,那个迷幻药还有吧,侍妾们吃了那个药,戏才能做足呢”夜田慎重的问道。
“嗯,那个药老汉我时刻注意着呢,如果快用完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福伯认真的道。
“嗯,那就好,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夜田吩咐了一句,然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入夜,寒烟小筑,在送走管家之后,一派欢快的氛围。
“小姐,王爷还是挂念着你呢,这不,今儿又到小姐侍寝了,那个传闻中多么多么特殊的十七妾也不过如此。”丫鬟略微喜庆得意的声音传来,这名丫鬟是寒烟的心腹,名叫喜来儿,长得也挺可人的。
“那贱蹄子,怎么能比得上我”寒烟略微得意的声音响起,同时手轻轻的点着一些胭脂抹在她白皙的脸上,细细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端坐在镜子面前欣赏着自己的花容月貌。
“那是,我家小姐可漂亮可人了,更是得到王爷的独宠,如果能够为王爷诞下世子,那王妃之位指日可待”喜来儿眼中冒着喜庆劲儿,说的话也越来越浮夸。
“喜来儿,你的话真甜,小姐我真没有白疼你”寒烟眼中一暗,但是还是非常受用这些话,对着镜子更加的卖弄起来,一颦一笑都极力的勾魂,堕胎药又怎么样,王爷频频招自己侍寝说明王爷是喜欢自己的,自己相信会有奇迹的。
“嘻嘻,小姐,我来帮你梳洗吧,时间不早了,待会儿您还要被抬去寝屋”喜来儿开心的走近寒烟道。
“嗯,我洗澡要用的香料都买来了吧”寒烟认真的询问着。
“小姐,早就买来了,只等侍寝用呢”喜来儿娇羞的道,脸上的小女儿家的羞涩被她展现无遗。
“你个小蹄子”寒烟朱红的手指点了下喜来儿的头部,脸上的春意怎么都藏不住,两人嬉闹在一起。
“姐姐,今儿又是寒烟侍寝,看来那十七妾也是空有其表,是个华丽的空架子。”如雪坐在莲儿的莲儿筑里面失望的道,本来还想借着十七妾的名头打压下寒烟那贱人的气焰,结果呢,唉,明天自己的耳根子又要听到一些令自己难受的得意忘形的话儿了。
“如雪妹妹,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莲儿则是拉着如雪的手宽慰的道。
另一边,寒烟被四个身材高挑的丫鬟抬着走。寝屋的外面,管家已经在此候着了,他的身边是一个小丫鬟,手中则是端着一碗堕胎药,迷情药也早已混迹其中,管家看到寒烟被人抬来了之后,对着丫鬟道:“你去把这碗汤药喂给她喝”
“是,管家”丫鬟利落的道,随即就端着药碗朝着寝屋的里面走去。
“喝了吧”丫鬟面无表情的对着刚刚到床的寒烟道。
“这位妹妹,这是我的手镯,送给你。”寒烟脸色一变,憎恨不甘的眼神看着丫鬟手中的碗,陪着笑连忙的摘下手腕上的上好的翡翠镯子,希望贿赂这个丫鬟,自己能够躲过这碗汤。
“念你是初犯,今天的事情当我没有看到,如果胆敢再有下次,我会告诉管家”丫鬟犀利的目光看着寒烟,眼中的警告意味颇为重。
“好妹妹,我知道错了,谢谢你”寒烟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一凉,暗自庆幸今天自己是第一次犯,不然被告知管家的话,自己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轻则被体罚,重则被赶出王府都有可能,寒烟连忙端起药汤一股脑的喝掉。
“在这里等着吧,王爷马上就到了”丫鬟看着已经见底的碗,拿过之后,淡淡的吩咐道。
“嗯”寒烟微笑羞涩的道。
丫鬟都已经走光了,此时的寝屋一派的宁静,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寒烟的娇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王爷,你来了,奴家为你宽衣”,只见寒烟眼睛迷蒙娇憨,似醉非醉,其实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而她独自一个人对着空气东扯西扯,嘴中说着一些让人害羞万分的话语。
“王爷”寒烟充满旖旎的声音充斥着寝屋,惊羞了飞上休憩的鸟儿。
舞倾城睡着床上看着窗外夜色浓浓,一阵阵的凉风吹拂而过,莫名的有些冷,不知不觉,舞倾城感觉自己的双眼皮在打架,连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夜千澈一直在屋子里面看书,身边伺候的下人们,夜千澈也早已打发他们回去休憩了,在第n次看了下外面快要沉下去的月亮的时候,嘴角上勾,心情愉快的阖上了看了一宿还未看完的兵书,脚下轻快的朝着舞倾城的寝室走去。
夜千澈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舞倾城的寝室,看着点点烛火照耀下的屋子,莫非她还未睡觉,可是此时都三更天了,她在想什么?夜千澈从外面看着屋子印出来的烛光,心里一暖,轻点脚尖,轻轻的落在了屋顶之上,第一次做起了小毛贼做的事情,神情有点紧张的轻轻的打开了瓦砾。
“原来她睡着了”夜千澈淡淡的看着舞倾城躺在床上,随即他飞身而下,轻轻的打开了舞倾城的房门,走近舞倾城,像往常一般点住她的睡穴,这才宽衣,满足的躺在她的身边,温软在怀,夜千澈再次看了下睡的死沉的舞倾城,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奶香味,他心里舒畅的进入了梦想。
在天色鱼肚白的时候,夜千澈醒来,第一时间确认身边的舞倾城是否还在自己的身边,夜千澈看着舞倾城绝美的容颜,心里暖烘烘的,伸手摸着她的秀发和她白皙滑嫩的脸庞,口中喃喃道:“我的十七妾,我想改变我们的关系,我想光明正大的每天在你的身边醒来”
舞倾城只能用均匀的呼吸声来回答夜千澈的话语,目光停留在舞倾城高挺白皙的鼻子,目光下移,她的红唇像是刚采摘下来的草莓,夜千澈喉结滚动,身上温度快速的飙升,夜千澈红着脸,连忙移开视线,立马跳下床,稳住自己的心跳还有体温。
等舞倾城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又像是落枕一般的疼,怎么回事,自己来王府几天了,怎么早上起来自己的脖子都这么痛?自己睡觉本来就不算安分,所以一宿睡姿不变的可能性被排除,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舞倾城轻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另一个手边走边轻轻的按摩着脖子,细细的想着可能的原因,忽然前天晚上听到的响声浮现在舞倾城的脑海之中,莫非这王府里面不干净,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趁着自己睡觉来捣乱?舞倾城想到这里心里莫名一冷,警惕的目光搜寻了一遍屋子,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顿觉这个屋子也阴森的很。
“咦,不会的,不会的,舞倾城你傻不傻啊,你好歹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分子,这世界之上哪里有什么鬼神?不要自己吓自己!”舞倾城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自己打气,这样想的舞倾城,心里倒是好受了一点,心里的阴暗面也渐渐的减少了些许。
忽然,一阵轻轻细细的女人说话声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