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的相信他?你认识他吗?”夜千澈认真的问道,面具下的脸闪过感动和满足,能从心爱之人的口中听到肯定的赞美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纵使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如何的耀眼,多么的强大,多么的权势滔天,终是抵不过从她口中的溢美之词,仿佛来自于她的赞美才能真正的流淌进自己的心里。
此时此刻,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身侧的人儿拉进在自己的怀中,她的小嘴儿真是太甜了。甜到自己想再次触碰,想到这里夜千澈身上一热,不再敢去看她的喋喋不休的嘴唇,现在还不到时候,连忙的摒弃自己脑海中的思想。
“他是权势滔天的澈王爷,高高在上,哪里是我等江湖人士可以能够结交的,我之所以这么的相信他,那是因为他是夜明国的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以收拾起他们两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舞倾城淡淡的解释道。
“奥,我还以为你认识呢”夜千澈略微失落的道。
“你呢?你认识他吗?”舞倾城突然正色的看着身边的贺权九,有那么一刻,突然好想摘掉他脸上的面具。可是出于教养,她的这种念头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和你一样,也不认识,据说他的武功很好,我倒是想有时间和他比试比试”夜千澈说的跃跃欲试,在说到比试两个字的时候,充满了兴奋和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对武术特有的着迷。
“你们还是不要比试了吧,我怕这好好的河山都会被你们弄的七零八落,寸草不生”舞倾城连忙的调笑道,心里已经确定这个不会是他,虽然他有时候的行为举动挺像的,不过,从刚刚的他贺权九的话中,他终究不是他夜千澈。
“这话说的真不知道是夸我们呢,还是在埋汰我们”夜千澈微笑的道。
“这个,你可以自行去理会便好”舞倾城淡淡一笑,经过上次的“同生死”事件之后,舞倾城对他有了很大的改观,这不,直接和他开起了玩笑。
“恩,那就是夸我的”夜千澈直接臭屁的道。
“天色也不早了,早完事早回去休息”舞倾城淡淡的说着,并且脸上凌厉的从腰间抽出莲花软剑。
接着两人直接用剑气破开了屋顶,瓦砾等细碎东西轰然落入屋子里面,扬起了一阵的尘土,并且发出了巨响,直接吓了魏忠等人一大跳,都纷纷把探究的目光看向屋顶,寻找这不速之客,舞倾城和夜千澈在破掉屋顶之后两人动作无比利落流畅的从天而降,落在了凤圣和威忠等人的视线中。
对于突然出现的外来者,凤圣先是看了一下这两个人的装束,从两人这破屋顶的功力来说,这两个人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
“倌长,速速的带着魏城池的人离开,不能让他们有事”凤圣大声的吩咐道。这声巨响,直接让那些明地暗地里保护的暗卫都火急火燎的直接涌向出事地点,包括那些精装的士兵。
“你们是什么人?意欲何为?”凤圣脸上一派凛然。
“想要做什么,难道刚刚我们还做的不够明显吗?”舞倾城手中的软剑直直的指着凤圣,眼中带着不屑。随即身子像是在移形换影一般,稍瞬之间已经到了凤圣的身边。
“城主小心”倌长大声的道,一把推开凤圣,他的身子快速的替凤圣挡下这致命一击。
魏城池的人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差点没有吓着躲到桌子下面去。
那些前来搭救的士兵快速的就位,破门而入,直接把舞倾城和夜千澈两人围了起来。
“又是他们,他们武艺高深莫测,速速的护送城主离开这里”精装士兵的头头大声的吩咐道。
“速战速决”夜千澈凌厉的道,只见他手中的宝剑自动的快速出窍,被夜千澈用内力一催,接着他的剑仿佛是智能会动一般。快速的几乎不能用肉眼看到的速度。直接朝着凤圣袭击而去。
“啊”凤圣轻轻一声闷哼,接着他的身子缓慢的倒下,接着他项上人头亦是在他倾倒的过程中跌落。
“城主”士兵白着脸看着顷刻之间发生的变故,仿佛都是在做梦一般,错愕到不行了。
别说他们了,连近身的舞倾城,看着跌落的人头,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早就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似乎也能够接受他快速的御剑杀人,想到这一层,舞倾城把视线看向一旁的魏城池的使者们。
本来自己这次刺杀他们是不必要死的,可惜,他们赶得非常的不凑巧,竟然敢密谋对付夜明城池。如此,那自己就力所能及的替他解决一个麻烦而已。
舞倾城趁乱直接朝着魏城池的人攻去,魏忠等人还沉浸在自己的同盟亦是这凤临城池的最高统治者轻而易举就被杀掉的惊恐之中,看着快速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舞倾城,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那些错愕的士兵也立马反应过来,大声的道:“为城主报仇”连忙的群起而对着夜千澈和舞倾城发起了攻击。
“找死”夜千澈冷然一笑,接着手中的宝剑握在自己的手中,接着剑气肆意的一挥,发出巨响,那些蜂拥靠近的士兵,当即被击退,个个都口吐鲜血,跌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舞倾城直接一个飞身刺中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魏忠,然后冷然的拔出了自己带血的软剑,然后一个快速的反转,躲过了蜂拥上来的士兵,并且借势迅速的攻击了魏忠身旁的那两个使者陪同。
两人亦是在惊慌失措逃窜中中殒命。
“舞兄,我们该走了”夜千澈看着打的不亦乐乎的舞倾城淡淡的提醒道。
“嗯”舞倾城连忙抽身,剑气一扫,那些和她交手的士兵顿时又倒了一片,个个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哀嚎,接着她快速的临地而起,从屋顶处飞身而出,夜千澈亦是快速的尾随。
舞倾城和夜千澈在夜色中穿行,顿时便听到一阵悠远而又诡异的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