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洪福齐天,我夜明国永世永昌”朝臣齐齐拍着马屁道,一时之间,大家齐齐说出的洪亮的口号,响彻整座大殿,一听都能让人莫名兴奋非凡。
这时,殿门口匆匆走来一个粉面小太监。
“皇上,奴才有事启奏”小太监跪在门口说道。
“奏”夜力声音淡淡的道。
“皇上,宫门外,自称是澈王府侍卫花横前来回禀,说擒龙会的首领已经抓到了”小太监声音洪亮的奏呈。
“擒龙会的首领,速速的带上来,孤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公然的作乱。”夜力脸上一喜,连声音都略微带了些喜色。
很快,一个穿着黑衣服,脸上带着半块面具的人被两个侍卫押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众人乍一看,觉得异常的眼熟,再仔细一看,这不是量亲王吗?他怎么会是擒龙会的首领,夜量所到之处,议论纷纷,众朝臣交头接耳。
夜力从他们几个人进来开始,犀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带着半块面具之人,只消一眼就知道这就是自己的胞弟,脸色随着他的走近越加的难看。
“来人,把他的面具给孤王摘下来,孤王倒是要看清楚这赫赫有名的擒龙会首领到底是谁”夜力气极,语气都带着嘲讽之色。
众人听到夜力这样的话语,顿时吓得不敢再言语,仔仔细细的坐好,以防自己成为那个出头鸟被一箭射中了。
“是”花横听到夜力的吩咐,则是淡淡的把夜量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夜量脸上一白,愤恨的目光看着坐高堂的夜力,然后又看了一眼像个没事人一般站立的夜千澈,眼中闪过不甘心。如果自己离皇位的距离是长幼问题,还不如说是这个侄儿起了决定性因素,可谓是成也他败也他。
“量亲王,果真是你,孤王对你不薄吧,为何要做出背叛国家背叛皇族的事情?”夜力痛心疾首的道,声带控诉,字字珠玑。
“呵呵,为什么,为了我能够活的高高在上,不用看人脸色,无拘无束,想干什么便做什么,为的是你现在所坐的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龙椅”夜量颇为不甘和气愤。
“无拘无束,想干什么便做什么,就凭你这句话,这皇上之位给你来坐,只会生灵涂炭,这旷世的祖宗基业只会毁在你的手中”夜力针针见血的声音从高堂之上响起,他的声音高扬,穿透着在场的所有的人,这是他要发怒的节奏。
夜量脸色一白,还未反驳便又听到夜力略微带着无奈的声音再次响起:“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难道你只看到孤王体面,一呼百应的一面吗?你终是不能体会这里面的责任和重担,以及无可奈何”夜力好笑的看着底下一副心有不甘的夜量。
“说的此唱的还好听,你个伪君子,如果你在这个位置上有这么多的无奈,干嘛不给我做”夜量粗红着脖子大声的质问。
“你既然这般的冥顽不灵,孤王也无能为力”夜量叹了口气,然后端坐,声音透彻而又无奈“来人啊,量亲王,贵为亲王,既然以身试法,建立擒龙会等邪恶组织,烧杀抢夺,致使涂炭生灵,出卖国家,不顾百姓的疾苦,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间,今日查实,责令取掉量亲王的头衔,虽其罪当诛,但百善孝为先,太后年事已高,不能让她老人家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特免掉你的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即日起,终生圈禁在宗礼院,不得外出,另,抄家亲王府,非法所得金银珠宝希望能够弥补被你擒龙会搞得家破人亡的困苦百姓”夜力身心沉痛,一字一顿的道。
夜量听到这里,垂头丧气,无精打采,脸上的一片苍白,直接倒下了地上。
“好了,带下去”夜力淡淡的摆了摆手,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夜力,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母后最疼爱的儿子,你这么对待我就是惹她老人家痛心,就是不孝。”夜量突然像是疯了一般大声的嚷嚷道。
“孤王做到这样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而且你做出的事来,只会给她老人家蒙羞,你还有脸提她老人家”夜力痛心疾首的道。
“澈儿,你救救王叔,看在你祖母那么疼你的份上就救下王叔吧,王叔一定痛改前非”夜量挣开拉着他的侍卫,像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欲抱住夜千澈的大腿,此时一点长辈亲王的形象都没有了。
夜千澈迅速的退到一边,防止夜量拉住自己的衣服,并且声音凉凉的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从你知法犯法的那一天开始,便要想到会有今日之恶果。拉下去”夜千澈淡淡的对着侍卫吩咐着。
“你”夜量愤恨的盯着夜千澈,心有不甘的被人拉了下去。
“大家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禀告的”夜力沉闷的声音淡淡的道,给人一种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感觉。
大家长期混迹官场,自是知道今日自己如果没有天大的事情,自己就不要上去讨嫌招致祸端了。自是满朝的文武大员没有一个人上前。朝廷之上异常的安静。
“退朝”长乐尖锐的剩下响起,大家便纷纷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
此时,舞倾城淡淡的从睡梦中醒来,睁着迷糊的双眼看到自己的旁边坐着一个影子,当即吓了一跳,睡意全无,睁着无比明亮的大眼睛再次看去。
“师傅,是你呀,吓死我了”舞倾城看清是静怡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皙紧致的双手自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舞儿,为师吓到你了,为师起的早特意的过来看下你”静怡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
“师傅,我没事儿”舞倾城淡笑的从床上爬起。
“师傅,昨日睡得可好”舞倾城认真的问道,接着便穿起了自己的鞋子。
“嗯,好,早上微凉,舞儿要稍微的多穿点才好”静怡开心的道,接着便拿起一旁丝绸外套,递给了舞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