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人之将死。我等不妨告诉你,我们是”魁梧男子的话还未说完,便直接被他身旁的一个人,直接一剑刺中了心脏,魁梧男子,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心有不甘的,带着疑惑的目光归西了。估计他还未知道自己究竟是错在哪里?可惜他已经木有机会知道了。
舞倾城认真的盯着站出来的蒙面男子,他的身形颀长,一身藏青色的衣服,一双似鹰般阴狠的眼睛。一看此人便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恐怕他才是这支暗杀队的真正的老大吧,而且从他刚刚眼睛眨也不眨就诛杀了一个手下,可见此人心狠手辣,而且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严谨的连自己这个“将死”之人的嘴巴都要防备着。
“还恁着干嘛,等我亲自动手吗?”只听见男子阴冷暗沉的声音从他遮脸布处发出。
顿时,他身后站着的十来个人,快速的对舞倾城发起了攻击,即将要把舞倾城快的围了起来。
舞倾城看着快速逼近的队伍,脸上一凛,自己真心的好奇,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诛杀自己的。
思来想去,再结合自己救下的那个莲花宫的女子,以及她后面所中的毒药。脑海中的疑惑,仿佛越加的清晰,莫非这些人是莲花宫的人。自己可能招致祸端的源头。
舞倾城腰间的莲花软剑快速的出鞘,剑身左右浮动,她威风凛凛立在黑暗中。
“你们这些莲花宫叛徒,可还识得我手中的宝剑???”舞倾城大声喝到,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这些人稍微一恁,接着又继续快速靠近。
虽然只有这个动作,不过够了,他们十有八九是莲花宫的人,该是到了自己清理门户时刻了。
舞倾城手握软剑,快速闪过,像是一把在暗夜中穿行的灵剑。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让一干靠近的队伍,连连惊慌失措的错开,躲避舞倾城的软剑。
顿时,两方刀剑不绝于耳,经过初步交涉,对方如开始给自己的感觉一般都是名副其实的高手,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那个阴毒的男子还未出手,恐怕是个狠角色,自己得赶紧找个空挡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舞倾城刀光一闪,软剑迅速的缠上了靠墙的一个人,拉近,卷入空中,舞倾城迅速的借此机会凳墙而上。施展轻功,快速飞行在夜幕下。
“想跑”为首的蒙面男子,低声道,凌空而起,接着他手腕上缠着的铁链快速的出击,像是一条铁鞭一般,快速的朝着舞倾城袭击而去。
舞倾城自是听到了后面快速逼近的鞭子的声音,只能停下前行的脚步,快速的躲避。
霎时,舞倾城感觉到另外一股内力,逼近铁鞭,那铁鞭当即被震离了一米开外。
舞倾城看着内功的出处,在夜色下,他普通天神一般的立在了瓦砾之上。颀长健硕的身材,霸道的内功,以及充满神秘色彩的面具,他不是贺权九又是谁?真是一阵及时雨呀。
舞倾城感激的看着前来帮忙的贺权九。连忙的靠近。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只是趁着夜间,凑巧在这里而已,你一个人搞得定这些麻烦吗?”夜千澈淡淡的问道。
“幸好你在,来的太及时了,不然我今天怕是要吃亏了,他们的武功都很不赖,我们不宜多做纠缠,怕引来官兵。”舞倾城郑重的道。
“无碍,敢动我贺权九的朋友,今儿,他们一个都别想走”夜千澈冷然的道。
“谢谢你”舞倾城听到他这么一说,这种有人肯替自己出头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朋友间不言客气”夜千澈郑重的道。
“好大的口气,一个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也敢吃饱撑着,多管闲事。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是如何写的吧”那蒙面男子用嘲讽的声音道,本来自己对来人还是有点忌惮的,毕竟他是为数不多的能够直接用内力击退自己铁鞭之人,可惜,他终归不是江湖能够叫的响的人物。如此,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怕不知道死字是如何写的人是你吧”夜千澈冷然的说完,手中的宝剑快速的出击,顿时,一股剑气横扫过去。
蒙面男子连忙的用手中的铁链挥舞,像是在分散剑气中的内力。
舞倾城看着身旁的贺权九已经发动了攻击,她自是也没有闲着,快速的和追赶上来的其他蒙面之人,扭打了起来。
夜幕下,这刀光剑影的声音,异常的响亮和敲击平明百姓的诚惶诚恐的心跳。
就好比是舞倾城等人脚下的这座房子的主人,他抱着妻儿,警惕的躲在厨房里面,恐防屋顶之上的打斗会殃及鱼池,甚至是伤及无辜。
两方打斗的场面异常的激烈,舞倾城直接用软剑挑起一股剑气,顿时,无数的瓦砾被这股剑气拔地而起,对方自是快速的回击,两股瓦砾便在空中交汇。
“嘭,哗”瓦砾从屋顶掉落了一地,甚至已经殃及了街道之上的行人。
夜千澈和蒙面人头目之间的决斗已经呈白热化阶段,蒙面人头目已经是败下阵来,此时他的手都在颤抖,双目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权九。
“有人在屋顶打架,速速的去报官呀”从街道上走过的百姓大声的道。
“舞兄,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加快动作了”夜千澈淡淡的道。
“好。请助我一臂之力”舞倾城微笑的道,接着整个人从屋顶上面临地而起,手中的软剑仿佛是剑灵一般,在舞倾城的挥舞之下,迅速的演变出一排排的剑气,在夜空下气势滂沱。
她像是在齐聚月光之力,只待夜千澈的霸道内力,霎时将会铺天灭地的诛杀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