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说好了,来,每人先拿一两定金,其他的事成之后,如数奉上”半老徐娘娇嗔的道。
夜千澈刚进来,便听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的议论,这里就舞儿一个人上去了,看来舞儿又被坏人给盯上了,夜千澈面具下的黑眸冷眼睇了那几个人一眼。
“老板,刚刚那个姑娘住在哪间屋子”接着那几个人便一窝蜂的挤到柜台旁边,对着掌柜的威迫性的问道。
“住在六号屋子”掌柜颤颤巍巍的看着这几个人如狼似虎的来人,只能弱弱的说着。
“兄弟几个,我们走,抓来这姑娘,我们又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一个月了”其中一个男子兴致高昂的道。
本来在门口的夜千澈,快如闪电一般已经到了楼梯中间的位置。
“哎呦,这是鬼还是谁。这青天白日的带个面具,还速度竟然比那黄鼠狼还要快,这突然出现在大家伙面前,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呀”半老徐娘对于突然出现的带面具之人,倒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立马尖酸刻薄的说着。
夜千澈只是手一扬,袖子里面似是有一股疾风,立刻扇向那徐娘半老之人,接着那女人传来一声痛苦的怪叫声:“啊”,这几个男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仅仅是袖子这么轻轻松松的一扫,压根都没有碰到这女人,这女人的嘴唇之上都乌青一片,看来这个人是个硬茬,万不可得罪,不然轻则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重则找来灭顶之灾也是有可能的。
“听说,你们几个是想要找6号房的客人的麻烦?”夜千澈冷淡的问道,冷眼睇着他们,如果他们这么的不识趣,那么自己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没,没有,我们还有其他的买卖,那公子你玩的愉快。走”一个男子和自己的同伴打了个脸色,其他的几个人男子会意。便连忙的朝着外面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半老徐娘,害怕的目光看向夜千澈,在夜千澈的视线下,吓得身子一缩,连忙的屁滚尿流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掌柜的,给本公子来一间上好的客房”夜千澈淡淡的抛出了一锭银子。
“好,好咧,公子请随我来”掌柜的看到自己手中的银子,恨不得狠狠的咬上几口。
“你们这里可是有上好的酒楼?”夜千澈走到门口,淡淡的问道。
“客官,我们这里是个山旮旯,我这里的客栈算是方圆五十里最好的客栈了”掌柜的如实的道。
“嗯,那你们给本公子炒几个拿手的小菜送上来吧”夜千澈淡淡的吩咐道。
“好咧”掌柜的连忙退了出去。
此时那匆忙离开的几个人,脚下生风,生怕脸带面具者追出来。
“哎呀,你们几个死鬼,你们别走呀”半老徐娘连忙的叫住他们,为了自己那一两定金银子,她可不得使出纹身解数来说服他们为自己来办事。
“你还想怎么样?”一个男子色眯眯的看着这半老徐娘,当然是直接忽视到她嘴唇上面的乌青。
“我能够怎么样,平时你们虎胆不是挺大的吗?怎么遇上一个人就怂包了呢?”半老徐娘说到这里,脸上一抹阴毒若隐若现,我老黄花在这里县可从来都没有吃过如今天这么大的一个亏,此仇不报,自己的今后的这张老脸可要往哪里搁?
“哟,你嘴上说的轻巧,在你说的轻巧的时候,有问过你嘴唇之上的乌青吗?”一个男子直接煽风点火的道,这话一出,直接引来了其他之人的哂笑。
“你,你们这几个怂包,不敢去就把老娘的定金还给我”老黄花伸出她几根葱白的手,不甚在意的道。
”这黄花姐,这恐怕不妥吧,按着里县的规矩也不是你这样办事的,这是求人办事的必须的礼数,况且我们又不是没有行动,只是在行动的过程中出来了一个老虎,我们也是竭尽全力了呀”一个男子倒是直接好商好量的道。
“哎呀,算了,我老黄花,今日算是把银子打了水漂,以后,我老黄花的生意啊,一个都指望不上你们了”老黄花叹了口气,便施施然的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哥,如果今日拒绝了,恐怕我们以后的生意可就难做了,那个面具男怕什么,直接一包迷香就解决了”另外一个人,小心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包纸折子。
“好,老黄花,我们会去干,请你静候我们的佳音,不过事成之后,我们要每人8两的银子”被称为哥的人,严肃的对着老黄花承诺道。
“嗯,这个钱的事好说”老黄花听到这几个人会回去擒住舞倾城,便连忙殷切的道。看着那几个人又摸出去的人,老黄花冷冷一笑,我这老黄花手中的钱你们也要有命拿才是,说完,便连忙的离开了,自己得叫上县老爷,给那个面具男一个防不胜防。
“客官,这是你的饭菜,请用”掌柜推开夜千澈的房门,尊敬的道。
“嗯,放下吧,你退出去”夜千澈淡淡的从椅子上面起来,看着这几道家常菜,虽然比不上王府内的美味佳肴,不过,相对于饿了的自己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夜千澈淡淡的拿起一旁的干净的碗筷,优雅的吃了起来,这时他敏锐的耳朵,听着门口的异动,只见一个小竹筒子,伸了进来,冷眼看着那一股股的烟雾从一个竹筒里面吐出,他依然不咸不淡的吃着饭。
“大哥,用完了,里面的人肯定已经被迷晕了”一个人轻轻的说道。
“嗯,走,我们去看看去”被称为哥的人,在仔细的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便轻轻的推门。
“啊”被称为大哥的人,怪叫一声,他的胸口被插中了一根筷子,接着死不瞑目的倒下,其他的几个人看到自己大哥倒下,都苍白者脸,撒腿便跑。
夜千澈面具下的脸,冷冷一笑,手中的碗顿时被龟裂,一道道的白花花的瓷片,在夜千澈手中变着花样,飞来飞去,那几个人都被割喉,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