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被撂倒在地,对付我的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朝我脸上踹来。我一把抱住他的小腿。用力向后一扯。那哥们儿重心不稳。身体一歪就已倒地。想都没想,我就扑了上去,牢牢地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抡了几拳。
另外一个男的赶了上来,把我推到一边。凶狠地扑了过来。
我向后退了几步。李恩泰忽然从我身后赶了过来,莎莎姐大叫一声:“强子。小心后边儿!”
我一回头,看到李恩泰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向我刺了过来,还好哥们儿反应很快。那刀没有伤到我的要害。却在我左臂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你大爷的!”或许是在牢里历练出来的,哥们儿身上就有一股不怕死的劲儿。一脚踹在李恩泰身上。
这孙子瘦瘪瘪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一脚就被哥们儿踹得四仰八叉。
身后两个男的追赶过来,我根本就没在意。擒贼先擒王,我只要制住了李恩泰。其他三人保准不敢轻举妄动。
李恩泰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我又把他给扑倒了。尽管这孙子手里有刀,但在此时也施展不开。拿刀的那手被我牢牢按在地面。弹簧刀也被我夺下来了。
身后两个男的赶到的时候,我把刀横在李恩泰脖子,喝道:“你们丫再敢上前一步,老子一刀结果了他。”
两人立时不动,我又对着控制莎莎姐的男的喝道:“把人放了!”
那丫还在犹豫不决地看着李恩泰的脸色,我二话不说一刀就往李恩泰被我按在地面的手扎了下去。
“啊——”李恩泰杀猪似的叫了出来,“放……放……快放了!”
那丫只有把莎莎姐放开了。
莎莎姐急忙跑我身边,拿出手机叫了保安。
保安赶来之前,我又狠狠地揍了李恩泰一顿,这孙子被我打得眼棱缝儿都裂开了,乌珠子差点没迸出来。
“告诉你孙子欸,莎莎现在是我女人,丫要敢再来纠缠他一回,老子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李恩泰唯唯诺诺地道:“是……是你女人,我不来找她就是了。”
我一巴掌扇得丫晕头转向:“以后看到我,都他妈给我绕道儿走,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我这才把人给放开了,李恩泰带来的三个男的,现在对我都有一些畏惧,我要发起狠来,那种眼神也确实挺恐怖的。
在牢里混,首先就要在气势上胜过别人,这眼神也是需要练的。
保安这个时候赶了过来,看到半死不活的李恩泰,又看了看我,他们似乎很难相信,我一个人带着一个弱女子,竟然还能一个打四个。
其实他们丫四个要一块儿上,我还真没把握可以干翻他们,但我知道把握时机,只要制住李恩泰就可以了。
李恩泰等人被带走了,保安队长又过来询问我的伤势。
莎莎姐指责保安队长:“赵哥,你怎么回事呀,上次那人不是见过了吗?怎么还放他进来?”
赵哥只有不住地赔罪,说是今天值班的保安不是上次那一批,不认识李恩泰,所以被这几个孙子给钻了空子。
“下次要有这种情况,我可要投诉你们了。”莎莎姐态度也不友好。
因为莎莎姐是甜蜜花园的业主,赵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再地向莎莎姐保证,不会再出现在这种情况了。
莎莎姐看了我的伤口还挺深的,开车送我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和包扎。
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的肚子忽然咕咕地叫了起来。
“你饿了吧?”
莎莎姐苦恼地道:“这一整天为了胡总的事,都没怎么吃东西,刚才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我给她找了一家路边摊儿,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来到这儿,这儿的老板别人都叫他老肖,和我是认识的。
他不知道我犯事,看到我来,愣了老半天才想起来:“强子,好些年没来了吧?”
又望了莎莎姐一眼:“这是小鸢吗?哎哟,这多少年没见,都有些记不起来了。你们结婚了吧?”
老肖是个话痨,没事总爱和顾客唠嗑,所以他这儿的生意都异常的火爆,往往通宵达旦,大伙儿都觉得他亲近,不光做生意,还和人叙感情。
我跟老肖介绍:“她是莎莎姐,不是小鸢。”其实以前林鸢并不怎么跟我来路边摊儿,她嫌脏,老肖这儿她也就来过几次而已,三年过去,老肖可能也有一些不记得了。
老肖自知失言,估计以为莎莎姐是我现女友,当着现女友的面儿提前女友,似乎有些不大合适,他急忙转了话题,问我们吃点什么。
我们要了啤酒和串儿,还有两个小炒,老肖下去准备。
莎莎姐盯着我双眼看半天,才问:“刚才老板说的小鸢,是不是林鸢?”
我知道瞒不住,点了点头。
“所以……”莎莎姐抓了抓嘴角,“林鸢是你前女友?”
“是。”
“呵,燕都城也不是那么大嘛!”莎莎姐笑了笑,有些揶揄的意味,“说说,你们怎么分手的?”
我无心谈论和林鸢的过往,那些曾经美好的过往,现在对我来说都是伤害和耻辱,我说:“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说,我说。”
我抬头望着莎莎姐,她的眼神有些伤感。
她跟我讲起了她和曲明的过往,是一段很短暂的爱情,或者根本就不能算是爱情,因为曲明这孙子的性格,他是不大会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的,他爱的只是女人的身体。
“你知道曲明跟我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吗?”老肖让人先把啤酒先拿上来,莎莎姐喝着啤酒问我。
我没回答,她又继续往下说:“他嫌我没钱,家世配不上他,叫我不要当真,只是跟我玩玩儿而已。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我终于拥有了自己的事业,有车有房,年薪百万。可是那又怎样呢?他娶了林鸢,一个当年几乎跟我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家境一般,也没有过人的才华,说白了丫就是一捞女。你说这是不是一个讽刺?”