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儿”夜千澈大骇,不能在拖延了,这么烈性的毒,如果再不及时的排毒,后果自己都害怕。
连忙的抱起舞倾城,让她身子挨着自己,又快速的抱着舞倾城,走到门口,对着门外沉沉道:“你们速去打10桶凉水来放在门口便可”
“是”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夜千澈的吩咐,连忙的跑开了。
与此同时,夜千澈敏锐的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又想要自残身体来保持清醒的举动,连忙的腾出一只手来制止了这种举动,看着怀中的舞倾城,他心疼极了。
连忙的把她放到了床榻上。“舞儿,为夫来帮你”夜千澈快速的脱掉了他自己的喜服,扔在了地上,只穿着红色亵衣亵裤,快速的凑近舞倾城。
“你想干嘛,我不要你帮我,你走开”舞倾城看着他朝着自己逼近,胡乱的推搡着他,下意识的往床里面挪了挪。
“舞儿,我们已经完婚了,你已经是为夫的女人,即使有什么也是合情合理的,你不要怕,乖,用内力解毒,还需要借助本王的体寒之气,不然后果很严重的”夜千澈想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诱哄道,满心满眼的都是心疼,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揪出来,把她千刀万剐。
“真的是用内力解毒?”舞倾城身子又可怜兮兮缩了缩,口中的血腥味愈加的浓烈,接着又一口毒血要喷出来了,舞倾城连忙的匍匐在床边。
“呕”舞倾城再次口吐鲜血,霎时她的鼻孔和眼睛里面都有滴血。
“舞儿”夜千澈大骇,迅速的撤掉她头上的繁琐的头饰,扶起她,两人面对而坐,让她无限近距离的凑近自己,然后掌中运气,缓缓的灌输到了舞倾城的身体里面,当即夜千澈,嘴中像是屯着气压,一股股的凉气集结在他的口中,他看着舞倾城略微迷茫的眸子,然后深情的凑近舞倾城,慢慢的触上了她的染血的红唇。把口中的冷气一点点的输送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一会儿之后,舞倾城感受到身体里面的丝丝冷气,顿时舒服多了,整个人都清明了几许,感受来自于嘴唇上的触感,以及近身的贴着的人,下意识的要离开他一点,然而身旁之人的大手,稳稳的固定住自己的身子。
“罢了,亲都被亲了,这也没什么,他只是在帮自己解毒而已,难道还有病人对替自己看病的医生扭捏吗?况且相对于直接简单粗暴的解毒法,他能够这样做自自己已经很感激了,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就如他所说,已经是他明媒正娶的妾了,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不是了吗?”舞倾城淡淡的想着,也不矫情的挣扎了。
“专心一点”夜千澈离开了舞倾城的嘴唇,认真的道。
舞倾城连忙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也自己暗暗运功,看着夜千澈运功之间,顿时觉得这丫的武功真的不是一个深不可测可以来表达的。唇再次被触及,只是这次,不是输送冷气,而是敏锐的感觉到他似是在吸食自己体会的热气,在他的深吸之间,自己余留在身体里面的热气,正在迅速的朝着自己的口中汇集,然后被他悉数吞噬,这时他的舌头动了一下,刚好碰到了自己的味蕾,一瞬间像是电感交集一般,刚刚歇下去的火气再次集结,脸上一派的火热,脑海中不其然的想起了两个词“蛇、吻”。
偷偷的睇了夜千澈一眼,他也是一个大红脸,此时他正神情款款,含情脉脉,似乎能融化一座寒冰,舞倾城紧张的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舞儿,以后你就属于为夫了,为夫可以取点福利吗?”夜千澈突然正色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他小心翼翼,还带着诱哄的声音,当下舞倾城的脸上一片的动容,舞倾城把头压的更低了,自己这一刻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女孩子的沉默就是默认”夜千澈好笑的道,并且邪笑的快速靠近舞倾城,只要她一抬头辩驳,自己就能捕获到她的红唇。
“不”舞倾城刚抬起头来,拒绝的话刚说出了一个字,就被他如数的吞到了肚子里面,夜千澈青涩的吻着她。
舞倾城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其实她也是没有丝毫的经验,就在刚刚,才算上交代了自己的初吻,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海枯石烂。唯有真实的来自唇间的触感提醒着自己,舞倾城略微的有些惆怅。
夜千澈拥抱着怀中的人儿心里非常的满足。此生有你便好。
两人青涩而又不自然的拥抱在一起,嘴唇相碰,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在两人间弥漫。这时,舞倾城敏锐的感觉快要解掉的毒此时又肆虐了起来,鼻子明显的感觉一热,有热流流出。
夜千澈红着眼睛,看着她鼻孔上的鲜红的血流,顿时清醒了,连忙放开怀中的她,看着她来自鼻子处的血流,吓了一跳,心里一疼,刚刚差点忘记梦赤的提醒了,如果因为自己的急欲而让她出事的话,自己该如何……
夜千澈连忙的放开舞倾城,努力的平复的心跳,脑海中不其然的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情难自禁的再次看了眼舞倾城。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接着木桶置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流鼻血了,擦擦”夜千澈不自然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子要递给舞倾城,然后等舞倾城伸出素白的手去接的时候。夜千澈突然把帕子收回。
“好纠结,这是要闹哪样?”舞倾城在心里淡淡的道,也不管他了,直接用自己红色亵衣不甚在意的擦了下鼻血。
“等下”夜千澈脸红的把床上垫着的那块白布递到了舞倾城的面前。
“别把这个血浪费了,弄一点在这上面”夜千澈朱红着脸,把头别到其他的地方,声音含糊的有点不像是他发出来的一般。
“奥”舞倾城一恁,拿过那白色布,立马想到了什么,似乎知道他是想要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