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立即摇头:“不,我不卖身”
花姐悠悠的笑了,声音比风吹响铃铛还好听,听得我心里一麻。
“这样的话我听多了,腻了。换一个词。”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雏,也没有说过我要找一个好的上家,这种话!”我心里隐隐不安,看不透这个女人究竟要怎样,只能这样说道。
花姐又是一笑,松开了我的下巴:“反应倒是挺灵敏的,是我喜欢的,但是在我这里惹了事的,都得受到惩罚,谁都不例外,这是规矩!”
我一怔,从来没听说过所谓的规矩,难道不是只要不得罪客人就行了么?
看我不懂,花姐朝着边上一个男人勾了勾手指,那男人点头上前一步解释道:“绝对不能以任何借口得罪客人、绝对不能以任何借口打架闹事。”
“我不是故意闹事的,我只是为了赚钱,她们不先动手,我也绝对不会动手的!”我提高了声音,希望花姐是个可以讲理的人。
花姐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是啊,相信不是你先动手的,所以你的惩罚比她们小一点,只要卖一次就好了。她们……呵呵……带到地下室去!”
花姐的话说完,两个女人顿时面如死灰,尖叫哀求着,一把抓住花姐的大腿,“饶了我,花姐我们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
我并不知道‘地下室’是什么地方,但是看着她们的表情,我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两个女人还没有叫唤两声,就被两个男人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我看着她们绝望的表情,感觉真的比死还痛苦。
花姐又朝着我走近了一步,好心的解释给我听:“你还不知道这‘地下室’是什么地方吧?简单来说,就是给我们整个会所干活最基层的工人,这帮工人平时都在干活,憋得一身力气,又大多都是单身汉,扔进那里关上个几夜,不外乎被几十个人轮而已……”
几十个人……
我惊恐的看着花姐,脑海里又想到了秃头对我饿狼扑食的样子,这样的秃头变成几十个扑向我……
我忍不住一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花姐低下了头,扶住了我的下巴:“你该庆幸你是个雏,长了一张清纯的脸,可以培养,不然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那两个废物更好!”
晴天霹雳。
我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花姐缓缓转身,妖娆的身段,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
两个男人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一路进了电梯,上了6楼,扔进了一个房间里。
我终于反应了过来,拼命拍打着房间的门。
没有人理我。
这次真的没有人能救我了。
坐在地上,我后悔起来,为什么我当时不忍一忍,没准忍一下,那两个女人就走了,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捂着脸,又是止不住的哭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对什么。
是不是比那两个女人更好……
门突然开了,四个女人背着箱子走了进来。
我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抓着其中一个问道:“花姐呢?她要把我怎么样?”
四个女人却连看都没有看我,‘啪’一声把门关上了。
其中两个人走过来,一人拉住我的胳膊,架着我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我反抗着,另外两个女人也走了过来拿出了缎带绑住了我。
我就这样像是一只羊被绑在了烤架上,静静的等待着别人的宰割。
她们打开了箱子,两人帮我化妆,两人帮我弄发型,从工具上来看,比小姐后台房里的化妆师技术要好多了。
倒腾好了之后,她们又拿了各种裙子开始在我身上比着。
最终挑中了一件玫红色一字肩的连衣裙。
我以为她们就要松开我,然后让我换衣服,准备趁着这个空档周转一下。
结果,并没有。
她们从包里拿出了一瓶饮料,拧开了瓶盖,捏住了我的嘴,撬开了我的牙,整瓶给我灌了下去。
不用想,我就已经知道了,这饮料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的意识渐渐不受控制,眼前渐渐模糊,天旋地转的感觉,胸腔燥热一波一波的压了上来。
她们松开了我,扒掉了我的衣服。
冰凉的手指穿过我的皮肤,莫名觉得舒爽。
我被换上了那条裙子,扔到了床上。
然后她们转身离去,关上了房门,走的时候,还把房间的灯调成了昏暗的紫色。
我依旧是醒着的,就是大脑不受我的控制,身体也不受我的控制,胸腔里有一团火像是要冲出来,我在床上扭动着,摩擦着这样才觉得好受了些。
好长时间,门被打开了。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人已经被火淹没了,急需一泼凉水来浇灌。
一个伟岸的身影靠近了我。
他的脸模糊。
我只知道他在一边打量着我,一边脱着他的衣服,脱得很慢。
从领带到西服再到衬衫,让我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胸中的火,让我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了他的身上伸手开始扒着他的衣服,靠近的一瞬间,那带着薄荷味的清爽味道,让我浑身颤栗。
可能我天生就贱吧,第一次做这种扒人衣服的事情,也这么得心应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