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吟诗的才女究竟是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此女竟然能够做出此等佳作。这让我们这些文官情何以堪!”其中有人汗颜出声的道。
“我等也是不知,等会儿去问便知。”另外一个人搭腔道。
在浣溪吟完这首诗的时候,大家手中的水袖飞舞,接着台上的宫女呈圆形舞袖,边舞边诵,总之,荡气悠长的声音从宫女们的口中溢出,顿时让人感慨万千,真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呀!
“该我们出场了”舞倾城此时脸上已经蒙着一层白色的轻纱。手中拿着一把箫。悠扬跌宕。
一股股荡气回肠的笛声从她的薄唇之处溢出,这是一首现代的音乐《向天再借五百年》。
舞倾城直接用笛声吹出了高潮部分,舞倾城身形婉约,脸上的轻纱,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犹抱琵笆半遮面的绝世美人的姿态。
人美,曲新,附和意境,豪情壮志都在她的曲中,一时之间大家既然都痴了。
“舞儿,自己的舞儿,真是为夫的骄傲”夜千澈赞赏的看着舞倾城,欣赏着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曲子。
“天,这又是谁?真是天人也”台下的官僚看着舞倾城,都痴傻了,这震撼,这词曲真是绝了。
“狱之涯,我们的故人来了”左倾澜眼睛锐利的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夜千澈。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可惜他遇上了警觉的自己。
“哪里有故人???”狱之涯此时正在欣赏了曲子,这曲子真是太有感染力了,完全道出了作为一个死者的心声。狱之感慨的道。
“你看台上,他们便是”左倾澜淡淡的指了指台上的刚出场的两人。
“咦,表演歌舞还需要戴上面具吗?”狱之涯下意识的问道。
“不好。是他们”狱之涯下意识的站立起来。抵挡着可能的袭击。
“九哥,时机到了,请助我一臂之力”舞倾城冷笑的看着台下陷入震撼的人群,腰间的软剑迅速的出鞘,一首吹笛,一首挥舞着软剑,软剑在空中快速旋转。一切都准备就绪。夜千澈迅速的把内力推给了舞倾城。
舞倾城借力发力。红唇阴极的吐出四个字“万剑奔袭”舞倾城冷眼一笑,在夜千澈的助力之下,剑气恢宏,呈现千军万马之势,直接朝着台下的官僚呼啸而去。台上表演的宫女们亦是惨叫得被剑气卷入,披头散发的仿佛混迹在超强龙卷风之中。
“啊”台上人仰桌翻,剑气所到之处,人桌无踪,唯一留在空气中的只有无数凄厉的惨叫声。
“护驾”倌长看着广场上混乱的场面,连忙的大声道,并且手中的烟雾弹快速的窜上了天空。
“我们走”舞倾城冷然的看着台下死伤无数,满意的只身像是一只轻快的雨燕一般,一路随着夜千澈,两人分工明确。武功威力非凡,并且快速的杀出重围。留下一地的烂摊子,和鬼哭狼嚎的声音。
“别追了,你们都不是对手,都给本城主回来,”左倾澜懊恼的大声吩咐道。
“是”大家纷纷连忙的整齐的立在了广场之上。等待着左倾澜的训话。
“今日落个井都有人落尽下石的。还是那么一句话,鉴于城内动荡不堪,今日遇害之人一样的说辞,一样的待遇统一意志,好了,大家速速的清点人数以及救助伤员,把损失尽量的减至最少。”左倾澜神色阴郁,整个人的面色不是很好。
“是,属下明白”幸存的人厉声的道。
“城主,经过一干伙夫的交代和形容,我们的画师画出了最接近烹饪驴肉之人的画像,请您过目”倌长拿着一副标志的画像。画中之人和舞倾城倒是描绘的极像。
“看来是有预谋的”左倾澜一眼自是认出了画中之人,便是舞倾城。一把把手中的画纸拍在了案几之上。
“怎么了!”狱之涯听到左倾澜这般说。然后目光亦是看向一旁的画纸。
“看来还真的是有预谋,这个小人偶真不愧是煞凰的携带者,能够把左倾澜气的炸锅,还该死的丝毫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狱之涯淡然一笑。
“既然她敢三番四次的上门挑衅,我们再不动手,杀进她的老家,恐怕我得被自己郁结的怒气给烧死。”左倾澜阴毒的道。
“你想去莲花宫?”狱之涯郑重的问道。
“恩,是时候该反击了,已经给了太多的甜头,该是从她身上收取一点点苦涩的利息”左倾澜笃定。目光毅然决然。
“好了,我们歇一会儿吧,他们没有追来”夜千澈认真的道。
“恩,那我们歇一会儿”舞倾城连忙的停下步子。立在了屋顶,努力的平复自己内心的烦闷气短。
“给你喝点水吧”夜千澈淡淡的从腰间拿出一个精致的水壶递给了舞倾城。
“谢谢你”舞倾城淡笑的接过,简单的喝了几口便有递了回去。
“不客气”夜千澈淡淡的接过。两人喝完水便又继续前进。
舞倾城直接在屋顶留和夜千澈分道扬镳。直直的奔回了自己的客房。
进入到屋子里面,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偷翻了东西一般。而且床上的人儿竟然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舞倾城蒙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n种可能。
“姑娘,是你救了我吗?”莲蓉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此时她的手中端着一个木盆子。
“恩”舞倾城淡淡的应着,看来她是想要洗个脸而已。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莲蓉当即放下手的木盆子,跪了下去,诚恳的道。同时脑海中飘过眼熟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