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场那些年 第28章 我睡哪儿?
作者:吕小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本来我的计划是我不出面,让胡老板他们去闹腾,我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但谁成想威廉这孙子这么倒霉。胡老板他们都已经被我劝散了。他却自个儿撞上了枪口。

  “杜小姐。你认识这俩人吗?”小区的保安队长问道。

  莎莎姐倒也是有眼力劲儿的,她知道我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小区里,挽着我的手臂。对保安道:“这是我男朋友。”

  “那你刚才跑什么?”保安队长像看嫌疑犯一样看着我。

  莎莎姐反应很快,指着地上的李恩泰:“我遇到流氓调戯。给我男朋友打电话。他担心我的安危才赶过来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何况我跑的时候。保安也没发现我跟胡老板一伙儿在一起。

  刚才挨了李恩泰一板砖,鲜血直流,也有一种勇斗歹徒的意思。两个保安于是就把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李恩泰扶了起来。

  李恩泰被我打得迷迷糊糊。指着我说:“小子,你给……给哥们儿等着,哥们儿……这就去叫人。废了你丫!”

  “丫还挺猖的!”保安队长反手就给李恩泰一个大嘴巴子。

  李恩泰大怒:“你大爷的,再打一下试试?”

  保安队长也是一个猛人。听到李恩泰有此要求,索性成全了他。很不客气地对他抡了一拳。

  李恩泰这一次消停了,只是愤愤地看着保安队长。不敢说话。

  保安队长把手一挥,让人先把李恩泰带走。又问我伤势要不要紧,莎莎姐说会带我到楼上去包扎。

  于是保安队长也离开了。莎莎姐扶着我上楼去。

  我怎么也想不到莎莎姐会这么巧住在甜蜜花园,她一个人住着一百多平的套房,但我看到门口玄关之处还有男人的拖鞋,想必偶尔会约别的男人到她闺房嗨皮。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都市男女,生活压力都很大,没时间去谈恋爱,但是生理需求总要解决的,所以我们这个行业的存在,也有缓解社会压力的功效。

  莎莎姐扶我到客厅坐下,又去拿了一只急用药箱出来,先用棉花蘸了碘伏给我额角的伤口消毒。因为当时李恩泰是以板砖平面拍我的,受力面积很大,伤口不深,但却一大块都肿起来了。

  “疼不疼?”莎莎姐一边给我包扎,一边问道。

  “皮粗肉厚,没事的。”

  莎莎感激地道:“刚才多亏了你,否则那混蛋要是犯起浑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你怎么准备报答我呢?”

  我靠在沙发上,莎莎姐半俯着身给我包扎,黑白竖条纹的衬衣半敞着领口,我甚至不需要移动目光,就能直接穿过那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

  莎莎姐注意到我的目光,却也没有忸怩和躲闪的意思,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我包扎好的伤口上面戳了一下,我夸张地痛叫了一声。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再给你一单生意吗?”

  我戏谑地笑道:“好主意。”

  “美的你,丫活儿练好了吗?就敢跟我要生意?”莎莎姐讥诮地勾着妩媚的红唇,“没得还像上次一样,要我教你。你不交学费,还要我给一笔服务费,我说弟弟,你这账算得挺精的嘛!”

  回想上次和莎莎姐手忙脚乱的情景,我也有一些尴尬,别说我是在夜场当少爷的,就算是平常的男人,要在一个女人面前丢这种脸,估计也会耿耿于怀很久吧。

  莎莎姐见我不说话,盯了我一会儿,说道:“丫不会告诉我,除了姐们儿,你还没碰过其他女人吧?”

  我的沉默代表了我的回答,操他丫的,一个夜场少爷混成我这样,估计全国也就我独一份儿了。

  小娘们儿夸张地笑了起来:“不会是为姐们儿守身如玉呢吧?”

  “好了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行了,我先去洗澡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哗哗地传来,心里忍不住又荡漾了起来,上次和莎莎姐就在酒店的浴室之中,那种热血沸腾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她从卫生间出来,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前依旧高耸,两条雪白的大腿从浴巾下露了出来,丰润光滑。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小娘们儿娇嗔一句,言语间充满了暧昧。

  然后她又让我也去洗个澡,特意提醒我头上的伤口不要沾上水。哥们儿心潮顿时澎湃起来,一个女人让在她家洗澡,自然是想搞事情了。

  我带着一股强烈的期盼走进卫生间,角落放了一只竹编的收纳筐,里面放着她刚刚换下的衣服,最上面的是她性感的绑带内衣,带着色彩鲜艳的蕾絲花边儿。

  我去,小娘们儿够骚劲儿的。

  如果哥们儿再变态一点儿,估计就要拿起那蕾絲花边儿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目光从收纳筐收回来,迅速打开喷头,我开的是冷水,因为冷水可以激活小蝌蚪的活力。

  抹了一把沐浴露,胡乱洗了一把,迅速围起一条浴巾,准备开工。

  莎莎姐已经换上一件樱红色蕾絲边的吊带睡裙,因为刚洗了澡,又是在家,所以真空上阵,解放身体。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客厅看着午夜电影,见我出来,就把沙发扶手的一件男式睡衣丢给了我。

  换了睡衣出来,她递给我一杯红酒,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们小区?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她一脸暧昧的笑。

  我当然不是来找她的,之前我也不知道她住这儿,何况就算是来找她的,也不能说出来,因为很多客人是很反感这件事的,他们怕被缠上。

  所以客人来场子里玩,一般不会过多地透露个人信息,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她,并且请她放心,就算我知道她的住址,但只要她不约我,我也不会来找她。

  莎莎姐轻笑道:“没关系,我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人际关系,你要找我,随时可以过来,刚才你替我挨了一板砖,咱们也算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