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淡淡的看着,相信有了这些武林高手的加入,攻破城墙的弓箭手自是不在话下,不过,想不到这里的城楼竟然设有烽火台,真是小看了这凤临城池,想必有了这个报信的狼烟,待会儿大军便会压境,现在就是看这帮百姓能够杀到宫殿的哪个地段了。
果然,那一队的死士,像是一群幽灵一般,快速的消失在老百姓的面前,这些老百姓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就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这边,这些死士迅速的动用轻功蹿上了城墙,雨箭飞速的朝着这些死士袭来,然而这些雨箭似是漫无目的,击中的死士寥寥无几。死士不费吹灰之力快如蝙蝠侠一般的上楼,刀光闪过,很速度的解决了这些墙头上的士兵,并且迅速的打开了城门。
城门一开,百姓像是疯了一般大声呐喊助威朝着宫殿里面蜂拥而入。
这进去到宫殿的百姓和前来迎战的御林军打的不可开交,四处都是鲜血飞溅。四处都是惨叫声。好好的宫殿似乎顷刻间被蒙上了一层无尽的黑色,阴森而又恐怖。
“城主,不好了,外面的流民造反了,而且数目之多,直奔我们宫殿而来”一个小太监危机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急切,和城主凤圣的淡定形成了宣明的对比,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即皇帝不急太监急。
“城楼上的烽火台点燃了吗?”凤圣淡淡的放下奏折,目光一眼扫过来者,声音沉沉。
“禀城主,已经点燃了,现在这凤临城池都快被烟雾给笼罩了”小太监认真的道。
“恩,退下去吧,随时汇报最新的战况”凤圣淡淡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奏折,继续批阅起来。
凤圣边看奏折边努了努嘴,有干燥烦躁之相,机敏如倌长,立马发现了凤圣的这一努嘴,连忙的拿起一旁的茶壶给凤圣倒了一杯茶。
“城主,请喝茶”倌长道。
“放下吧,这次算是真的内忧外患了”凤圣烦躁的把手中的有关于凤临城池发现夜明国异动的奏折,以及这几天城内百姓的躁动的奏折沉重的摆在他的案几之上。
“城主,凡事琐碎,亦是变化无穷,你要保重身子要紧丫”倌长语重心长的道。
“我身为这凤临城池的城主,哪里能够看的开,前几天有探子发现夜明城池买马,囤积粮草等异动,恐怕这战事即来,更加让人想不到的事,那一场大火,直接毁灭了我凤圣蛰伏数十载的根基,城内暴动不堪,这该如何是好。难道我凤临城池是走到尽头了吗?”凤圣无力极了。
“城主,我们这次,何不如和魏城池的人见上一面?”倌长试探性的问道。
“倌长,难道为今之计,想要保住城池,就只有这一条路了吗?”凤圣看着倌长的问道。
“这条路是目前最捷径,也是最有效的”倌长认真的道。
“罢了,你火速前去安排”凤圣叹了口气,淡淡的道。
这边,造反的百姓仗着人多,和城内的正规军队打得不可开交,并且迅速的朝着宫殿的内部逼近,情势危急,此时此刻,仿佛万把弓箭即将破弦而出。
舞倾城更是趁着这会儿内乱,手中的莲花软剑,似是看到血就兴奋,此时它已经纹身上下都沾满了斑斑血迹,它的“利爪”之下,不知道已经有多少的士兵亡魂。
夜千澈亦是在人群中厮杀,不过,他不同于舞倾城这么厮杀的卖力,他仅仅是哪个碍着他的路了就灭谁而已,而且眼神时刻注意着舞倾城的一举一动,生怕哪个不开眼的人,伤着了她。从这些天他跟随自己的舞儿,他发现自己的舞儿搞起乱子来,真是一把手,突然有种之前她在自己的王府中安安分分,不给自己添乱,突然还觉得有点小庆幸。
逼宫的队伍越战越勇,眼看着便要逼近大殿门口了。霎时,突然又出现了一队精装的队伍,大约百来个人,提刀微风凌凌的立在宫殿门口,仿佛是门神一般,他们不主动上前,而是哪个百姓上前了,便是直接击杀。
故而,这些人立在那里拦路,那些造反的百姓,知道今日此举亦是破釜沉舟,即使前面是万丈悬崖,自己也是没用退路,这不,大家一鼓作气,直接朝着这些精装的队伍厮杀而去。
这些精装的士兵都是凤临城池各军队中选出来的佼佼者,自是可以以一敌十,甚至是一百,一时之间纵使流民反叛者众多,依然无法靠前一步。
而那些打头阵的死士冲上去,结果被人三两成群,直接被五马分尸,可见这些精装士兵的武艺不俗,和手段残忍,总之,战场相当的惨烈。
“城主,经过相关人员来报,我们的军队已经进入到宫门了,其中大部分的骑兵已经飞骑而来,相信马上就能把剩下的这些流民余孽给清除了”倌长淡然的禀告道。
“恩”凤圣淡淡的道,没有被解救的开心快乐,反而是忧心忡忡的。仿佛是在自责。
舞倾城敏锐的能够听到大批的马队朝着这个飞奔而来,知道自己诛杀的时间不多了,看着那些精装的士兵,他们的武功都属于中上,而且又是多年在一起训练,所以他们的默契和战术队形更是不用多说,就能知道有多么的厉害。
不过,如果自己不上前去拼一次,恐怕等他们的援兵一到,那么这次的动荡毫无疑问也就只是伤了这个城池的表面,动不了他的根基,而且有了这个动荡,恐怕再想其他的暴动手法会更加的艰难。
想到这一层,舞倾城直接手起刀落斩杀了一名士兵,直直的朝着前面的精装队伍走去。
乔装下的她,一袭男子的装扮,提着她的莲花软剑,威风凛凛的立在宫殿门口的不远处。整个人不管是从气势还是从气魄上,完全都是让人瞩目的哪一种。
夜千澈自始自终都在看着舞倾城,耳边敏锐的感觉到骑兵在快速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