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持人的问话,台下马上有人一路小跑的跑到冷祁夜身边,试图将麦克风递给他,期待他能回答主持人的问题,冷祁夜的八卦,肯定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祁夜丝毫没有一点去接麦克风的意思,这让主持人和送麦克风的小伙都感到很尴尬。
栾素双手攥紧了裙摆,深吸一口气,也同样期待的望着他,和其他人一样,等待着冷祁夜的回答。
“夜,谢谢你,我很喜欢。”
见他一直没什么反映,徐雅漾赶紧拿过麦克风,环上他的手臂,笑的春心荡漾,像个被呵护的小女人一样,对着冷祁夜说道。
徐雅漾话音刚落,一旁的人都笑逐颜开的鼓起掌声。
“哈哈哈,徐老,这下你可以把心放肚子里面了,雅漾终于找到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
大家边说边站起来,有人拍着徐道远的肩膀,替他高兴道。
“抱歉各位,我们两个人的婚约。已经私下解除了,所以请大家不要在误会了。”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就差开香槟庆祝的时刻,冷祁夜强忍着发威的怒火,目光狠厉的看着刚刚栾素所站的位置,那里早已经没有了身影。
“小夜,你,你说什么……”
徐道远显然很吃惊,本以为与冷家这门婚事,今天可以彻底的落实了,可冷祁夜的这一番话,让他不仅仅丢了颜面,还让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备受大家的指责。
徐雅漾呆坐回椅子上,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很多小姐太太们上前来安慰他,都在一旁指责冷祁夜太没有责任心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让女孩子下不来台,而且还是终身大事。
整个会场顿时炸开了锅,碍着冷祁夜的身份,大家都不敢特大声,但是即便声音在小,人一多,就变的嗡嗡嗡的吵闹,就好像有一群苍蝇在飞一样。
“徐伯父,我相信雅漾会遇到更适合她的人,没有把事情早点告诉您,是我的不是。”
冷祁夜歉意的向徐道远鞠了个躬,毕竟徐道远和他们冷家是世交,又是长辈,所以他给足了徐道远这个面子。
“我不管你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我一定要当面找你的父亲谈。”
徐道远一改之前和祥的面孔,冷着一张零下一百八十度的脸离开了。
冷祁夜这件事情做的,真是让他们徐家丢尽了颜面。
后台的更衣室,裴语柔使劲的敲着更衣室的门,里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语柔,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栾素没有任何表情的坐在更衣室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衣服,看到刚刚的场面,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原本是打算离开的,但是却被工作人员给拦下了。
她身上的这件旗袍已经作为拍品拍卖出去了,所以是不能穿走的,等下他们要把这件旗袍完好无损的交给买主的。
工作人员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衣服,于是就给她找了一套服务员的衣服,让她先将就穿回去。
“你出来,我们去找他们把话说清楚,你们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个什么事啊。”
裴语柔气的使劲拍着门,奈何栾素就是不肯给她开。
“你先去找意大哥吧,不用管我了。”
栾素手里捏着那件旗袍,小心的抚·摸着上面的花纹,那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不过要不了多久,它就要属于别人的了。
“别跟我提那个男人,自从带我上船以后就没怎么见到他人影。”
裴语柔干脆将包扔到一边的梳妆台上,做到了椅子上等她。
“我说你个死脑筋,你才是他的合法妻子,她徐雅漾算哪根葱啊,有什么话就出来好好说清楚,不行你们就离婚,说到底占了便宜的还是他冷祁夜,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你。”
对峙了半天,裴语柔憋不下栾素那口窝囊气,又站起来使劲的砰砰敲上门了。
“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语柔,我已经爱上他了,我很早之前就已经爱上他了,所以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全身而退了。”
栾素端起旗袍捂在了脸上,放声痛苦着,无论怎样,她都做不到像裴语柔那样敢爱敢恨,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隐忍,更恨她明明知道没结果却一直舍不得离开他。
话音落地以后,屋外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栾素的嚎啕声在尽情的独奏,凄美而动听。
过了好一阵,里面的空气实在让她发闷,栾素抹了几把眼泪,攥着那件旗袍,开门出来了。
“想通了我们就谈一谈。”
栾素的手还搭在鼻腔上,听到声音,定睛一看,眼前这个双手插兜靠在梳妆台上笑的邪气凛然的男人,不是冷祁夜还有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前面应付场面的么?”
栾素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两只手不停地戳着那件旗袍。
“来取这件衣服。”
冷祁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穿着一套服务员的衣服,走近一瞧,还真有那么几分喜感,所以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哦,给你,我去找裴语柔了。”
他会笑的这么明朗,栾素还真是不常见到,相信一定是和徐雅漾的好事将近了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高兴。
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栾素不想在面对他,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逃之夭夭了。
“等等。”
这次冷祁夜一改往常,没有命令她。
“还有什么事吗?离婚协议你准备好放在家里,我会签字的。”
栾素背对着他,有些哽咽的说完,虽然昨天他还叫他不准提,但是今天,她却不得不提这个话题了。
这句话,还是由她先说出口,会好一点吧。
“我说了不会离婚,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
盯着她的背影,冷祁夜加重了口吻,原本他是不想发脾气的,但是这个女人,总能有办法让他生气。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