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吧”夜千澈微笑一笑,手中的绿色的宝剑,似乎迫切的要出鞘去斩妖除魔。
“我们走。”狱之涯连忙的对着左倾澜道,手中的宝石已经散发出了忽明忽暗的灯光。
“等下,我们得把他带走”左倾澜快速的靠近蒙面男子。
“不行,他,我们带不走”狱之涯郑重的道,神色凝重。
“一个都别想走”贺权九冷澈的声音响起,接着一股超强的剑气快速的朝着左倾澜和狱之涯劈头盖脸而去。
狱之涯和左倾澜连忙的躲开,左倾澜和狱之涯两人也纷纷不甘示弱,纷纷迅速的拿出自己的兵器,和夜千澈战斗起来。
舞倾城也是迅速的盯上了那个蒙面男子,并且迅速的发起攻击,两拨绝世高手在这夜幕下打架,这打斗的场面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屋顶被打的快要散架,一声声的巨响,在这寂静的夜幕下,仿佛是轰天巨雷响过一般。
经过一番苦斗,狱之涯和左倾澜等人略显下方。他们在夜千澈凌厉狠绝的攻击下,溃不成军。两人看着不远处打斗的舞倾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堪堪的躲过夜千澈强有力的攻击,并且迅速的朝着舞倾城的方向迈进。
夜千澈自是也看到了他们的意图,剑锋一扫,直直的横在舞倾城和狱之涯等两人的中间,巨响声再次传来,感觉房子像是被他砍断了,剑锋扫过的地方,明显的凹陷了下去,掉落的瓦砾横梁齐齐的压下地面,屋子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一般。
亦是这一变故,脚下有些不稳的舞倾城回头看下什么情况。
节节败退的蒙面男子趁着这个机会则是连忙的逃走了。
狱之涯和左倾澜亦是快速的逃离了原地。
“哎呀。他们都逃走了”舞倾城回头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人群。
“这里危险,别管他们了,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夜千澈感受着脚下颤颤巍巍,认真的提议道。然后顾不上男女有别,连忙的拉起舞倾城的手朝飞速的朝着另外一边飞去。
耳边则是响起了房子忽然倒塌的声音。漫天的灰尘在这夜幕下弥漫,看着仿佛是沙尘暴来临的即视感。
“啊,我的房子!这可让我怎么活啊!”人群中响起了一声痛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让人心惊。
到了地面之后,舞倾城连忙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对不起,刚刚情况紧急,还望姑娘见谅。”夜千澈自是看到了舞倾城连忙抽回她自己手的举动,连忙的道歉道。
“无碍,刚刚,这房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倒塌?”舞倾城问道。
“他们两个人想要截住你,我情急之下,直接用剑锋之力去拦截,结果这房子就被我一分为二了”夜千澈颇为不好意思的道。
“原来是这样,那谢谢你啦!不过呀,你的武功着实是霸道,拆房子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舞倾城调笑的道。
“呵呵,被姑娘这么一提,还别说,我又找到了一个谋生的行当”夜千澈情难自禁的附和道。
“呵呵,贺兄,你真幽默”舞倾城淡笑。然后又继续体贴的道:“贺兄,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你也别回林子里了,这样吧。我去给你租个房子,你再悄悄的进去居住,白天的饮食我提供给你,晚上你自己还能出去透透气”
“如此甚好,那便麻烦姑娘了”夜千澈礼貌的道。
“不客气,刚刚你又救了我一命,我做这些相对于你的救命之恩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舞倾城淡淡的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道。
“姑娘严重了”夜千澈认真的道。
“贺兄,你叫我倾城吧,姑娘姑娘的叫,我听着怪别扭的”舞倾城斟酌的道。
“好,倾城,你也叫我权九。”夜千澈微笑的道,其实他更想让她叫他相公来着的。
“你比我大,我叫你九哥好不好”舞倾城微笑的问道。
“恩。可以”夜千澈黑眸闪过笑意。
“好啦,我们该回去啦”舞倾城说完,便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夜千澈淡笑的跟上。
晚上,可能是这些天发生的危险的事情太多,大家都害怕,晚上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这不,诺大的街道上,了无人烟,很多的店铺亦是早早的关了门,寂静惶恐萦绕着整个凤临城池。
此时,舞倾城,坐在床边,小心的替床上的女子喂了药,然后便帮她洗了个脸和手,看着床上依然一动不动的女子,舞倾城叹了口气,小心的替她掖好被子。
此时,狱之涯和左倾澜在房间里面,他们的旁边站着一个男子。
“少城主和这位大侠,今天谢谢你们的相助”男子声音诚恳的道。
“相助,你是埋汰我们的吗?”左倾澜阴沉的道。阴鹫的视线仿佛要把男子射出一个窟窿来。
“少城主。冤枉呀!我绝对没有这层意思。今天要是你们没有出手相救,我指定不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了呀。”男子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惶恐的表情。
“我没空听你在这里哭丧,有事快说”左倾澜阴沉的道。
“少城主,是这样的,我是夜明国莲花宫的左护法申粟,我今天到这里来是想请少城主助我一臂之力,除掉准宫主舞倾城。让我当上这莲花宫的宫主”申粟认真的道。
“帮派之争和我有什么关系?”左倾澜兴致怏怏,一副马上要送客的打算。
“和你有关系,莲花宫作为江湖上最神秘的帮派,帮派内部高手如云,而且,情报网络已经遍布各地,据各方的探子回禀,夜明国已经在秘密的调兵遣将,输送粮草,恐怕这战事即将要打响,你凤临城池想必是首当其冲。”申粟认真严肃的禀告。
“所以呢?”左倾澜听着他的话,倒是有了几分兴致。
“如果,你少城主能够帮助我夺取这莲花宫的宫主之位,以后这莲花宫听由你的调遣”申粟一副诚恳至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