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此时正在院子里面纳凉,春念小心的在一旁扇着扇子,一盏明黄色的灯笼光亮,照得很暖很让人舒服,弄的舞倾城很想入睡了。
忽闻外面传来脚步声,舞倾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来人,来人先是尊敬的行了个礼,然后道:“舞郡主,王爷今日召集一干侍妾到偏厅,你速去”
“你知道所为何事?”舞倾城淡淡的问道,今天弄这么大的阵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舞倾城心想道。
“属下不知”小厮如实的道。
“嗯”舞倾城淡淡的起身。
“小姐,我来帮你打扮打扮,可不能让那些侍妾小妖精们看扁了,我家美丽的小姐决对是要艳压四方”春念自豪的道。
“春念,现在都这么黑了,即使用灯笼照亮大厅,别人也很难仔细的辨别你的妆容的”舞倾城淡笑一下,便朝着外面走去。
“小姐,你知道偏厅在哪里吗?等等我”春念连忙的跟上。
“姐姐,王爷今日召我们所为何事?这么兴师动众的”豆豆小心的跟在自己姐姐的后面,小声的凑前嘀咕着。
“豆豆,好好的走路,别多嘴,到了就知道了”莲儿淡淡的道。
“奥,好吧”豆豆瘪了瘪嘴巴,然后老实的跟在后面。
很快,大家陆续的到了偏厅里面,等舞倾城到的时候,众人基本上都已经坐好了位置,而且老远都能够闻到各种各样的胭脂的味道,冲得自己鼻子都快要受不住了。
舞倾城捡着一个最靠外的空位准备坐下,这样顺便可以吸收下外面的新鲜的空气。
只是还未等舞倾城坐下,便听到小厮的提醒的声音响起:“舞郡主,你的座位在哪儿”小厮尊敬的走了过来,指着夜千澈下端的第一个空位,小厮的话不轻不重,让一干侍妾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众侍妾一致不太友好的目光齐齐看了过来。
“贱人,看来今日的召集众侍妾的安排就是给你树威信,这种待遇真是好的让自己羡慕的想一簪一簪的扎死你我才解恨。”寒烟衣服里面的手捏的死紧死紧。
“奥”舞倾城在众侍妾如飞刀一般的视线中缓缓的朝着“靶子”走去,看来自己在这王府的清净日子算是到头了,众矢之的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情景丝毫都不为过。
“福伯,都已经到齐了吗?”夜千澈淡淡的看着舞倾城坐定,便对着站在一旁的福伯问道。
“王爷,只差十八侍妾还未到”福伯飞速的扫视了一圈,尊敬的回复着。
“等她来了,直接跪在门口”夜千澈淡淡的道,随即他淡淡的站立起来,高大挺拔的身材,绝世的容颜,近距离的立在一干侍妾的面前,惹来一票侍妾的眼冒红心。
“今日召集众人到来,是想通过一件事,来给大家上一堂必修课。”夜千澈目不斜视神色淡淡的道。
“今日侍卫抓到了几个绑匪,他们竟然敢打本王十七妾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夜千澈冷然的声音在这个偏厅格外的响亮,叩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在场之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无一不带了些惧色。
“而指使之人竟然是九侍妾的爹,九侍妾你可还有话要说?”夜千澈目光冷冷的看着寒烟。
“王爷请恕罪,我爹爹自小便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想必他老人家这些天,听闻您这么的爱护十七妹妹,怕我在王府中受了委屈,才会冒冒失失出此下策”寒烟连忙的从椅子上,跪在了地上,面带泪意,哀求的道。
“怎么,他的狗胆不小啊,竟然敢管本王的事了????他是有九个脑袋够本王砍吗?”夜千澈肃杀的声音直直的传递给了寒烟,寒烟大骇,一时不稳差点直接跌倒在地上。
如雪看着寒烟的颓废的害怕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这下好了,惹怒了王爷,这个贱人的家算是彻底的完蛋了,到时候看本小姐如何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当然能够逃得过这次的灾难再说。
夜千澈冷冷的扫视一圈众侍妾,“还是说,你们的爹娘都害怕自己的女儿在这王府中受了委屈的都敢来动本王府的人,那本王是不是该全部诛杀呢?”夜千澈声音更加冷了。
“王爷,息怒”一干侍妾齐齐跪地,脸上亦是苍白了几许,舞倾城看着大家都跪下,也连忙的跪了下来。
“所幸这次的迫害没有对十七妾造成伤害,故而,对九侍妾的处罚则是空腹跪地三天三夜。”夜千澈淡淡的道。
“妾身领罚”寒烟心里划过一丝的阴郁,虽然不甘心,而且身体会受到很大的皮肉之苦,然而没有被赶出王府已经算是万幸了,只有自己还在这王府之中,自己才有翻身的机会不是吗?寒烟内心坚定的道。
“像诸如此类的事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敢再犯,不管是否已经造成伤害,一律直接全家杖毙”夜千澈阴冷的道,此时的他声音虽然充满了磁性,他的身姿绰绝,然而众人却是已经无暇欣赏,众人对眼前的这个王爷只有深深的恐惧,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生命的主宰。
“本王今日宣布,今后在这王府之中,十七妾可以直接的管理你们。谁人胆敢以下犯上,直接交由管家,家法处置”夜千澈无比认真的道,接着,夜千澈则是走到舞倾城的身边,亲自牵起她的手,在众人的瞩目中,拉起她站在他的身边,引来无数侍妾的眼红,即使心里各种的羡慕嫉妒恨,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蝶儿姗姗来迟,正要抬步超里面走。
“十八妾,跪下吧”福伯适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吓了她一跳。
“为什么”蝶儿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这可是能够见到澈王爷的好时机,自己可不能浪费。
“因为你迟到了,还有我现在慎重的通知你,等会儿散会之后,你还要单独在这里罚跪一个时辰才可离去”福伯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