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黄金一次,一万两黄金二次,一万两”掌事情绪非常的激动,大声的宣布道。
“两万两黄金”梁均已淡淡的从人群中发出声音,这声音一出,大家都是惊呆了,纷纷抬头看向出声处,只见一个容貌异常的俊秀,身上散发的一股股的贵族气息梁均已,真是男俊女美羡煞众人,梁均已的随从非常肉疼的听着自家主儿的话。目光看向台上的人,顿时只觉得有些微的眼熟,不过硬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两两万两黄金一次”掌事的顿时有些口吃,都恨不得直接甩自己一个巴掌,来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两万两两次”掌事激动开心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万两三次,成交”掌事激动的跳起来,一锤定音,似是怕梁均已反悔一般。
欧阳灵儿在看到梁均已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看着他缓缓走来的身影,心里的委屈一下子都齐齐出来了,眼眶里面都是泪珠,终于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而且此时的他,像是天神一般,给绝望的自己带来希望。
“这位公子,请问是付银票吗?”掌事的非常狗腿的看着自己身前的气质不俗,着装不菲的梁均已。
“嗯”梁均已淡淡的从怀中拿出几张大额的票据,递给了掌事的,然后手很自然的牵过欧阳灵儿的手,另外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块丝帕,递给了欧阳灵儿。
“谢谢你”欧阳灵儿哭着道。
“不客气”梁均已淡笑回复。
掌事的拿着票据数了好几下,确认了好几遍,这才开心的道:“公子,以后她便是你的了,如果你们有需要,我们春宵一刻可以提供梦幻的房间,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需要,谢谢”梁均已淡淡的道,说着便牵着欧阳灵儿朝着外面走去,竞价还在继续,只是那位出一万两的纨绔子弟,看着欧阳灵儿窈窕的背影,眼中划过不甘心,然后直接对着自己身旁的膀大腰圆的打手头头使了一个眼色,打手头头会意,直接带人尾随着欧阳灵儿和梁均已两人,纨绔子弟亦是从人群中抽身出来。
梁均已和欧阳灵儿等人出了黑市,欧阳灵儿在梁均已的搀扶下坐上了他的马车。马车悠悠扬扬的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谢谢你”欧阳灵儿真诚的道。
“不客气”梁均已继续声音淡淡的。
“你的钱等我回家,我会还给你的”欧阳灵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认真的道。
“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梁均已淡淡的道,脑海中不期然的想起了上次在池塘边的那一吻,梁均已淡淡的挥了下头。
“应该做的?”欧阳灵儿疑惑的道,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上次的那一吻,脸上不其然的红了起来。
“你是千澈的表妹,救你是应该的”梁均已正色的认真的道。
“奥,谢谢了”欧阳灵儿心中划过一丝的落寞。
“对了,你是怎么被弄到黑市去的”梁均已认真的再次问道。
“前两天,我,我哥,表哥,倾城姐姐,四人去郊外狩猎,结果倾城姐姐被一条大蟒蛇攻击,我就去搬救兵,结果在林子里面遇上了强盗,然后就被抓到了这里来了”欧阳灵儿伤心的道。
“嗯,一切都过去了”梁均已看到她的泪珠似乎又要掉下来,情不自禁的拿出自己怀中的帕子,准备递给她。
然而马车顿时一个急停,欧阳灵儿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朝着梁均已的方向滑行,结果成了梁均已给她擦泪的这一举动,而且两人也是非常暧昧的姿势。
“对不起”梁均已率先回过神来,连忙的端正好自己的身子。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轻咳一声,淡淡的问着赶车的随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城主,没事,只是前面有大石块在路中间,挡住了马车”随从轻描淡写的道,接着他便从马车上下去,准备去搬开那块大石头。
“小心”梁均已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暗箭的声音,更是下意识的直接把欧阳灵儿护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随从直接就地几个轻松的翻滚,轻松的躲过了暗箭,火急火燎如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前来行刺。
“驾”迎面而来一个纨绔子弟,他的身后带着一票的打手。
“识相的把美人儿给本少爷留下,否则,格杀勿论”纨绔子弟膘肥着声音道。接着从树梢上面亦是飘身下来几个身手矫健的打手。
欧阳灵儿看到这一变故,下意识的担心害怕的看着梁均已。
“别怕,就在这上面。”梁均已温和的对着欧阳灵儿道,接着他便只身下了马车,冷眼看着这个纨绔子弟以及他带来的随从。
“你识相的就让开道路,你可知道这车上的小姐可是谁?”梁均已淡淡的道,一副冷清冷心的模样,一说话没有由来的让人信服。
“那她是谁,你可别告诉本少爷,她是遗落民间的公主”纨绔子弟嘲讽的道,直接引来他的一干打手的嘲笑。
“她叫欧阳灵儿,是夜明国欧阳氏族的嫡千金,亦是澈王爷的嫡亲表妹”梁均已一字一顿的道。
“少爷,是澈王爷的表妹,我们万不可得罪呀”纨绔子弟的手下听到澈王爷几个字,下意识的一抖,连忙的对着自己的少爷提点道。
“你个蠢货,这澈王爷的表妹会被人卖入黑市?一看就是冒牌货,给本少爷抢人”纨绔子弟直接一个马鞭挥向说话者,然后直接发号施令。
顿时那些打手,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一般,争先恐后的朝着马车袭来,似乎谁先抓住欧阳灵儿都像是博得了头筹一般。
“竟然好话你们不要听,那就提前送你们上路吧,省的到时候被灭门,还要经受痛苦”梁均已冷情冷心的道,只见他淡淡的从自己的腰身出取出自己的扇子,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是站在哪里,竟然让那一干打手不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