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吃完我们三个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教室,无所事事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楼下那些精力旺盛的高二学生在楼下打篮球,看了一会我打了个哈欠,大概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所以我决定还是趴在桌子上睡一觉。
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敢拿出来,现在打开手机一看通讯录里确实多了一个新的联系人。
看着这个俏皮的备注笑了一下,收起手机定了一个上课前十五分钟的闹钟,趴在桌子上放空自己的思想,任由自己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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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不过我混乱的大脑并不打算理会。
气急败坏的萝莉音从耳边响起。
我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
我环视了四周却没有看到伊莎贝拉。
听到她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话,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在睡梦中降下神谕倒是在各种故事中常常听说,不过通过梦境和信徒闲聊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比如只有一个之类的。
总感觉听她的声音就能想象到她说话时的动作,现在肯定得意地不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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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穿过,我伸出手遮住了眼睛。
说实话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还有超过十个指头数量的信徒的时候,不过把那种小女孩形态的神明当做吉祥物供奉起来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就像西方的小妖精一样,这样一想也是有可能的吧。
再一次意识到了神明的形态果然也是很重要的,如果当时自己的猫忽然变成一个留着胡子的三十岁大叔的话恐怕就真的会把他当做正经的神明对待了吧,不,就我个人而言第二天直接扔掉的可能性才比较高。
无书则短,对于枯燥无味的课堂生活我自然不打算在说下去了,即使我想说其实也没什么值得一说的。
总而言之直接跳到放学,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学校的晚自习并不是每天都有老师讲课,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走读的学生都会选择回家,因此我得以在晚上和梁卓他们吃完晚饭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因为家里还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神明大人,想到之前和她达成的新协议我不得不特意跑一趟学校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些零食装进书包里。
这个时间的公交车基本没有多少人了,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任由自己像一个失去了控制的玩偶一样瘫坐在座位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这种放松的状态,放松身体的控制放空自己的大脑,当然这种状态看起来和一般人犯困的样子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我的意识是绝对的清醒而且放松的很夸张,和最近很流行的北京瘫看起来很相似。
大概在车上晃了十分钟就到了小区前面,下车后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回到了家里。
打开屋子的门,迎面就看到坐在那里看电视的伊莎贝拉,还是一身橙黄色的连衣裙,光着脚坐在沙发上,铁灰色的长发由于太长有一部分堆在了沙发上被她自己压在了屁股底下,她毫不在意的就那样坐着自己的头发。
她自己并不在意不过在我看来总觉得有些别扭,或许是从小受到妹妹传授的女孩的头发很重要这个理念的影响,我忍不住想要拯救那些被她压在身子底下的头发。
说做就做,走到沙发前面,伊莎贝拉似乎正被电视中的内容所吸引并没有搭理我,伸出双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托着伊莎贝拉的腋下用举高高的姿势把她高高举起来,然后……受到了一记肾击。
伊莎贝拉虽然从我的手中逃脱却依旧漂浮在空中,她似乎因为我的举动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脸上还有着一丝微红,以及慌乱的表情。
说起来之前她也用汝来称呼过我,并非是有意给伊莎贝拉增加属性,不过她似乎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用汝来称呼我,恩,这一点倒是符合她的人设,不过眼下还是想办法先安抚一下她吧。
伊莎贝拉有些疑惑的低头看着我。
伊莎贝拉开始小声嘀咕。
该不会真的信了吧?这样就糊弄过去了?
明明除了我这个病急乱投医的人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信徒了,这样都会相信,这家伙果然只是个是个脑袋瓦特了把自己当神明的猫妖吧。
看着叉起手飘在天空中的伊莎贝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开书包拿出了之前在小卖部买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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