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瞧你这话说的,真不是一般的。。。”舞倾城似笑非笑,似喜非喜,忽的后面传来趔趄的脚步声,知道他来了,舞倾城的脑后面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眼看着王思就要扑上来,蝶儿则是屏息,神色竟然比舞倾城还要紧张,生怕这么关键性的一幕又生出变故。
“小美人儿,我来了”王思声音极其猥琐的道,只见他的双眼迷离,鼻子已经出血了,身上的衣服洋洋洒洒的挂在他精瘦的身体之上。
舞倾城看着蝶儿那紧张又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冷冷一笑,瞬间临地而去,王思快速扑来,力道收不住,便直直的朝着前面冲去,蝶儿和丫鬟都纷纷错愕这一变故,蝶儿惊恐的眼看着王思就要扑到自己的身上了,蝶儿反应还算快速,及时的用来拉来旁边的丫鬟挡在她自己的身前,丫鬟在尖叫的当口成为了蝶儿的挡箭牌,王思终于抱到了一个女的,终是喜笑颜开,直接猥琐的用力啃咬,画面淫靡,丫鬟尖叫,哭喊声不绝于耳,这边的热闹终是引来了不远处的人的围观,那些人指指点点,偷偷交头接耳。
蝶儿看着此时又翩然落下的舞倾城,心里的那个恨啊,纠结的很啊,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自己明确的可以肯定,刚刚她那么做是故意的,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拉来旁边的丫鬟成了挡箭牌,恐怕今天被直接毁掉的那个人必定是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蝶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用毒辣的眼睛瞪着舞倾城。
“怎么,这王府的规矩谁才是头儿你忘记了吧!竟然敢这么的瞪我?”舞倾城挑眉肆意的看着蝶儿,美眸一转,一个凝神都是满满的气势。
“妹妹不敢”蝶儿听到舞倾城这样说,自是不敢在造次,连忙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病秧子样。
“啊”丫鬟的尖叫声传来,只见她此时的脸上都是血渍,看着异常的渗人,而身为这血渍的发出者王思则是像一滩烂泥一般身子直直的软了下去,七孔流血,死相极其的狰狞。
“死人了,我速去通报给管家”人群中一个小厮这样说着,便飞速的朝着另外一边的道路跑去。
“奇怪,他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舞倾城看着眼地上躺着的王思,风轻云淡的道,清丽的眸子淡淡的瞟过蝶儿,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此人种的是急欲和毒盏这两种毒药无遗了。
“是呀,是呀,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便死了呢?”蝶儿听到舞倾城别有深意的话语,心里一冷,神情则是忧戚的看着死掉的王思。
“刚刚他扑向你,你离他离的最近,你可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舞倾城睇了一眼已经像是吓傻的丫鬟,淡淡的询问出声。
“我不知道,这和我没有关系啊”丫鬟突然大声的辩解道,也是一脸的蒙圈样,急欲撇清关系。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舞倾城凉凉的道,随即便淡淡的坐在一旁,不在继续言语。
大约一会儿之后,管家带着一位郎中匆匆而来。
“大夫,你检查一下,看下他是怎么死的”福伯认真的对着站立在他身边的大夫道。
“舞郡主也在”福伯尊敬的对着舞倾城道。
“嗯,正巧看到这一幕,本郡主倒是好奇他是怎么死的”舞倾城淡淡的应着,视线却是盯着蝶儿,似是意有所指。
“嗯,你们谁能告诉老夫这个事情的详细经过?”福伯扫视着蝶儿和她依然吓破胆的丫鬟。
“回禀管家,事情是这样的。。。。”丫鬟哭丧着脸,眼睛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地下的王思,心里一阵的害怕,脚下不自觉的离尸体远一点才继续颤颤巍巍的娓娓道来事情的原委。
“所以说,从头至尾,你们谁人也不知道此人为何突然毒发身亡的是吗?”福伯淡淡的问道。
“嗯”丫鬟连忙点头的道。
“管家,结果出来了,此人中了两种毒药,一种毒药是急欲,可以说是烈性最强的春药,短时间之内如果不能及时的泄欲,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另外一种则是毒盏,也是一种烈性的毒药,会使中毒者渐渐的迷失神智,从而毙命。”身穿白色长衫的大夫,谨慎的道。
“哦,原来是中毒了,难怪刚刚他欲对十七姐姐行不轨之事”蝶儿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此时的她摆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果不其然,她的话一出,顿时别人的视线都看向舞倾城,似乎在看她的笑话,又似乎很好奇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十八妾,是吧,我记得我有告诉你,本郡主以为他喝醉了酒,老远的便躲开此人了吧!现在你还在这里玷污本郡主的清誉,你是想怎么样?”舞倾城凉凉的问道,目光冷若冰霜。
“十七姐姐,我,我说错了话,还望你海涵”蝶儿听到舞倾城的话,以及众人的反应,心里一急,她可是直接掌握着自己这一干侍妾的生死大权,责罚什么的,对于舞倾城来说根本就可以信手拈来。
“记住这么一句话,祸端往往是从嘴巴出来的”舞倾城继续凉凉的道。
“是”蝶儿被训的只有点头哈腰的份了。
福伯赞赏的看了一样舞倾城,真不愧是王爷选中的人,这姿态这气势,就是非一般人能够比拟的,福伯淡淡的把注意力继续移到尸体上面来。
“竟然是中毒了,而且还是烈性急性毒药,说明下毒之人刚下毒不久,而且应该还在这里附近,而且此人竟然敢在澈王府内行凶杀人,恐怕是嫌命活的太长了。”福伯慎重的道,他微胖的脸上神情颇为严肃。
“来人啊,给老夫逐个排查,定要查出凶手。”福伯严肃的道,睿智的眼睛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十八妾,你个内室之人,为何会出现在前院?”福伯严厉的对着蝶儿询问道。
“福伯,我不知道府中还有这样的规定,不过,十七姐姐为何可以出现在这里哦?”蝶儿抱歉的道,同时又委屈的出声询问为何舞倾城可以自由的出入前院,那模样小心翼翼,又像是受了多么大的不公平待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