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原本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季欣两母女惊呼出声,“季雅!你不要得寸进尺!”
“住嘴!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
靠在墙壁上的季建国缓缓起身,向着季雅所在的位置慢慢的走过来。
“那你打算怎么做?如我们所知道的那般,三少绝不会轻易改变决定,所以你又有什么把握?”
“对于三少我的确是没有什么把握自己能够说服他,可是我的外公,我总该是有把握的”
视线在三人之间扫过,季雅才又缓缓开口道:“我的外公究竟多有能力,我想市长大人你再清楚不过吧?毕竟”
“当年的那次市长竞选,外公并没有出口帮你,可是你仍然凭借着他的身份地位得到了不少违心的支持票不是吗?”
“违心的支持票?季雅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站在一旁的季欣快速的走过来在季雅面前站定,大声开口怒斥道:“什么意思?季欣,你算哪棵葱,竟然在这里跟我叫板?是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朝着季欣所在的地方又多走了两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
“季欣,如果你忘了昨天那种被人连扇两巴掌的耻辱的话,实话说我并不是很介意帮你回味一下。”
“季雅!”
季欣的视线不由得向着季雅的身后望去,在对上自己母亲投过来的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之时本想着闭嘴,可是当看见季雅那一副有些挑衅意味的表情,季欣终究还是没忍得住大骂出口。
“昨天的那件事情?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差一点忘了,你以为的事情只不过是你以为而已。”
季欣顿了顿,没等任何人回答就继续道:“爸爸怎么会舍得打我呢?昨天的那一切都只不过是在你的面前演戏罢了,你以为爸爸他真的舍得打我吗?”
“欣欣!”
眼见季欣快要将一切计划都和盘托出,她的母亲连忙开口制止道:“欣欣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怎么今天一早起床就开始口无遮拦了呢?”
注意到一旁季建国那因为季欣的短短几句话就越来越黑的脸,季欣的母亲忙不迭的开口制止道。
“起床?口无遮拦?这种理由我看你还是留着哄一哄身边的三岁小孩吧?以前的我都不会相信,更别说两年后从监狱那种地狱里出来的我了?”
季雅轻笑出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整整两年,怎么你和你的这个女儿愣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我看了都替你们着急。”
不太耐烦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季雅将视线全部转移回季欣的身上,微微一勾唇,缓缓开口。
“你继续?我倒是想听听,究竟是一个怎样精妙绝伦的故事呢?”
并没有听出来季雅口中的嘲讽之意,季欣很是得意的顺了顺自己的一头秀发,微启红唇。
“季雅,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一个身份高贵的母亲罢了,若是没有你那个下贱的妈,你以为你真的有让爸爸破例的资本吗?你还真以为爸爸想要弥补你吗?”
有些好笑的看着季欣,季雅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季雅,你不会真的以为爸爸觉得自己有愧于你吧?那栋别墅爸爸已经送给我们了,你的外公和你也没有任何异议不是吗?现在的你又凭什么来要呢?”
“等一下!”
季雅伸出原本插在腰间的手,不太耐烦的指了指季欣,“听你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只是对那栋已经到手的别墅耿耿于怀罢了,怎么?强行冠上你的名字,它就是你的东西了吗?”
“你!”
本想开口怒斥却又只是无力的张了张嘴,许是发现根本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吧?
“季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样子你也清楚的知道我说的并没有什么错吧?”
季欣气愤的跺了跺脚,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了她的母亲身边。
“妈妈,你看季雅那个野孩子,竟然还威胁我?她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现在的她不过就是个挂名的市长千金而已,谁愿意承认啊?”
女人温柔的拍了拍季欣搭在自己身上的纤纤玉手,随后便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季雅,我们欣欣也没说错什么吧?你的那个妈死的早,她作为嫁妆的那栋房子自然是该给建国的,而我和欣欣虽说是这个家里的后来人,但好歹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你这样确实有些过分了。”
瞥了好几眼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季建国,发现对方对发生的这一切毫不关心的时候,弄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过分?”
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季雅轻笑出声。
“那栋别墅本来就是我妈妈的所有物,就算是我妈妈已经去世了,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女人来指手画脚!况且”
全神贯注的盯着站在一旁的季建国,季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据我所知,那栋别墅并没有过户到你们的名下,所以不知道两位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呢?”
“你!”
季雅的一句话将季欣和她妈妈想要说的话全部堵住,两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不甘。
“怎么?没话可说了?刚刚不是还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随意的看了一眼季欣和她妈妈两母女,发现两个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季雅接着说道。
“真是不巧,出狱之后我当然是要将情况都了解清楚的,毕竟我已经离开整整两年了,什么都有可能会改变不是吗?”
缓缓移步到母女俩的面前站定,季雅缓缓开口道:“市长大人日理万机,怕是已经没有任何的闲心来管理这样的小事情了吧?”
“季雅,你胆敢?!”
季欣的妈妈开口怒斥,“你不过就是那个短命的下贱坯子生下来的野种罢了,说你是建国的女儿就是吗?我看指不定是和外面的哪个野男人生的呢?跑到季家来找个冤大头!”
女人脸上的笑容深深的刺伤季雅内心深处的那块伤疤,她恨不得将那张脸撕得粉碎。
可是她不能,不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从这两个人手中拿到妈妈的那一栋别墅,只要别墅到手,这两个人这辈子都别想要再要回去!
“是啊,你说的都对”
季雅松开因为捏的太紧有些红肿的手掌,微启红唇缓缓开口道。
“只不过”
季雅猛的张开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季欣的母亲,携着满身的戾气,让女人不自觉的颤抖着身躯。
“只是如果连我这种一直都在季家长大的孩子都会受到这种诟病,你最爱的女儿欣欣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毕竟她可是你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编造一下出生年月对你而言该是很容易的吧?”
季雅话语中句句带刺,女人早已愣在原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是该死的像极了做贼心虚。
“够了!你们还要闹下去吗?”
季建国大声吼到,他犹豫的看了看季雅,缓缓开口道:“属于你妈妈的那栋别墅,我马上就过户到你的名下,也希望你不要食言。”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