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待会儿要见外宾的大事,而且又是在快要半夜的时间段,如果休息不够,自是精神体力不好,怕给魏城池的人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影响了结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你说的有理,那到时候提前半柱香的功夫叫醒我吧”凤圣把自己手中沉甸甸的小册子放到了他身前的案几之上,然后便迈着沉稳步子,朝着里间走去。
此时,舞倾城从睡梦之中突然转醒,心急的连忙看了下天色,幸好,还来得及,舞倾城连忙的收拾好自己,又换上了那被藏得很好的男装,随即趁着夜色,便从窗户处消失在夜色中,准备直接朝着对面君悦客栈的天子客房找去,然而却看到那客房周围不远处房屋之上埋伏的清一色的伏兵。
“看来这些士兵倒是也不蠢,知道他武功还算不错,不敢贸然出去枉送了性命,不过,如果不直接拿人,难道是想等他入睡熟了再动手吗?”舞倾城淡淡的猜想着。便也放弃了直接去从窗户去天字客房的举动,而是施施然的直接迈进君悦客栈的大门。
“掌柜的,我来找人”舞倾城淡淡的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看向某处的掌柜道。
“奥,好,好好。”掌柜本来还不甚在意,在看清舞倾城的样貌之时,心里快速的闪过害怕,脸上一白,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两个城池缉拿的反贼要犯都在自己的聚齐了。
听说武艺高强,两人合力一击,竟然连城主精选的三十个武林高强的士兵都不堪一击。
如果这两个人在自己客栈里面动起手来,那自己的客栈还不是分分钟要忍受着被拆了的危险性吗?就算被拆了也是没有什么的,大不了城池给赔付,可问题是他们武功盖世,拿不拿得住还是一个问题,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砸了本店,又没有拿住人,自己再去找府衙找赔付,恐怕会轻则没个好脸,重则,唉,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掌柜的想到这里连连的摇头,心里暗叹,自己怎么这么的倒霉啊!
舞倾城自是眼尖的看出了掌柜的异样,顿时也不甚在意,冷傲的看了一眼厅里面坐着的人,看这些肃穆严谨的看着自己,而且不管是捏着剑的姿势还是端正的坐姿,自己敢肯定,这些人都是一些乔装的士兵,看来这官府是下了血本了,动用这么多的人前来只为捉拿他。
舞倾城淡淡的扫视了一眼,便怡然自得的拾级而上,直接停在了天字客房的门口。
“贺兄,我来了”舞倾城淡淡曲手扣门,声音不轻不重的道。
“进来吧”夜千澈淡淡的临窗而站,屋子中被烛光照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其实从她走路的频率,他已然知悉自己的舞儿已经到了。
“嗯,好的”舞倾城淡淡的应着,接着便推门而入。
”你一个人在这里看这凤临城池的夜景吗?夜色可还好?”舞倾城微笑的问道,看着他淡然自若的样子,恐怕他早已知道此时他已经成为别人重点埋伏目标。
“夜景虽好,只是杂质太多”夜千澈淡然一笑,看着舞倾城话中有话。
“是呀,杂质太多,而且这下面可是来了许多的客人,我们一起下去招待招待如何”舞倾城微笑的接话道,两人说的风轻云淡,仿佛那些埋伏的人压根不值得顾虑,甚至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
“甚好”夜千澈邪魅一笑,舞倾城看着他的这个笑容,微微一愣,为何自己从他的这个笑容中看到了他的影子呢?舞倾城仿佛立刻嗅到了危险的因子,立马摈弃自己脑海中的这些“儿女情长”,并且微微用力的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回归到正途来。
“嗯,走”舞倾城连忙回神应了他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房间中走出来,夜千澈走在前面,舞倾城走在后面,舞倾城感觉他是在护着自己,让自己完全置身在他的背影之下,估计是以防可能随处而来的暗箭吧,他下意识的保护,让自己的内心的五味杂陈又像是打破了锅一般,心口划过一丝丝的惆怅,也只是一瞬,便连忙的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当前这么危险的环境中来,被多人围攻,自己一点疏忽都不能有。
两人很快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舞倾城凌厉的看着自己的周身,如果打起来,万一不敌的话,那么就直接破房顶,因为这房顶最难设防。舞倾城淡淡的想好了退路,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一遍坐立拘谨不安的“平民百姓”。
掌柜的警惕的看着慢慢下来的舞倾城和夜千澈,此时他手中的喝茶的杯,在看到这两人出现的时候,差点直接端不稳,这是大战要一触即发了吗?自己的百年老店呀,哎呀,牙疼。
“贺兄,我今日去逛了一下,东街有一个很好的兵器铺子,我们可以把佩刀磨一下,这样战斗力指数也高些,斩杀的也干净利落了不是”舞倾城走到大厅之中,淡淡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的莲花佩剑,语气凉凉的道,话中残忍而又暴力。
有些特意乔装打扮的士兵听到舞倾城不经意说的话,顿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脑海中仿佛飘过待会儿他的剑利落斩杀,自己或者自己的同伴被拦腰砍断的场面,脸上不由得下意识的一白。
“舞兄,请带路”夜千澈宠溺的看着自己身侧的这个女子,微笑的配合着她近乎“暴力到变态”的话语,压根都没有想到,此时她的话有多么的残忍,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美貌的弱女子能够说得出来的,真是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贺兄,请”舞倾城有模有样的做了一个古代的礼貌的请字。
然后两人便直接一前一后的朝着外面走去,掌柜的期待的目光小心翼翼的一直盯着这两个人的脚,只要他们肯迈出这个房子,走出去,那么自己的房子也算基本上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