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搞定了”夜千澈淡淡的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许婧,我的好朋友,真是命苦,昨日早上还商谈一起来逛街的,想不到今日已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尸首,真是世事无常”欧阳灵儿突然伤感的道。
“灵儿,人各有命”欧阳明日淡淡的道。
“嗯”欧阳灵儿心里突然有些惆怅,拿起放在一旁的热茶饮了起来。
舞倾城闻着扑鼻而来的茉莉茶香,顿时觉得心情非常的舒畅。
这时,下面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和议论声,原来是捕快们发现了弄堂里面的成堆尸首,正在一车一车的往前运尸体。旁边观看的老百姓都堆成一堆了,大家指指点点。唯恐这儿还不够乱。
“现在这夜明城也不太平了,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竟然有这些多人被杀死”欧阳明日感慨的道。
“本王杀的”夜千澈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道。
“咳咳”欧阳明日嘴中还未吞下的茶,悉数都回到自己的口中,差点喷出来。
“表哥,为何?”欧阳明日问道,欧阳灵儿也是非常好奇长着耳朵听着。
“他们欲谋害你们的大嫂”夜千澈淡淡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大嫂,你没事吧”欧阳明日关心的看了一眼舞倾城问道。
“我没事,谢谢关心”舞倾城报之以淡笑。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郊外狩猎吧”夜千澈突然站立起来,挡住了两人“交流”的视线。被他这么突然的举动,在做的三人都一惊,以为又发生些什么。
“嗯,走”欧阳灵儿被自己表哥突然站立起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自己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千澈淡淡的在桌子上放了一锭黄金,便占有性的牵起舞倾城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夜千澈和舞倾城等人为了节省时间,自是直接去街上的弓箭弩等店铺买了些弓箭之类,还有烧烤用的炊具,于是四人商定分成两拨。
舞倾城和欧阳灵儿走到街道之上,两人都没有买过调味料,就只能一通好找了。
此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香料的店铺,结果里面乱糟糟的,看着那忙东忙西的各位搬搬抬抬的小厮,顿时只觉得非常的杂乱,这情况肯定是不开张的。
“不行,时间不等人呀”欧阳灵儿看了一下毒辣的日头,便要发挥她大小姐刁蛮的本质,准备强买。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走开,不要靠近,危房处理中”,只是等着两人听到这样的声音,已经来不及,接着就听到头顶传来惊恐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块超级大相当于牌匾的东西直线下降,欧阳灵儿抬头,当时就被吓傻了,两只腿完全已经软化了。
“小心”舞倾城快速的一把推开欧阳灵儿,就在风驰电掣之间,舞倾城也是快速的险险的躲过了这个巨大的落物,然而这么巨大的牌匾落地,撞击地面,直接引起了其他的东西移动,比方说,放置在一旁的木柱子堆,接二连三的倒地,舞倾城灵活的左右闪躲。引来其他的一干施工的小厮担忧的观望。
“小心”欧阳灵儿回神,葱白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另外一只手指着舞倾城的身后,白着脸告诉舞倾城,她身后倒下来另一堆木柱子,这要是被压到哪里还有命。
“我去,自己是不是太背了一点,走到哪里,哪里都和自己作对,就连这个榆木柱子都想要弄死自己”舞倾城内心不平的呼喊道,脚下生风,整个人飞速的蹿上横梁。
“不要碰那个”众小厮大声的尖叫,这些小厮更是争相奔走,夺门而出,舞倾城耳边回响起:“快跑”两字。
看到这些施工小厮的反应,心里一冷,眼看着自己踩着的这跟横梁,歪歪斜斜,似乎整个屋子都咯吱咯吱的响,随时都要倒塌了。
“不好,快跑”舞倾城脸色一白,大声的对着欧阳灵儿大声的道。
“嫂子,你也快点下来”欧阳灵儿担忧的看着舞倾城。
“不要管我,你快点出去,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一动,这里就会失衡,就会彻底的倒塌了”舞倾城着急的道。
“好,嫂子,你也要好好的走出来”欧阳灵儿看到舞倾城正襟危站的样子,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拖累她,快速的移动着身子,在瓦砾跌落间,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外面,担忧的看着颤颤巍巍的屋子,心道:“舞倾城你可要活着出来呀,不然,我怎么跟表哥交代,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横梁之上的舞倾城,举目看了一下这个危房,抬头看了下头顶,头顶上的瓦砾已经卸的差不多了,只有几根横条拦在屋顶,看着房子传来的异响,马上就要倒塌了,舞倾城连忙的拿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凝聚内力,自己只能赌一把了。
只见舞倾城从横梁之上跳起,手中的剑飞速的挥舞,顿时那些屋顶的横条,像是豆腐渣一般的被舞倾城砍断,舞倾城像一只雨燕一般,飞速的跳上了屋顶,施展轻功,飞到了隔壁的房屋之上,心惊胆战的看着已经彻底解体的屋子。
“轰”屋子轰然倒塌,发出了一声的巨响,扬起了一层层的滔天灰尘,引起别人的一众观望。
“嫂子”欧阳灵儿苍白着脸,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面打着转儿,看着已经轰然倒地的屋子,嘶声力竭叫着舞倾城,同时不顾自己的千金之躯,飞速的跑去废墟里要去寻找舞倾城,只希望她不要有事。
“灵儿,回来,我没事”在屋顶之上的舞倾城听到欧阳灵儿嘶声力竭的叫唤声,心里一阵的动容,原来自己死了,还是会有人伤心的,舞倾城翩然而下,落在了欧阳灵儿的面前。
“嫂子,你没事真好,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欧阳灵儿像是一个小妹妹一般,连忙的走近舞倾城,担忧的道。
“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舞倾城淡笑的道。
“嗯,没事就好,刚刚可把我吓死了”欧阳灵儿心有余悸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