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和夜千澈两人倒是没有再言语,屋子里面顿时变得静悄悄的。
一会儿之后,两人纷纷放下了碗筷,舞倾城吃的还算饱,看着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便对着旁边优雅擦手的夜千澈道:“晚膳用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你何时才能够像个其他女子一般?你。。。是不是害怕或者是不喜看到本王?”夜千澈欲言又止的道,神色又认真,眸光闪闪,似是带着质问,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女人千千万万,各有千秋,谈何一样?”舞倾城淡淡的道,接着又继续的道:“我们相识的时间很短,也不过寥寥数日,我需要自我保护。”舞倾城淡淡的摊摊手。
“寥寥数日,为何本王会觉得我们相识了在很遥远遥远的地方”夜千澈突然正色的道。
“呵呵,澈王爷说这种话,我就听听乐就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便走了”舞倾城淡然一笑,洒脱而优雅,从椅子上淡然的站立起来,便毅然的朝着外面走去,春念神色紧张紧随其后,刚刚小姐可是忤逆了王爷,本来挺好的一顿饭,气氛一直都很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剑拔弩张,好让人捉急和担忧。
“听听乐,呵呵”夜千澈看着舞倾城的背影,眸色加深,眼中带着受伤和不甘心,看着她傲然离去的背景,感觉自己好无力,不该是这样的,本王要什么有什么,为何就不能入了她的眼,夜千澈眼中带着执拗,她就像是刺猬,外身包裹住了一圈厚厚的刺,一道厚厚的刺穿插在自己和她的中间,依偎的近了刺着疼,离得远了更疼,自己到底要做到哪般她才能接纳自己,才能打心眼里面认为自己是她的归宿,是她的依靠呢?
夜千澈手中的茶杯被他越捏越紧,在丫鬟们心惊肉跳中,终是放下了茶杯,直直的朝着舞倾城离开的方向隐入了夜色之中。
“小姐,刚刚你顺着王爷的话说,你们的关系会变得更加的好的”春念斟酌着,小心的提醒道。
“春念,你小姐我是个实在的人,不想弄那些不喜欢的花招式,如果他受不了自己这样不解风情,或者是直言直语,那么我认为趁早发现趁早分开倒好”舞倾城淡淡的道,这语气淡然的似乎在说着旁人的事情一般,她的脚步丝毫的不减。
“趁早发现趁早分开倒好”跟来的夜千澈听到舞倾城说出这般的冷清冷心的话语来,心里一下子便入了秋,他的脸上的变化由开始的忧伤忽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如果在太阳下,便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棕色的眸子,凌厉异常。
“舞倾城,你是本王认定的女人,没有本王的允许,决计不会放你离开的”夜千澈阴鹫的眼睛,像是饿狼一般盯着舞倾城,随时都会扑上去把她吃干抹净。
“小姐,切不可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春念连忙的拉住舞倾城,接着便看到春念东张张西望望,看到四下没人,这才放心的了一些。
“小姐,这种话被有心人听到了,传到王爷的口中,小姐你可是轻者受罚,重则可能便会失去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春念认真无比的道。
“嗯”舞倾城淡淡的道,这种话,如果被他听到,也许自己“受宠”的日子怕是提前结束了,舞倾城淡淡的在自己的心里道。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划过一丝的不舒服,舞倾城没有多想,看着身旁的春念,接着道:“好了,春念我们快些回去吧,这里的蚊子好多”舞倾城说完便淡淡的朝着前面走去。
“嗯”春念连忙的跟上舞倾城的脚步。
夜千澈从黑暗中出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此时的眸色又是一片的黑寂,若有所思。
“舞倾城,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做,你才会有归属感呢?”落寞的夜千澈淡淡的抬头看了繁星点点的天空,然后便沿着来时的路落寞的回去了。
舞倾城被传唤前去和她们心爱的王爷一同用膳的消息,很快便在王府内传播,各路看热闹的侍妾都纷纷派出丫鬟前去前院打探消息,探探虚实,那些侍妾们则是闲来无事都扎堆在后院的花园中喂蚊子,不过她们也不蠢,带着各式各样的香料熏香花草装备,各种香味混交在一起,让人异常的不舒服,而且这个小花园在各位侍妾丫鬟各种作的行为下,花园变得烟雾缭绕,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着火了,当然玩火着火的事情很容易发生的。
“啊,你的裙子”丫鬟甲着急的大声道。
“我的裙子怎么了,是不是很好看”一个侍妾得意的声音传来,然而得意之声还未维持一秒,便听到她杀猪般的惨叫声。“啊,着火了,救命啊”侍妾连忙东奔西走,导致大家的裙摆也有一定程度的牵连,大家乱成了一团。
“一群蠢货”寒域苍白着脸,脸上白的可以去演鬼了,她的怀中抱着一个猫,仔细一看就只能看到猫头是实的,猫的身子仅仅只剩下皮了,血淋淋的,异常的吓人,她的身后跟着苍白着脸唯唯若若的喜来儿,寒烟和喜来儿两人直接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刚刚,我好像是看到了鬼?从哪个地方飘过去了”丫鬟乙从混乱中,抬头瞟了一眼道路,顿时吓一跳。
“额,你说什么呢,这聒噪的大晚上,你说这些,我看你是魔障了”丫鬟丙不甚在意的道。
“你才魔障了呢”丫鬟乙颇为不满的道。
“小姐,你把敦敦挂在这里,会不会被管家责罚”喜来儿提着灯笼,替寒烟照明,看到被剥皮的敦敦,那皮之上还在滴血,吓得一缩一缩的,总感觉诡异万分。
“把灯笼拿来”寒烟不支声,直接粗鲁无比抢过灯笼,直接把灯笼和敦敦挂在一起,红灯笼,血淋淋的血,场面要多诡异就便有多么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